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过三天有不少边军悍来京述职表忠,拜识当今圣上,父皇希望国师届时到场,如何?”
“善哉善哉!没有问题!”
“好得很,今天本就想要请仙尊视察机场的。”三郎求之不得的欣然答应,又谈了些琐事方得告辞而去。
午后,冬ri的骄阳直照书房也毫不灼热;函书雅琴才得过来,铅华掩尽了泪痕,文文静静。
“雅琴你真是昨ri由十六个安西军汉送来的?近年来如何渡过的?”
“唉!真是一言难尽!想那什么三品威卫大将军牛子惩将奴家掳了去,今生再也无缘得仙郎君了!心里也极忿这厮所做的掳人行径也更不稀罕那三品正妻的头衔,雅琴不甘屈服,奴家便用针缐将内里多加层的衣裙密密缝将起来。
个多月后才到安西,安置在将军府里,牛子惩对奴家倒还礼敬有加、安排妾身单进独出居住,四名仆妇招呼。军务繁忙,见面的ri子不很多!偶有空闲,将军常置酒菜邀饮,奴家无由推脱;一言不发应付了事、却是从不为其唱曲,再三要求也不行。
烦人的是仆妇也好、亲兵也罢,老是无休止的劝嫁劝嫁、劝嫁给牛大将军牛子惩。尤其那个许先锋,一次还向牛子惩进言、洽被奴家听到:‘一个歌女,又非三贞九烈美妇、来个霸王硬上弓还不得了’!幸得将军喝斥‘这与牲畜何异’?
半年多后的有个月黑之夜,一个侍女家父有恙去探望,另一个上吐下泻病得不轻,奴家反侍侯了一天到酉时,很是疲惫不堪。当晚三更过后,忽有高大黑影扑上了妾身卧榻,压住奴家,捂嘴扯衣,yu图不轨;幸得奴家衣不解带,每过十天半月必得密缝内里层衣,好久还未被其得逞;情急中,奴家蹬倒了房中的食案,上面的壶杯盘盆打碎了一地,响声惊动了门房俩人赶过来,奴家得以逃脱!”
“那不就是牛大将军么?”倪水插问了一句。
“肯定不是!这厮有种淡淡难闻的sao气、胸侧尤浓。而牛将军正去巡视军寨了。”雅琴还心有余悸的回忆着、轻声回答。
“你没有看到其一点点面象么?”黄平心知那“sao气”应是狐臭味,也不讲明。
“怎么看哦?室内黑寂寂的,他还蒙着头套!不过,其左侧腰上近胸肋处有个鸽蛋大小的肉疙瘩,光光滑滑的。”
“姐姐好心情,那时候还寻得到他腰侧上的肉疙瘩!嘻嘻嘻嘻!”函书悲情已尽,又不忘打趣雅琴!
“你!又乱嚼舌根!?”雅琴娇叱了着,又长叹一声,说:“三天后,将军才回,却是抬回来的!已经昏死过去了,浑身血浸,肩背七箭,腰胯腿上共有四道刀伤。是为中了鞑子埋伏围攻,因救属下兵将,杀了过三进三出,以致如此!
一动不动躺了月余,时有苏醒昏迷,都以为无救了,还曾握着奴家的手,虎泪饱含说着‘雅琴,某很对不起你,可惜现在不能送你回小筑了……’又昏沉过去了。后有一自称北邙山道宗弟子,覆姓什么七雕的,上十天采药熬药制药、内服外敷,才得获救。
两个月后完全复原,首先问奴家嫁不嫁给他?嫁不嫁都送奴家回来了。将再来小筑求亲,说什么‘强扭的瓜不甜’!”
“那你可要想好啊,事关你的终身幸福!谁也不好为你作主呢。”倪水照直而言。
“奴家是仙尊所救,但凭仙尊作主!”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牛子惩与本尊素未谋面,他忠于国事、义待军兵、礼敬孤女,年多来对你如何你比任何人清楚!如此深爱礼敬于雅琴你的男人,真不知你还犹豫什么?你真让本尊为你作主吗?”
“敬请仙尊作主!”雅琴说着,心中却反复的念叨着“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那好!一个字“嫁”!两个字“出嫁”!三个字“快出嫁”!四个字……”
“赶快出嫁!”倪水与函书嘻嘻哈哈、异口同时的接住了黄平的未竟之言。
羞得雅琴车转娇躯,跑了个无影无踪。
下午申时差不多了、郝颜、孙榭毕恭毕敬的把黄平、荣郎荣重山迎进了机场军营,盏茶未尽、太子等人驱车已致。
基本完成的机场,宽敞平直、夯实的跑道虽是三合土,却是很下了功夫的,反正堪堪能用就行了;想到那现代的上十架歼击机轰然起降,在唐代无可比拟的战斗力所向无敌,那场面何等的壮观、想起都很激动;而现在随行的所有人物是体会不到的。
临时充任的囚房,还是较大的;太子为首,一行人涌了进来!
“你们都面壁站直!单排,快点!”孙榭吼着。
安西汉子敢怒亦不敢言,一个个面壁直立、单列横排,好在今天吃了饱饭,比昨天强多了。
“把上衣全部脱了!”孙榭又吼着;这是干什么?大冷的天呢!“快点!别磨蹭。叫你脱就脱!”
好!老子就忍你一回!安西军汉一咬牙,如行军令,很快都赤胸露背。
“双手抱头!”这一嗓子喊出,倒是人人照做毫不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