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
又是一番龙争虎斗,团团厮杀了很有些回合,安西军汉们已经气端如牛了、和尚们虽非神定气闲,相较而言好多多了。
很快就就军汉们挨揍了,好在皮糙肉厚未被打倒、尚在勉力支撑;也许和尚们手下留情了!
又有五个安西汉子越众而出,替下了头脬眼肿的上批,也不交待场面话,上来就一轮拳脚交加,如风狂雨暴的攻向和尚。
到底是双掌难敌四手,这一轮轮的车轮车,且每一轮都远非豆腐弱手,五个和尚眼看不支了。
却有睿真老僧,一唱佛号“阿弥陀佛!”闪身闯入战团,黄袈裟翩翩飞舞,噼啪哗啦,三个军汉莫明其妙的跌倒尘埃或府或仰。
这边厢炸锅了!上十个安西军汉蜂涌而来,架式是死缠烂打,不赢不休!跌倒算什么?跃起再战;捱两下何妨?未死还打!
整个的争斗已有个多时辰了,铁铸的罗汉也经不住不死不休的倒腾,连最后加入的战阵的僧一行也累得汗透全身牛喘吁吁的。
“好啊好!安西草宝太脓包!倚多为胜不知羞,死缠烂打世上少!”黄平的这一高腔吟唱,争斗双方为之一滞。七个和尚赶紧趁机退过一圈挨定,劲喘得以憇息。
“胆敢如此取笑安西军人!你究竟是谁?有何资格?”说话的正是许敢当,最后加入混战,倒也不蛮气喘。
“哈哈,凭你远不配知道某的资格!郭元振也许尚可一问!”黄平对其一脸的不屑,好一幅尊荣自傲的姿态。
可能啵?作为边军大总管,历任三朝元老、当代有数的名将,远在安西,岂能同你京城的毛头小子论交情?还“也许、尚可”一问你的资格?你就是太子也不过如此!皇上还敬他三分呢!许敢当想了个透彻,横目一瞪黄平、se厉词严的说道:
“好你个酸丁田共平是吧,喘大气也不怕风吹折了舌头!某先让你趴下,再论你是哪坛酸莱!”说着,狼窜上来。
黄平一闪就到其身后,一脚踹在许敢当的尾脊骨上、扑了“狗啃屎”!
“反了、反了!还敢殴打军差急史,弟兄们给我狠狠捧他个……哎哟!”又被黄平于背上蹬了一脚而痛呼出声,许敢当较纯正的京片子还是夹杂了安西土腔。
余众的安西军汉中,当即有上十名一哄而上,几个和尚想待救援已是迟之不及,而黄平闪身晃退二三丈,未让军汉近身。
这里倪水生怕仙郎君有个什么闪失、看了看外圈的京军校尉郝颜、孙榭,缓缓的靠近,并向两人悄悄亮出了黄平的:护国公辅国大将军、道尊太保的巡狩金牌“如朕亲临”,这可是如假包换的!他们早有耳闻,当即就要跪拜,倪水随即制止,嘘声禁止声张;耳提面命一番,两校尉心领神会、磨拳擦掌,并暗暗而迅速的明确交待手下:随时待命、出手抓人!
战圈里已是让人大跌眼珠的惊诧变化,根本看不清酸丁“田共平”晃来闪去的身形、也搞不明白是怎样的伸手投足,一个个本就久战而疲的莽躯何能经受得黄平的打击,虽说手下留情,此“酸秀才”还只用了三分力。
另外几个安西军汉更累得利害,哪还敢赤手空拳上去让黄平“捡死鱼子”,只见两大汉从腰胯上唰唰的各拔出尺长的腰刀,寒光闪闪,摄人心魂;另有两员奔向京军,意图得两把横刀“上阵对敌”。却见倪水一挥手,两位校尉同声虎吼:
“通通拿下!”
于是仰着的、趴着的、侧倒的、横摔的、斜站的、屈坐的,十六个安西军汉全部被擒,押到一团,也有挣扎都是白搭。
真想不到一场好戏是如此的草草收场,大出观众望外,也只好怏怏哄散而去,片刻走个干净,仅有七个和尚步其后尘。
僧一行存心向“田共平”致谢两句;却见两校尉围上了酸秀才寒暄得紧,也就带着丝丝的狐疑与感激追随六个同伴而去。
“卑职见过大将军!勿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敬请恕罪!”两校尉恭声拜见。
“哈哈,何罪之有?若非拙荆多事,某还真不愿现身。”话虽如此,言词中却并没有责备倪水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