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州刺史何在?”
“卑职在!卑职在这里!卑职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卑职来了!卑职邓州刺史宋钟宋焘岸拜见钦差大臣!”
“今查到:你邓州辖地劣绅恶霸马半山、伙通其妹夫襄阳水军统领万锋洮,欺压良善、冤屈良民、割据地方、谋杀钦差!着即收监后审!另有刁妇万马氏,巧言令se、撺掇挑唆、串其兄曾枉杀好人、仗其夫而横暴地方,一并缉解待审;马府经历年盘剥、巧取豪夺而资产暴涨、即刻查抄入官;所有凶徒暂且羁押马家大院,不得有误!”
襄阳水军总督,辖下四个统领以其万锋洮一寨最大、最当长江险要、最多人手船艇、也最jing锐。
府上几天来可是热闹山哒,今时稍得安静。总督黎德田粗犷黑壮,五短身材、可是于北疆苦寒军寨二十年、实打实拼累积军功而升迁的,机缘巧合于神龙元年回神都述职,朝廷动荡多事、陕西降特大冰雹,伤禾稼无数,个别地方颗粒无收;漕运堵塞运粮不过来可是头等大事,于是特事特办;也因为黎德田本系南方荆州人氏,为朝廷重托而来:代总督两年,就以雷霆手段,凡漕运派系纠纷,纠缠不清者双方通通撤职!势必通力活作才行!快刀斩乱麻!又三年总督总算稳妥了位置。
“卑职当天就去见了邓州刺史,万统领确系被四海巡抚、以谋杀钦差等死罪下了州衙!宋钟不敢通融!”黎总督的副将禀报。
“谋杀钦差?万统领历来jing明,何以干此蠢事?不是栽赃嫁祸啵?可有人证物证?”
“怎的没有?八十名水军jing锐没死几个,都囚在马家大院!火把唧筒腰刀全部收缴在案!山村庶民身历亲见呢!”
“火把唧筒?算什么物证?凶器谈不上吧?!”
“卑职派了好些斥候jing干堪查了整天:统领说钦差是妖道!是以唧筒喷鸡狗血治之;以火把烧其坐的“轿车”!”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些话说出口都是大罪。那也可以推脱‘不知者不罪’嘛!”
“交手前宋刺史说过了他不理呐!交手前钦差的一位女子也报明了身份呢。”
“这混蛋真是该死!他平时很园滑的哟,何以此次如此鲁莽?”黎总督想烂脑壳只怕也想不明白,忽然又问:
“那钦差损失了多少人马?某是说死伤了多少?”
副将秦莳鐾默默摇头。
“没有死人!那伤了多少?”
副将秦莳鐾又默默摇头。
“没有伤人!那钦差领了多少人马?”
副将秦莳鐾还是默默摇头。
“钦差没有带人马?怎么会没有带人马?宋刺史帮忙也不行哦。”
“只带了一个小娘子,算不算人马?”
“那打人伤人杀人围捕抓人抓统领谁动的手?”黎总督问得很诧异急促。
“都是钦差一个人!!!!”
“呃!那你安排,半个时辰,本督即去会会钦差;老子从军以来,冲锋陷阵、尸山血海中淌过来,几曾听说如此利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