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副将亲卫队长!”
“这一切都千真万确?”
“是!这一切都千真万确!……”又将那人跃船飞速度之快、‘响’声杀人之“炒豆子”、叽哩哗啦绘声绘se的详细补充一遍。
“那怪人真是唐人国师?”石上麻吕因信上特别提到其倭语说得很“地道”,唐国高层是不削说的、多是往来出商贾、匪盗。
“是!大和语言说得好好。”
“你下去吧。”石上一挥手;再看了遍书信,连夜招开高层会议,两船石留黄值几个钱?死些民众算什么?藤原尾次郎却是右大臣藤原不比等最小最心痛的儿子,右大臣此刻正在平城京辅佐天皇,实际上的最高权力者;致于朴井太郎,与自己有同族之谊、其祖辈朴井雄君为天武天皇立下勋功,于自己政途失败后的起用有很大的助益,也是很看重的。主要还是唐国何以拥有这一切的、及如何应付?
高层尚未议决,有血气方刚坚决质疑不信的,有引经据典全面置疑的,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有不变应万变管他有不有的。
眼看着就是通宵达旦的议论,也是纸上谈兵不得结果,很晚了正要休会、明ri再议;忽然,心腹卫队长风助火势的上来启禀:
“藤原君宫外求见!”闻言全体惊疑,石上麻吕更多是欣喜:“是尾次郎吗?快传!”
俄顷,都见着藤原尾次郎了,不过是直挺挺抬着进宫的,双肩连胸带臂裹得粽子也似,就留指尖在外面,鞋也丢了一只,光脚的小腿碰得好大一块瘀青,额角上血还有浸出,双目微张,气息很弱;四家将默默的将其搁在堂中。
“藤原君,出了什么事吗?”石上麻吕拉着他的手问着。
“出事出大事了、简直不可思议!那是船吗?简直是八岐大蛇!那是人吗?“炒豆子”一响就死人啦!”尾次郎喃喃自语看两句。
“你们都在场么?出事时。”石上麻吕直起身来问道。
“嘿咦,就我在场!”抬前的一家将赶紧回话,又在石上及另外大员的询问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来,“不可置信”的怪事更加说了个仔仔细细,尤其是最开始的“炒豆子”响死人,他正在船尾,亲眼目睹。
“看来这唐国直有了当不得的物什利器!为了两条福船惹出如此祸患,已然损失了三十条战船,何以善后啊?”石上麻吕还说:
“都散了吧,天亮不久了,某得先奏章禀报天皇,并告知右大臣藤原君,到时再议!各位先善加思考。”
都过杖国古稀之年了,石上麻吕也真不容易,独自留下、还冒静得五分钟、就听寝室外面咚咚敲门:
“木之国牟婁郡镇守府将山寺玉一郎十万火急军函,须得面呈左大臣石上君亲启!”
真的会挑时间!小小一个郡,又不是战乱时期,若非函中确实有急事、大事、要事,小心你的脑壳!
“啊矣!”石上麻吕极力忍住窝火,开门展信索看,大骇惊呼,这还了得:又是大唐国师,声若宏雷!有如山的铁船还由自可!且有无帆楫橹桨亦无轮的小船车,水陆通行、来去如飞?索赔文书要石留黄几千吨!几千吨是好多啊?其他赔偿懒得细看了。
“这个尾次郎?!”石上麻吕默默想着,还议个什么劲,明天去会会大唐国师究系何等人物,一口流利的倭语,说不定与大和民族颇有渊源也说不定呐!如山的铁船?大山也是山、山包也是山,怎么个山法看个真切不迟;水陆船车,看了也好偷师啊!
霞光透窗而入,石上麻吕心中惦记着去牟婁郡,一早就起来了,无甚么折腾,藤原宫的最高位者左大臣石上麻吕发出了一系列部署调令,首先将藤原宫防务作个妥善安排后,就率领着大帮脱得开的同僚属下、扈从军卒,军刀闪亮,衣甲鲜明,倒也斾旗招展、轿马欢腾,浩浩荡荡的直奔木之国牟婁郡,开始他心目中的偷师之行,或者与大唐国师拉扯点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