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的娇躯稍得慰藉。
“即便婚嫁,也是先去她家提亲啊!岂能如此倒置?她家有何变故方得这样啊?”姜是老的辣!唐老爹猜了个中着。
“若为一般情况倒还罢了,具体情况是许聘了三家!孩儿也不太清楚,大半年只是与亮儿一起,其家也未去过啰。”唐埙说过,让月亮把家事烦急细细的述说了一番。
“这事可真不好办呢!”唐老爹好不容易弄清了状况,寻思了一时半会又说:“也不知你家现在怎样了?埙儿哦,非得要搅进这一湾浑水中么?你娘亲说的那两家都蛮不错呢,高高大大、标标致致的。”
两人皆无言语,唐埙拉着月亮一个劲的磕头。唐老爹只好微叹一口气道:
“起来,你个孽障!明ri多备聘礼去吧!若是她家拒绝,老父也无能为力,月亮还是另攀高枝吧;埙儿可要听从安排哟!”
“两三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不赶紧再去远点地方找找。”老娘发飚了。
月光、月明两兄弟嘟着嘴巴恨恨的喘着粗气,两人也不吵了,这妹妹都没了争个屁啊!好一会,月明方回道:
“还怎么远?都已经寻过界了,邦樟也帮着找一天半宿,总不会山魈海怪吃了吧。”闷闷的回窝棚歪在床上,实在也跑累了。
“还寻不着吗?”其妻踱步进了窝棚询问,月明伸脚抻手、闭目养神,懒得理会。
“红树林的七树洼去找了吗?月亮可有多次偷溜去那里听唐人吹什么‘骨埙’呢!还有回夸说很好听。”其妻又喃喃的小心说着。
“听唐人吹骨埙!住在海边上“沪尾”渔村的唐人吹的?”月明从地铺上一跃而起,何止七树洼,整个红树林都要跑遍了难怪找不到,肯定被人“藏”在了沪尾渔村。当即腰插短铁叉,叫了其兄月光,直往渔村而去。
出部落不远,淡水河口方向来了一群人,打前短褂青年领一长衫老者健步而来,却是面熟得很,以别常有以货易货、生意往来,后面六人三抬物品披红挂彩的,看来重量不轻、价值不菲。
“请问二位壮士,这月家、月亮之家可知晓?”老者上前拱手施礼询问,短褂唐埙于侧后紧张兮兮的瞅着,三抬歇肩侍候。
“有什么事吗?我俩乃月亮的兄长,月光、二弟月明!”月光开声询问并出言先作表白。
“哎呀,请恕老汉眼拙,不识其二位兄长当面,请面勿勿而来,有急事外出吗?”唐大爹不答又问。
“月亮离家外出两三天了,据查有可能隐匿在沪尾渔村,勿知老仗是否为此而来?”月明拦在路中盯着唐老爹发问。
“说来话长……”唐老爹简明扼要的阐述了事情原委,并表明了上门提亲的来意,且让唐埙向两位可能的未来大舅子见礼。
“这就免了!月亮的事就不劳你们唐人劳心费力了;你们且让月亮她速速回家是了。”
“怎么着?为父没有说错吧!你还不死心吗?你们抬回去,走!”唐老爹慨不答话,自管吩咐,回身就走了,众人追随。
两兄弟也跟上要去领人,就有个唐埙远远的缀在后面,愣愣的木然跟着,有一步没一步的移动。
后面闻讯赶来的宜家父子也带来了一般亲友超了过去,唐埙也全然不觉,大家也都不睬他。
唐家大院、沪尾渔村中心最佳地段,拾夺得井井有条;唐老太还真看不出月亮这个小女子、有什么得瑟带劲的地方,竟使其埙儿拒绝了好几位多好的渔村女子!
远远的杂乱脚步声噔噔传来,一拐进村中大路,几人在大院里瞧得清楚:月光紧跟着月明,小跑得气嘿嘿的;唐老爹不紧不慢的走在其次,更远的三抬回返聘礼跟在后面、还有一群人积极的赶将上来,唯独不见唐埙。
唐老太迎到路中眺望,几个孙字辈蹦蹦跳跳挤出院门,欢欣雀跃,月亮却见其架式顿感不妙,一闪身进了大院,直向庭堂奔去。
常来贸易,熟门熟路;两兄弟直进大院站定,月光来得少、还喘着粗气呢,正四处打量;月明侧破开喉咙大喊:
“月亮!月亮!!你还不出来,回家!”吼得一声高一声,全然不顾唐老太一边气得要死:真是蕃子蛮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