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受到我的束缚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丫头!
不管多么黑暗的夜晚,最后太阳总会出现。不管多么紧闭的花蕾,最后总会绽放花朵。不管多么厚重的云层,彼端的星星也在闪耀。不管多么难吃的东西,吃下去也会长肉。看到瑶愤怒的表情,千秋那有些生涩的笑意更甚了,同样的,不管多么强大的压力,最后总会崩溃消散。不管多么坚固的牢笼,也无法锁住我的自由。这些,也是不动教给我的道理。
不动不动的…烦死了!瑶怒吼一声,海豚形的决斗盘伴随着耀眼的光芒浮现在她的腕上,那么,我就先打败你,然后去杀了那个小子,让你永远成为我重压下的奴仆!
这是你说的,办得到的话就来试试看吧!千秋也清叱一声,将决斗盘举起扣在腕上,现在,我就要亲手打破你的重压!
在千秋的怒吼声中,一道道闪电划破天空,打在坚实的大地上,泛起了丝丝点点的雷火。
打雷了…是要下雨吗?仰头望着天空,雪魅灯出幽幽的叹息,最近,似乎开始注意这些无聊的事情了呢…说着,她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疾步走向自己所立足的石柱的蓝色身影:…当然,也包括你在内。
虽然很奇怪,但是有个声音在召唤着我到这根石柱前来,是你在召唤我吗?站定身形,幻雪平静的凝视着对面黑纱遮面的女子,之前几次碰面都不了了之了,看来这里才是我们注定一战的地方啊。
我并没有召唤你,但是,我们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互相吸引着似的。灯平淡的抬了抬手,黑色的小猫立刻衔着小小的决斗盘从她的身后乖觉的钻了出来,准备好了就开始吧,让我们通过这次的决斗,来弄清楚我们究竟是被什么所吸引的。
无聊的人说了些无聊的话呢…幻雪冷冷一笑,将血色十字决斗盘扣在腕上,也罢,反正是要打一场的,对手是谁,我无所谓。
否,我深深的感觉到,这场决斗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在决斗结束前,我要将那个感觉付诸证明。灯取下了左腕上的一串手链,将它转戴到右腕上,然后将决斗盘拿起,轻轻套在左腕上。在看到灯腕上的那串由贝壳串成的手链时,幻雪突然像被雷殛到一样全身一抖,跟着情不自禁的念出了一个名字:…小玲?
小玲?很熟悉的名字…那是谁?灯顿了一顿,手不自觉的按在了太阳**上,唔…为什么头开始痛了…
你的那串手链,是从哪里得到的?稍微愣了一下,幻雪便醒悟到现在的情况,立刻抢先一步问,你…你的面纱能不能掀起来,让我看一下?
也好,戴着面纱的话,会看不清手里的卡片的。灯微微点点头,便将黑色的面纱连同银色的绒帽一起取下放在了脚边。又是一道闪电凌空劈过,将二人的脸照得雪亮,在这一瞬间,幻雪已经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整个人一下子僵硬了。
玲…真的是你,小玲!?
唔,好大的风…把身体向石柱的孔洞里缩了缩,只套着一身皮衣的永夜翔已经抖成了一团,什么破天气,居然还劳老子大驾缩在这破石柱里…若不是为了血族的再兴,老子才不干这种事情…
那个…翔同学?翔抬起头来,一条曼妙的蓝色身影正站在石柱前,惊讶的望着他,真的是你,没想到,你居然守护着这根石柱啊。
哦呀,这不是蓝寮的貘良小姐吗!翔兴奋的一拍手,几乎就没跳起来,站在那边干啥,一起到里面来挤一挤,顺便把你那位大姐头一起叫出来,我们来聊聊热血沸腾的摇滚吧!
(他说大姐头…难道他知道姐姐和我同时存在的内幕吗?)
想到这里,六音出一声苦笑:那个…恐怕不行。我这次的任务,是来解除石柱的结界的。
什…?翔一下子傻了,稍后,他才自嘲的笑了笑,…是吗,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次不能作为朋友在这里畅谈音乐之道了,那么,我们就用卡组来交流吧!正好也趁这个机会,让小姐你看看我认真起来的觉悟!
好吧,有了想再挨一次揍的觉悟,本小姐就成全你!六音的话语突然变得冰冷异常,面色也冷峻了许多,很显然是天音的人格再一次抢到了主动权。
(姐姐?怎么突然就跑出来了…)六音怯怯的出疑问,天音只是回以一声冷笑。而后,她展开了小提琴形状的决斗盘,面对着提起吉他型决斗盘的翔出一声怒吼:小丑蝙蝠,准备好了的话就上吧!
ok,大姐头这样说了,我就不客气了,来吧,银影吉他!血翼鎞克!我的老伙计们,prtytime!!翔指间的血色拨片用力的拨动了吉他弦,尖锐刺耳的声音直穿耳膜,传遍了现场乃至整个七星门笼罩的范围。
去…死蝙蝠,又high起来了…听着刺耳的吉他声,站在石柱间远望的七森莹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那家伙似乎是碰上麻烦了,阴老大说得果然没错,在布下结界的时候,是会引来不必要的小虫的…不过,这一只似乎很大呢。
说着,莹将远望的目光投向了自己正对面的地方。一身白色礼服的持明院正站在那里,平静的看着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