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
比修姆似乎没有听到尼布甲尼撒的话,反而把腰带系在了腰间。在尼布甲尼撒略带惊诧的目光注视下,她打开了皮箱,从里面取出一黑一白两个有着蓝色插口的u盘。
第二代吗?既然拿了,试一下也无妨。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喂,比修姆…尼布甲尼撒想要阻止但却晚了一步,比修姆已经将两个u盘上的按钮按下,在fng!joker!的电子音中将它们插在了形腰带扣两侧竖起的插口上,跟着,她在乌赞的示意下双手同时将两个插口向两边一推,腰带扣完全变成了形。伴随着fngjoker!!的电子音怒吼,比修姆慢慢抬起了头,风帽下的清秀面孔,已经完全变成了左边漆黑、右边惨白的双色脸。
感觉不错啊…夏克·杜朴尔,等着我吧,大神官比修姆将要来向你讨回一切了!
漫步在近乎漆黑的树林里,白衣少年的表情很是落寞。虽说把隐患消灭掉了,但是只要皇帝还在,自己,甚至自己的家人终究就不容易逃离他的魔掌。
一直跟着我的家伙,出来吧,你想做什么?
少年冷淡的回过头来,望向一棵大树的后面,那里明明的站着一个人影。树林里很暗,只能看清那个人的轮廓。若不是那人主动走出来接近自己,少年几乎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当他看清对方的容貌后,梗在喉咙里的话几乎就没有喊出来。
麦…麦斯哥哥…你也是皇帝派来追杀我的吗?
呼,阿龙你的警惕性太高了吧?如果我真的是来追杀你的倒好,因为我也希望能和你交一次手。不过,现在我和你一样是无处可归的可怜虫啊。
难道…你也跑出来了?少年目光里的敌意立刻就消退了几分,他知道,这个在皇帝的神殿中认识的朋友是不可能对自己撒谎的。
没办法,我讨厌被人家逼着做事,而且还是…勇鱼耸耸肩,目光落到了少年的腰带上,突然转换了话题,龙,那是fiz腰带…难道fiz卡组在你手里?
是…是啊,我和家人逃离乌赞的时候爸爸让我带出来了…少年越说越觉得不妙,因为他现勇鱼的眼神里露出一种异样的神色,那是小时候他经常看到勇鱼想抢到什么东西时露出的表情…
fiz卡组…可不可以让…不,借给我?我现在很需要它来完善自己的力量,打倒皇帝…
可这是父亲要我一定留在身边的,是我视若生命的东西!现在他们生死不明,我不能就这么把它交到别人的手上…就算是麦斯哥哥你也不能拿走!少年退了两步,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勇鱼皱了皱眉,举起了手中的denetbsp;龙,我不想和你动手,但是我太需要fiz卡组了。没办法,就用决斗来决定那副卡组的归属吧,denetbsp;喂喂,等一下,要打去别的地方打,我要在这里睡觉。懒散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把勇鱼和少年的目光全拉了过去。一个和勇鱼的年纪差不多的少年正倚坐在一棵树下,一边嚼着手里的苹果一边翘着二郎腿,一派悠闲自在的样子。一副大大的墨镜几乎盖上了他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到他被苹果核挡着的鼻子和动来动去不停嚼东西的嘴巴。
夏克老师…少年当然认识这个人,而且一直隐约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是此刻看来,这种感觉却是再强烈不过的事情了。
夏克?夏克·杜朴尔!?一听到对方的名字,勇鱼吃了一惊,这个名字也许对于皇帝神殿中一般的人来说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在神官团和乌赞的高级人员内部,可是一个流传了很久,而且是极度禁忌的名字。
你认识我?看来我在学生里也很有名了呢…把吃剩的苹果核随手一丢,夏克站起身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想决斗不是不可以,不过劝你们再等几天。稍后决斗学园岛上会开一个第二次gx世界决斗者大赛,要拼的话,把时机选在那个时候不是更好吗?
gx大赛!?少年呆了一呆,而勇鱼却仍然沉浸于因眼前之人造成的惊讶中,一点也没有想到gx大赛是个什么意思。
你…你居然还活着?听说你逃避皇帝逃了有七百年…
不是逃,是换个方式生活。我从来不逃。夏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牙签,开始细心的剔起牙来,你们两个小鬼倒是也不太安分,有样学样的没创意…想收拾皇帝?你们还不行,再多学七百年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打倒皇帝?勇鱼的眼睛一亮,对方既然能逃过皇帝七百年的追杀,那么他一定有自己独特的本领。
我可没那么说过,对于现在的生活,我满足的不得了,何必去自找麻烦。夏克耸耸肩,转头向林外走去,有你们两个小鬼在,想在这里睡个安稳觉是不可能了。真是的…哎,你们好自为之吧。
…看来,要实现目标还是要靠自己了。勇鱼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去看身边的少年,那么,我们就继续…
gx大赛,到时候我们一决胜负。少年打断了他的话,我们都需要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所做的事是否正确,而且,我也不想这么快决出胜负来…可以吧?
好吧,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