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而担心,因为对方的人除了持明院回头望了她几眼之外,似乎没有人把她当作是一个实质的存在似的。
冰狩,你终于还是把乌利尔笔记给带回来了。现在这座岛上包括天刹和魔刹在内,都是皇帝的耳目,你这样公然的带着它回来,难道不怕…望着冰狩手中金光莹然的乌利尔笔记,艾勒梅斯不由出一声长叹。
有什么好怕的,这次回来,我根本没打算放过天刹和魔刹。冰狩的声音一如以往般冷冽似冰,以背叛契约和冰狩与雪见两家的灭族惨祸这两个理由,我也绝对不会饶恕天刹和魔刹。他们将为背叛自己的主人,转而投效皇帝与别西卜联手的举动付出代价。从乌利尔笔记中,他已经将所有事件的前因后果全部洞悉,此刻,他对天刹和魔刹也只剩下了恨意。既然这两个家伙背叛了冰狩家一次,那么即使再收服了他们也难以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反叛,而且这两个家伙胆大包天,居然借助控制真绫和深红的力量在新kc大赛里一度将自己给操控住。既然如此,不如索性一次将他们除掉!
看着冰狩那双清澈的眼里流露出的熊熊怒火,艾勒梅斯三人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安。阳子长叹一声,先开了口:不管怎么说,既然回来了,有的是时机找天刹和魔刹去报复。皇帝急需的乌利尔笔记在你手上,还怕引不出那些家伙吗?现在,你要做的只是休养好,能保证以充足的精神来应战就是了。
对了,刚才赶路赶得太急,我还有事没问你。冰狩似乎想起了什么,把脸转向了阳子,原来我以为你不过是个普通的脱线女,不过看来我应该是看错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吗?
…一条丧家犬而已。阳子转过头去,不敢去正面直视冰狩的目光。冰狩叹了口气,把头转向了持明院和艾勒梅斯。
我们先回宿舍去吧,看你们这副狼狈样,似乎在我走后也受了不少苦。我们回去之后,再好好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艾勒梅斯扶了一下自己有些歪掉的阔檐礼帽,苦笑了一声:也只有如此了,现在天刹和魔刹随时严阵以待,我们这边却还是一团乱麻。最重要的是,我和持明院呆在丛林里的这几天都在寻找着天刹和魔刹的老巢,却每次都给那些狡猾的家伙用空间错位的方法擦肩而过。现在除非是…呃,不可能,这种事情…
说出来吧,艾勒梅斯先生。冰狩的表情中流露出了一丝焦急,现在无论是什么办法,我们都要去试一下啊?
直接传送。转头望向丛林深处,艾勒梅斯淡淡的说,布置一个六芒星法阵,抓到一个天刹教徒或魔刹侍卫放在中心的阵眼,当然越多越好,然后六芒星的六个尖端站上六个曾经进入天魔界的人,借助他们身上与天魔界之间的联系,以锁定的方式把法阵能力涉及范围内的人和施法者一起直接传送入天魔界。
听完艾勒梅斯的话,冰狩几乎就当场吐血:搞什么东西!这么做还不如我们自己去找!天刹教徒和魔刹侍卫还好说,六个曾经进天魔界又出来的人?难道要我们造个什么探测仪出来然后再找他们的尸骨吗?我可不认为你那个魔法阵需要的施法者是死活不论的!
所以我说这个方法是无法实现的…艾勒梅斯无奈的苦笑了一声,然而随后传来的奇异而熟悉的气息和一个平静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话语。
不,诸位大人,如果你们愿意用这个方法,它还是完全有可能实现的。
天刹…!众人一起转向了声音的来处,在那里,站着一个身披黑袍、头戴风帽的英俊青年,在他的身边,则是一个穿着异常妖艳火辣、双手环胸的长□。
如果你们愿意,我们来当阵眼。而且进入天魔界的人我们也可以指点你们找到,不多不少,正好六个。
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了,天刹和魔刹…冰狩的声音虽然冷静如常,但身形已在瞬间冲到了青年维特身前,伸手紧紧的钳住了他的脖颈,老老实实的把你们的目的说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冰狩小哥,别那么生气嘛,好歹我们这么诚心诚意的来帮你,你至少也给我们点面子,配合一下嘛。虽然是魔刹侍卫,但美琳娜此刻的口气却完全没有一个侍卫应有的严肃和矜持,我们来找你商谈的,可是对我们都有利的事情呢。怎么,连听也不想听就要下逐客令吗?
冰狩沉着脸瞪了一眼美琳娜,紧抓着维特的手稍稍放松了一点:我想像不出连世界上最卑鄙的事情都干尽了的天刹和魔刹,会有什么有利的事情和我谈。
如果说,我们想借助你的力量来干掉现任的天刹和魔刹,由我们来代替他们,重新和你签订契约,你会同意吗?
听到这句话,不只是冰狩,连艾勒梅斯、持明院和阳子都吃了一惊。天刹教徒和魔刹侍卫应该是绝对忠于主人的,尤其是作为魔刹力量分身的美琳娜,除了力量的差别之外几乎就等于魔刹本人了,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问题生了吗?
你们是在奇怪我们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吗?在冰狩放松自己手上劲道的同时,维特也已经可以说出话来了,因为在和人类过度的接触中,我们已经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