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次摔倒,为了帮你和千秋挡灾,她被黑寮开除降到红寮来了。我替她说好话,结果也被一脚踢出来了。现在我们两个落到这个地步,你说和你有没有关系?
这…这个…阿煌一时间为之语塞,其实呢,这件事…
什么其实不其实的,做错事要认,挨打要立正。千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阿煌身后,又狠狠的给他后脑来了一记,这才来到裴拉的面前,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对不起,黑寮的事情,其实我们一直都没顾及到你的感受,如果你不嫌这里简陋的话,就留下来吧,我们…应该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谢谢…裴拉小嘴一扁,几乎又要哭出来了。一边的法玲不识好歹的喊着我呢我呢却给大叫大小姐你就别添乱了的钢人拖到了一边,所有的红寮学生也在嘻笑中各自去收拾东西了,一切似乎又回复了平静。但是…
俊也从昨天放学后就一直没回来?不耐烦的敲打着课桌,神原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我记得,他似乎在昨天放学之后被那只猴子校长给叫去了?
确实如此,看来,那边很可疑。把双腿架在桌面上翘着二郎腿,冰狩枕着自己交叠的双手闭眼沉思,从新校长来后我就注意到,新升上去的学校领导,和那个可疑的黑寮似乎关系很密切。原本黑寮成员只是说打算在西方分校重建前暂住在这里,可是看现在的状况,他们不但在这里建立了新寮,而且还大量吸收其他分寮的成员…
那些事情暂时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搞清楚俊也的下落问题。钢人双手托腮,摆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不过呢,有鉴于这家伙经常为了些小事闹失踪,我想他也很有可能是接到退学建议书之后躲到哪里郁闷去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别大动干戈的去找人,集中几个人来单独找他比较好。
不对,我想俊也同学不像是这种人。好歹当了几年俊也的保姆,六音对于俊也的臭脾气多少也有点了解,就算是被劝退了,他恐怕也会到处跑动想办法留下来吧?况且以前比现在糟糕的情况也有很多,就算是那种情况下,他还没有被劝退,以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是…说着,她看了一眼纪纱,纪纱保持着沉默,但脸色并不好看。
冰狩叹了口气,取出了行动电话:这样吧,我来联络一下持明院先生,他不是学生,行动起来也比较自由。由他来出面调查,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坐在小卖部的一角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品着红茶,持明院不住的点头,那就交给我来办吧,正好,我对新上任的校方领导和黑寮那边也很感兴趣,就放在一起调查好了。放下电话,持明院又啜了一口红茶,这才长叹一声,放下了茶杯。
唉,我就知道这一次到这岛上来,绝没有喝茶聊天那么轻松的事情。话说回来,ocg协会对于这次更换校方领导的事情居然一点公开的消息也没有布,这不符合他们的风格啊…?
是夜,黑寮中。
兰丸大人,所有的黑寮学生…都已经睡下了。我们的行动,是否可以马上开始?
好吧,你们可以开始了…而我这边,也应该开始了。说完这句话,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兰丸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将目光转向身后那张办公桌。在桌子上有一个水晶的台子,在台子上面,一张翠绿色的卡片正悬浮在半空中缓慢的转动着。兰丸深吸一口气,走到水晶台前,双手轻轻的拢在了水晶台上。
人间五十年,如梦亦似幻,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乎…
伴随着兰丸淡定而悠扬的声音,石台上的卡片开始急旋转起来。跟着,大地开始轻微的震动,环绕在黑寮周围的七根方尖石柱,居然开始缓慢的向外侧移动起来。在石柱的下端,各自被人为的凿穿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的洞,以阴陀罗为的黑寮七位炽天使,正立于这个急移动的石柱中,每个人手持着一张卡片,喃喃的念叨着自己的愿望。
作为伊布利斯的复仇使命已经结束,现在作为阴陀罗,我要完成我作为守护者最后的任务!
以所罗门七十二柱神之名,为路西法大人奉献一切可以奉献的力量!
为了寻回我的记忆,为了我那回忆不起来的温暖…!
让黑暗也能行走于阳光之下,让绝迹的血族重新燃起希望!
别无所求,只愿得到永恒的长眠…
我的生命中只剩下对持明院的复仇,除此无他!
为了我的父母,我不能退缩!
同时,在黑寮下面的土地也开始隆起,无数的碎石泥土像是有生命一般沿着墙壁急攀上,包围了整个黑寮并迅的改变着它的外型。慢慢的,整个西方式建筑的黑寮化作一座古代日本的城池,傲立于七星门所在之地,散出漆黑浓郁的气息。
以我等终生之愿,成天下布武之名!再次降临于这世间吧,紫炎的霞城·安土城!!
兰丸振臂高呼,声音响彻整个决斗学园岛。几乎所有红黄蓝三寮的学生全被惊醒了。但是,睡在黑寮的学生们却怎么也无法醒来,因为他们已经在兰丸的祈祷下,深深的溶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