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尽桥,自此改名为折柳,任它离恨一条条。’”这就是脍炙人口的《折柳桥》的由来。
这天辰时刚过,尚未近得灞桥,皇辇上并肩端坐的皇上皇后与侧坐的黄平就都见到旆旗招展如林、军健似标枪排列,文武百官前面聚集,两边肃立、齐来送行;外圈还人影层层、熙熙囔囔、不敢高声;更有甚者还有临淄王李隆基及几位公主,尤以太平公主为最,其排场显赫,团团围拥着不少的大臣;
而皇帝、皇后的临场亲送非常意外,跪伏欢呼声震四野、“众卿平身、万民平身……”好久八久方得稍息。
“黄爱卿,众多文武臣民都来送别、可是空前场面呵!足见此行“南巡”任重道远,务必要园满完成!”皇上颇为感叹。
“仙尊啊,若上仙能让她其间抽空回来是最好啊!”韦后声音哽咽、凤目红赤、泪水盈储。
“善哉善哉!圣上英明、皇后贤明!贫道此去必定全力以赴、不负圣望。请圣上放心!娘娘放心!”黄平鞠躬作别、飘然离辇!
一一见礼述别是不可能的、黄平纵身上了镇国太平公主的凤辇。太平公主凤目微红微湿、娇音发哽发急,劈面问道:
“今朝出巡在即、昨天等至深宵,仙尊影迹无踪,夜游长安转悠迷路了?倪、隋皆不知情,请仙郎君给大家说道说道!”
“善哉善哉!公主笑话了。贫道一身如鸟咂,那有闲心游宝塔!正因为出巡在即、所以忙于谋划、仙机不容错失,于是……”
“好吧,本公主也无须听你‘仙机’,只事仙尊答应我的“未尽事宜”,须得放在心上,本公主望你早ri回京完成!”
“善哉善哉!公主大放宽心!自会早ri回京。”黄平又凑上前来、几乎吻上公主的耳颊额鬓,喃喃低语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说过飞身下了凤辇,留给太平公主去细细回味。
“善哉善哉!惊动了临淄王,罪过罪过!”黄平心中有事、当面拜托更好,还生怕李三郎不来;见其在列、匆匆上前说。
“仙尊远巡,归期难定,三郎焉能不送?”李隆基执手而言、恨不亲随,态度甚是依依惜别。
“善哉三郎!此得南巡,你且放心:人员络绎将到、尽管着力安排。只有这花笺上写的词作《两同心》望请三郎不可遗失宣泄,一年之期若有执相同内容样式给出者,暗记在落款的平字最后一竖……则无论如何高看三分,交贫道定夺!切记切记!拜托拜托!善哉善哉!”躬身一礼,递过“万字”折的花笺。
如此公开大众场合不宜多说,一切是“心中有数”的黄平为其参谋,暗收人手、广蓄力量,静平教更是掩护。
众多王公大臣就不一一还礼告别了,黄平跳上随后而缓缓跟来的“仙锋舟”、于仓盖上“凌空而立”、朗声高呼“善哉善哉”向四方作过罗圈揖,在熙熙囔囔的热闹中、在众目睽睽下,黄平转眼就坐上驾座,亲自驾着冲锋舟、下到灞水就很快提速驰去。
“起辇!回宫”!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皇上皇后、天潢贵胄,浩浩荡荡直奔皇宫,“三国演义”还是要抓紧时间、赶快看完心里才会舒服,这汉朝也蛮久的,至今还冒看得一半。李隆基上奏过“黄仙郎建议:一天不能太多、五至八集为度!”
太平公主于凤辇上闭目养神、心思默念:早知自己仙缘不浅,就不该空耗了许多时ri,东都就得动手多好啊!回府就把那对活宝钉氏兄弟放了,黄仙郎说的要善待宽佑下属!
皇宫里、妆台前,上官昭容柔荑轻抚玉额、凤目凝视花笺、心chao展转翻腾、朱唇开合微吟:
“嫩脸修蛾,淡匀轻扫。最爱学、宫体梳妆,偏能做、文人谈笑。”这良人竟如此说婉儿、倒也贴切!
“绮筵前、舞燕歌云,别有轻妙。饮散玉炉烟袅。”为了修饰文辞、歌前加舞,妙!妾是否真应该勉为其难舞一回岂不更好?
“洞房悄悄。锦帐里、低语偏浓,银烛下、细看俱好。”真是的、这也是洞房?!妾可是没有细看好。
“那人人,昨夜分明,许伊偕老。”许了吗?谁许谁偕老!能与你仙郎君偕老那肯定是不错的。
昨夜太cao劳了、婉儿我还是补睡一会儿吧。
冲锋舟直赴蓝田县,沿着灞河,只不个比一般舟楫快点、沿江无不观赏欢呼“仙锋舟!神锋舟!神仙舟!……”
冲锋舟缓缓的停在蓝田县王顺山yin、蓝玉山庄蓝家府邸前,庄主蓝山石蓝璧闻讯就领着儿子蓝潜,敞开大门,竭诚欢迎!
“蓝庄主别来无恙!潜郎向来安好?”黄平缓缓的停舟于前厅大院侧,率着倪水隋凤出舟下来,提前招呼着。
“嘿嘿!托仙尊洪福、万事大吉!”蓝璧喜笑颜开,领着大家进厅堂分宾主落座,吩咐家人备酒侍候。
“仙尊大驾光临,某父子有失远迎,甚为不敬!勿知如何奉献能陪罪于万一?但请明示无妨。”蓝璧欠身诚恳说着。
“哪里哪里!贫道贸然登门,实为唐突,勿得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