据说就去洛阳学道去了、至今杳无音讯。
云家之女久娘子明年就是十九了,还得不到郝家的只言半字、其父云扬那是后悔一两年啦:当年脑子发什么热嘛?找个罪受了。这养个老女还不算什么、又不是家穷养不起!难就难在商场上受到的排挤打压、颇感很是不顺;不由得又踱步到了长乐码头
两艘超大型的福船横霸了八成的港口位置,各有一幡旗哗啦啦的飘在船头,上书斗大的字“闽江龙王”,这就是倔起不到两年的强劲海商龙、王两家合伙的武装海贸福船,据说有22个水密舱,厨子船工无一不是jing武壮汉,齐扎的好身手,这在长乐也不难办到,只要有钱就行;长乐之民间自古就盛行练武术、划龙舟、耍狮、舞龙灯等体育活动,尤以武术在海内外影响深远;怪就怪在你出多少银两也不能“挖”出他一个人员,那是绝对的忠于主家。
龙老大龙铿三十四五岁,狮头虎背、孔武有力,娶了王老二王锵的24岁寡姐王船娘,龙、王是郎舅关係。两年前凭着州府官文声势显郝的来此辟地经商,实力雄厚,自运捎带无需海镖、快捷便利、商机处处抢先、货物畅锁域内,得心应手还不说,更有甚者在长乐及周边,欺行霸市ri显:行内外价格说一不二、不容置辩,商会行会皆以其意向决定,大有唯我独尊之事。年后不久,一瓷商满载而来,与其就运价货价略有微词,离别后的翌ri当晚就消失的影迹无踪。
云扬也不过40岁,身材高瘦,背有微驼、看着那福船上货下货一片繁忙,甚是羡慕,就把自己的三条船换此一条也愿意啊!
“主家!主母请你赶快回家,家里出大事急事啦!主母说须得你云掌柜的才能定夺!”门役老锅夹气嘿气嘿的找了过来。
云家大院挤满了汉子,整齐摆放着四挑四抬、披红挂彩的聘礼,厅堂上也搁置了八箱八笼的聘礼;见过几面的龙铿素服端坐客座首位,一脸的随和恭谨,身后两大汉目光烱烱、左右侍立;
云扬见内人欠身于主座,将大红拜帖端正的放在桌上,却是露出了愁苦无奈、困惑的笑容。
“哎呀,想不到龙当家的光临某云家寒舍、实乃柴门有幸、蓬荜生辉!”云扬足未进门,即高声招呼着。
“哈哈,百忙中打扰你云掌柜请恕某贸然莽撞之罪。云家于长乐、乃是有数的头面人家,谁不礼敬三分!且有求于云掌柜、敢不登门拜谒、何以成事啊?”龙铿赶紧立起拱手为礼。
“哪里哪里!龙老大有事指教、一纸传言足矣,何须如此兴师动众哦。”云扬一扫厅中八箱八笼,真还不少哟、只是、唉!
“那怎行啰?某就明人不说暗话,乃是三月游chun之季,内弟王锵天缘巧合的效外拜识了令千金,好不容易才打探到了乃是云掌柜的女儿、且待字闺中;故特地亲来作伐,拟娶云久娘作某内弟王锵的填房,此须聘礼敬请笑纳!”龙铿说得干脆利落。
“真是承蒙看得起某云家,不过若许时间,你们探知得尚有欠缺,寒舍就此一女,三年前已字他郝家郎,如之奈何?”云扬说。
“云当家呀,不是某说你,婚娶首要讲究的就是门当了户对!他郝家已是愧居长乐了,其贫儿焉能娶你云家千金?况且不过是交换了一纸八字庚帖而已、可有聘礼下定?退婚之事,自有某去承担、这你就大放宽心好了:有什么‘如之奈何’?”
“话是说得颇有道理,不过此事尚须与内人商议、总得征求久儿的意思,过些天回复龙当家可好?”
“你这话就说得欠考虑了啰,男婚女嫁讲究的是父母之命!难不成还抗命不嫁?这聘礼不算什么,某还有条小小的福船在牙行等着签约换上云掌柜的字号呢,你还需要考虑多长时间啊?只怕牙郎都不耐烦了咧!”龙铿的话如重磅炸弹炸开了云扬的脑腔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