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黄平成了众目之的。佛、道无不心下忐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频频默念。
“皇上英明!此等相持不要裁决;免却道场法事、无须佛道相争!……”
“阿弥陀佛!皇上英明。”华严宗实裁难陀大僧师礼貌周全,转身又对黄平一个问讯、庄重的说:“施主所言谬已!国之祥瑞岂能草率从事?无法事岂能周全?且祥瑞乃南海普陀山观音菩萨莲花座前我佛“七宝”之一、安能不让五百罗汉诵经祁祷、择得吉时福地安置、以保大唐社稷?施主究竟是何居心、敢如此漠然视之!阿弥陀佛!”说完还双目逼视,俨然生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真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咬人心!黄平见得自己初来洛阳,接个“烫手的山芋”,只想两不得罪,却是话未说完,就“挨一闷棍”,那份无端的窝囊气,真是不泄不足以平民愤!
“善哉善哉!”黄平很快的思忖了对策、装模作样的单掌竖在胸前,继续面带笑容又问道:
“和尚如何称呼?”这种太直接的口气问法实在有欠礼貌、然又挑不出语病错处。
“阿弥陀佛!‘老’、纳,华严宗实裁难陀”实裁难陀闻言一愕、岂有如此问法?狠狠的把‘老’字加重了口气,以示你竖子不敬老尊贤,凭年龄也应该礼貌点。心中来气,也就冷冰冰回问:
“施主口称善哉,勿知仙乡何在?那位‘仙尊’门下?”说完定定的瞪着黄平。
“滚滚红尘凭洛阳、
无人识我半仙郎;
若非当年师尊在、
至今不出北邙山!”黄平闻其问话,愣了个一时半会,似乎沉浸在往事的回味中;只是答非所问的念了四句七言!一会儿又觉醒了过来。
“善哉!实裁难陀高僧!?”黄平认真的瞧了瞧他倚老卖老的神态,问道:
“凭什么你说国之祥瑞乃南海普陀山“七宝”之一?”
“施主此问可笑矣,凭什么你说‘吉祥符瑞’不是南海普陀山“七宝”之一?”赖皮反问法。
“善哉善哉!和尚你可知‘吉祥符瑞’何人所献?何处发现?”黄平很具体的追问。
“阿、弥、陀、佛!”实裁难陀拖延着时间、老脸微红的边想边说:“出自于南方海域!……”
却是吱吱唔唔了半天、实裁难陀本着“出家人不打诳语”灰溜溜缩了下去。
“善哉善哉!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天下至宝何其多,岂能都归之于佛!?”黄平略为的带着点教训的口吻又说:“此‘吉祥符瑞’出自于东海龙宫!”略一停顿、尤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朝殿内哄哄嗡嗡、哦声阵阵。
逮到翻本的机会了!实裁难陀与另一位圣善寺主持,几乎是同时抡步上前。
“阿弥陀佛!”俩和尚异口同声问道:“施主何出此言?如此肯定,敢莫是‘亲眼、所见!’”
“正是!”黄平昂首挺胸,面容清峻严肃。转身向唐中宗李显深施一礼说:“泉州奏折未曾表明符瑞之确切境况,实乃不知其祥情。”见到皇上点头示意,黄平继续侃侃而言:“实乃东海龙王禀承上天法旨、福佑大唐万里江山千秋永继。托贫道从东海龙宫送到泉州府,再由贾都督甄将军护送呈献到京都的!”
唐中宗闻言、若有所思后,满脸堆笑道:“如此、辛苦黄爱卿了!”
“阿弥陀佛!如何证实施主东海龙宫取宝?而不是信口开河、弥天大谎?欺君之罪也。”这就不止是两个跳出来的和尚了,怕么是所有的僧众、还有不少的‘白领大臣’及‘道友’。
“善哉善哉!这个就无需大家cao心了!”转而又向皇上请辞说:“微臣须得事先打理好水陆飞驰‘仙锋舟’、以确保明ri驾舟来见驾,顺便向皇上证实微臣东海龙宫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