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津岛上风倒是从不误事,双手交错于胸前抱定,早在台中稍偏的位置站定。胸有成竹:打败这不出烟丝的的混小子,夺魁不在话下;至于另外那对选手无论谁胜出都能三拳两脚打趴下。想到得意处,禁不住嘴角含笑,鹰目放光。
黄平就停在久津岛上风正前面,距离有过四五米,不是交手的好范围。双方对视良久,黄平卯足力量,暗地里微微借助于战靴的弹力,四五米的距离闪电盘地一闪越过,窜上前,矮身一招旋风扫腿、腿风呼呼横击久津岛膝关节。着实吓出了久津岛一身冷汗,这么远的距离也好攻击﹗﹖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强地力度﹗﹖幸好,久津岛久经磨练,比自己强的敌手也不是未曾战胜过,远的不说,鲍二的武艺就略在自己之上,还不是凭体魄与毅力把他打败了,最后还加了一脚泄愤。
久津岛被吓得临危一退两三米,虽被扫得有丁点挂碍,完全可以忽略不记。却见到黄平在腿一扫略为过度,略微侧对自己,立姿也有所不稳,不由大喜过望;机会瞬间即失岂容错过﹗﹖只见久津岛上风奋力的纵身高跃、达到了他生平的极限:两米有余,双拳紧握、双腿交剪、正待蹬踢攻击,实施其拿手好戏:苍鹰搏兔,台上郝然不见了黄平。久津岛很是疑惑,原来他刚要起跳,黄平料敌于机先,后发先至,升得比他快那么一点、跳得比他高那么一些,恰到好处。这就是久津岛上风做梦也想不到、懵然无知敌手的地方。
黄平得势,如法泡制的实施苍鹰搏兔,双腿极快的连环蹬踢,连串的打击狠狠地踹到了久津岛头面肘腕胸腹肩臂;落台后,久津岛满面鲜血,却还是咬紧牙关、颤颤巍巍的佝偻着腰躯站了起来;黄平也来个得势不饶人,也来一个黑虎掏心,猛、准、狠,其狠的力量就因为速度的超快而更加强霸,那是久津岛望尘莫及的。只听到“嘣”的拳击声和胸骨骨折声混杂着。
只见久津岛上风如纸扎的菩萨,向后飘飞数米、再几个翻翻滚滚,倒栽葱地摔倒在五米高的台下;没有一丝进气,连一丝丝出气也免了,至于遥途路远、漂洋过海的久津岛上风、是否会魂归倭土就不得而知了。
过了好久,观擂者方从超血腥的斗杀中醒过神来;欢呼喝彩声、声震四方。
黄平迈步跨向秋水,秋水更是脚踏莲花,飞快的迎了过来、晚鸟投巢似的扑进了仙郎君的怀包,真是略微的大放宽心了。最低限度不会远嫁番蛮了吧﹗﹖
酆一默默的凝视着久津岛上风尚有微温的尸体,久久的未能一动。他也知道凭自已略逊se于师弟的武功,报仇是今生无望的;想不到一山更有一山高。程娘子“内定”的夫婿竟有如此这般的高超武功﹗﹖本认定这倭人浪子久津岛上风的武功即使算不上登峰造极,也足以到号称是顶尖宗师的地步了,却被人几脚一拳就魂归地府了!而此人就是那二十岁左右、白面书生般的“内定”夫婿。
黄平正挽着秋水,还有管家程旺紧随其后,走了过来。冷冷的看着久津岛的尸体,对程旺说:
“把他找个地方好生埋了吧,一生武功练得也不容易!”黄平又对身旁的酆一说:
“毕竟人死解怨仇了;你也无须记恨了。鲍二好多了吧﹗﹖还有药吗﹖”
“多劳救治,谢谢阁下援手之恩﹗我们混江湖的自己都随身带有药物的。”
“那就好!有何需要尽管说来”黄平态度还是蛮诚恳的。又关照说:“你去准备好下午打擂吧。”
“以阁下的身手,我们还有必要吗﹖”酆一叹口气说道:“邓郎君早就声明罢擂认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