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赵华侍立于后,彪雄夫妇及下首作陪;肖远天则领着赵司功、钱司仓、孙司户、李司法、周司兵、吴司田等曹参军,相互见礼寒暄之后,黄平就在接风酒宴之前的空档,把镖局开办的事情,凭着骠骑大将军、从一品的高官身份,趁着李司法、孙司户、周司兵等实权现管人物都在,议定了下来,办好了各项备案事宜。
例行的接风宴上,酒过三巡,在云麾将军肖远天示意下,司兵周一宰、司法李擒双双齐向黄平诚心诚意的敬酒:
“久闻骠骑大将军仙法了得!代圣上巡游天下;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惩肖小以儆效尤;剷邪恶则扬良善。某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连串急促的鸣冤鼓声传了进来!谁?如此大胆!
随即便真相大白:武荣州所辖四县的南安、莆田、龙溪、清源中的莆田、南安县的县令具都来了急差公文!都分别送来了一份“手令”:九月上旬、光顾尊翁;早作准备,万千小心!知名不具、‘飞贼随风’。
“这‘飞贼随风’何许人物?”黄平接过肖远天递来的贼书手令,颇有兴趣的问着。
“唉—!”一声沉重的长叹!都督肖刺史对着黄平又是拱手一礼的说道:“即便无此‘飞贼随风’手令,属下也正要禀告将军!”
“此飞贼肆虐某武荣州府城个半月了!”肖刺史恨恨的愤声告诉黄平:一个半月了,‘飞贼随风’都是下书作案十五次之多,其中放火九次,这还由自可,更龌龊的是掳去了郦、雍两家的碧玉年华少女。飞贼定时而来,得手而去。尽集府城千多几百衙役,无奈其三般利害、首先暗器百发百中、伤了不下百人;其次轻功超绝、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快捷如风。就在昨晚、上千衙役于南大街首富、焦半城的府邸围堵个正着,仍被其镖珠刀钱等各种暗器伤了几十人、带着盗窃的大包珠宝金银、丈多高的围墙一飚而去!且大笑高声:快去救火吧!‘飞贼随风’去也!再者易容化装、遁形匿迹于市井之中、谁也不识真面目,海捕文告也无从图形画像。
“太可恶了!”黄平尚未开口,乔溪出于女xing对被掳少女的同情厉声而叱道,又说:“请仙尊应允我夫妇抓捕此‘飞贼随风’!”
“好哇!不过宾尊主便;抓捕飞贼还系肖刺史职责,自有其统筹谋,本尊也投在肖将军麾下,听令行事、尽一己之力!”黄平表态。
“不敢不敢!肖某忝为刺史只好勉力为之,仙尊谈何听令行事;有仙尊出手、贤伉俪相助,岂不探囊取物一把成擒!”刺史还说:
“只是其形踪飘忽难以捉摸,莆田、南安两县送来的手令,是否故弄玄虚也说不定;但是不能不三地都要加紧布防的。”
“任其幻影层层、我以不变应万变!”黄平说:“本尊就待在武荣州招乎飞贼随风,肖刺史尽管按部就班好了!”
将近午夜,武荣州北城巨贾、有“南焦北滑”之称的滑府,厅门左右就是彪雄乔溪;滑冰黑灯瞎火的端坐厅堂,陪着上首闭目养神的黄平。到目前为此,飞贼在武荣州指名道姓的下了十六纸手令,而唯一不曾光顾的就是滑冰滑家了!滑冰的心里是五味杂呈、忐忑波动,本以为要在武荣州抓此飞贼随风,是最后一个大好机会了!却非但不如焦府一样处处有人明火执杖巡守、还关口要道埋哨暗伏;致少也要多派人手周围重绕接应才是,就此区区三人!不过也好,前面十五家遭窃、哪家不是布置越强、损失越重吗?!放火掳女人的,真是好嚣张好狂妄的,而我滑冰年过半百就只一颗掌上明珠、经不得折腾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肆震夜空,一条幽长的身影飘浮于厅院的夜se中并咄咄有声:“空城计吗?三位高人不出来吗?”
黄平三人都很奇怪:飞贼竟能一语道破!于是,三人也无须隐蔽行藏,坦然的踱步到了厅堂门口,黄平随口说道:
“尊驾倒是猖狂得利害!公然下贴来偷盗无异于抢窃,真可谓‘艺高人胆大’了;现今滑府如令备下珠宝黄金若干于厅堂,你有本领尽管使出来取去就是,否则留下来陪着本尊骠骑大将军吧!”话完踏前一步、作势yu扑。
只见那幽影左右一闪、然后直冲厅堂!这回飞贼失算了,半途只觉后背一紧被揪住前进不得!随风大是惊惧,出道以来,从未有人近身过、更莫说沾上衣襟;今一个照面就被揪住,还是从后面追上来的!这是连授业恩师也做不到的。
飞贼双脚疾快的连环后蹬,一手撑下、一手回甩品字形三点只奔身后疾she!背襟一提,黄平纵身前翻,又一掌砍的贼肩。
飞贼随风就借着背襟被提之力,身躯倒转,双脚如锤直击提襟之人;黄平已是砍了个空一翻而过,轻巧的落在厅前。
随风柱立一点脚,直窜右侧;彪雄逮个正着,挥拳是没头没脸的擂将过来。随风不挡其锋、缩身一转,飞鸟投林朝左厢奔去;
乔溪完全不同寻常的穿云步、囚龙手大显威风,一搭手一挑腿、飞贼就不自禁的被乔溪圈住了‘叭’的一声摔倒丈多开外、还伴着有哎哟声传来。但飞贼却是沾地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