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最后,好好歹歹还是让太平公主、太子李三郎通过,另有高力士、吴聊得圣上“恩准”仙尊‘批准’!四人地面模拟熟悉定名次。
仍由圣上监考,仙尊急促的发号施令,四人依次的紧急执行,毫无偏差错误方能及格;三轮比试,太平公主与太子李三郎竟然难分伯仲,乃是皇上圈定公主第一、太子其次、力士居三、吴聊断后;当天气候不太理想,定于隔ri试飞,决定飞天仙器的最后归属。
“黄爱卿呐,朕让那十二金钗面圣,都来了吗?”试飞人员“落听”后,皇上又转过话题。
“善哉善哉!殿外候着呢!”
“好,传十二金钗上殿。”
“传十二金钗上殿!”向公公应声唱诺;“传十二金钗上殿!”值殿武士高声传旨。
殿阶下,函书为首,一个个淡装浓抹,裊裊婷婷风摆柳的进殿面圣,三呼叩拜。
十二女每人得御赐金线宫裙一袭、超jing超大的金钗一枚、大红嵌珠绒花一朵、且御名“十二金钗”、赐封四品“仙娥”!并鸣锣开道的敞轿游京城,个个粉脸霞光、芳心激动,多么的风风光光回归静平小筑,可惜雅红娘子不在乐游原。
黄平悠哉乐哉的随在十二顶豪华亮轿后面,与荣郎并马齐驱也不在意。出皇城转西行,过兴碌、太平、延寿三坊,至西市一转弯南下到延寿与兴德坊就被堵住了。此乃西市东侧,水陆交汇要道,人如流水马如龙、车来车往,热闹异常;几个开路的军卒都无法推进只好回报黄平啦:
“前面是京城西市较大的铁匠作坊,勿知何事被个行脚僧盘坐着堵在坊门口推也推不动,吵了快个巴时辰了!是否转道?”
“待本尊看看再说!”
锦龙道袍光彩奕奕,黄平步行不了几步,就被信徒们认了出来,纷纷挤路让道,随之而起的雀跃欢呼,步进步烈的声连成遍:
“黄仙郎!黄仙郎!黄仙郎……”荣重紧跟在黄平后面,轻易的近到了“焦点”位置。
果然是铁作坊门口,还有个熟人削职督尉赫豕壬!正指手划脚、唾沫星星飚飞的喊喊叫叫:
“佛爷说得够清楚了吧!你们还不快快搬迁!必有更大的飞来横祸!败坏此一方的生意!罪莫大焉!”对过一麻衣老铁匠作揖打拱,忧愤于形,连声告饶说:
“吾铁坊由来已久,租赁十有余年,早两天赫五郎让某断租腾地方给他,急切间哪能说搬就搬的;租约上还有八年!”“非是某相逼,实在是佛爷有言在先,你也听了;光棍点移到侧屋依然匠作、免得大家发不了财。”赫五郎理直气壮。“所有铁匠铺声音都是如此,岂能凭和尚一句话、断定是老朽败坏众人的生意?”麻衣老杖哭腔夹杂着屈憋怨忿。“休得多言!你搬是不搬?”好魁壮的行脚僧撑腰立起,至少一米九、豹头环眼、扫帚浓眉、招风大耳、狮鼻虎口、腰园臀肥。“善哉善哉!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何须插言俗家琐事?”黄平也一头雾水,接口答腔了一句。“阿弥陀佛!贫僧戒森,乃崆峒山**禅院后堂堂主,素懂音韵;此来移一家生意,活一方财路。”说话鼻音轰轰的。“善哉!移一家生意,活一方财路?这铁匠铺与大师的素懂音韵何干?”黄平见麻衣铁匠的愁苦、赫豕壬的张狂、行脚僧的气势汹汹而不由得兴趣陡增,想要一探究竟。
“好啊,道长也要听听更好,作个见证,免得总说某欺他!孙老头你打个什么铁件自已也听听!”
孙铁匠眉头皱紧出川字,迟疑畏缩的开炉旺火,撩了个铁块于炉中很快就烧得炽热非常了,夹到大铁砧上却不敢引锤开打,两个徒儿左右伺立,空握着大锤傻站、甚是狼狈不堪。
“开锤啊,打铁啊!咋的愣住了!”很多的围观者也随着赫五郎起哄。
催得紧,无可奈何、孙铁匠一敲手中小锤、引动徒儿的大锤叮叮当当的打起铁来,一会儿让铁件淬到水中响了一声冒白气。
一边的行脚僧人嗡嗡的开口说话了:
“大家听明白了这打铁的、淬水的声音了吧:呤呤咣~、呤呤咣~、屁~~!!就是钱财呤光,屁都没有!”好多人随声咐和。
行脚僧又强调着吟诵一通:
“佛祖说:呤呤光、呤呤光,屁!一钱不留,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真坎坷!未来两年,该坊势将倒贴!”
孙铁匠师徒三人孤苦的放下铁件,一筹莫展的望着铁砧,却是无言辩驳。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黄平心中不禁冷笑,如此拙劣的谐音恶作剧太小儿科了,行脚僧还美其名是“素懂音韵”,分明是串通好了来坑人的,于是,灵思运转,打好腹稿,迈步上前说话了:
“善哉善哉!僧人自称素懂音韵,果然不假!然本尊jing通音律,却另有玄机,请大家不妨再听听!”
说过,黄平煞有其事的凑在孙铁匠耳边“面授仙机”,让其一弟子拉起风箱烧旺炉火,再夹一铁块狠狠煅烧。
很快,三师徒cao起一小两大三把锤子叮叮当当的打起铁来,火星四溅,然后也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