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点麻烦…看来,还是来个战术撤退算了。说完,便转身向着丛林深处疾奔过去。
两位,果然和你们说的一样,那家伙已经完成了力量解封,开始行动了。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直翘着二郎腿的长定猛然睁开了双眼,望向身边的白袍男子和黑衣女郎。白袍男子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而黑衣女郎却淡淡的笑着问道:那么,你不出手去对付他好吗?这家伙一旦解除了封印,在皇帝那边可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呢。
长定淡淡一笑,又闭上了眼睛:不必,御座天使的等级森严,这种程度的家伙,我没必要出手。有一个比我更合适的人,正在等着他呢。
在另外一边,风波并没有因为安其拉昙花一现然后突然的遁走而有所消减,反而变成了追击战。一方面由女生们去救助被摔出去的阿煌,另一方面则由男生们乘着直升机在天上作引导,阳子在下面的树丛中穷追不舍。
真是的,这几个麻烦的小虫子,等有了机会我一个个把你们全用‘杀它死’给喷掉…对于这一次对手的紧追不舍,安其拉深感头痛。他现在要靠吸收的力量来解除力量封印,不能马上用魔法遁走,只有像一般的罪犯一样没命的逃,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吾友啊,能不能就此停下,解释一下目前的状况啊?
安其拉警惕的停下了脚步,九条黑影一字排开拦在他的面前,站在最中间的人一身黑色制服,肩上龙头肩甲银光闪烁,正是御座天使中七大炽天使的老大阴陀罗。在他的身边分列着其他六位炽天使,还有黑羽和亦徐两人。九人组成了一个半弧形把安其拉包围在中间,分明摆出了一副久候大驾的阵势。
是早有预谋吗?居然挑在这个时候拦截我…情知现在无法逃离,安其拉只有停下脚步,冷冷的凝视着对面的阴陀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的面孔,始终笼罩在树木投下的阴影中,不曾露出半分。
既然知道我们会来,那么你也该知道我们已经洞悉你的身份,就不必再遮遮掩掩了。阴陀罗盯着对面的安其拉,脸色凝重得像一潭死水,还是说,要我亲手揭下你的面具呢,吾友?
哼,不愧是老朋友了,说话就是这么不客气…缓缓自阴影处走出,让一缕光线直洒在身上。漆黑如墨的长袍,逐渐变成了有些耀眼的银白色制服。在他的背后,用黑线刺成的天使图案显得很是抢眼。不过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凝聚的方向并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的脸。
真的是你!黑羽出一声愤怒的惊呼,尤利亚,为什么…!?
理由我有,但很臭很长,不知你们有没有耐心听我讲下去。尤利亚淡淡一笑,把双手□了衣袋里,在那之前,阴,我想知道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一直狙击黑寮生的那个人呢?
从你第一次尝试狙击时我就有所怀疑了。阴陀罗的声音冷似寒冰,黑羽曾经无意间说过,有一次看到你以穿着黑衣的模样留在宿舍里,虽然马上换过来了,但是那个时间正好是第一个黑寮学生遇袭失踪的时候。虽然不敢相信,但我不得不在心底里把你也拉进了可疑者的名单里。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不够谨慎啊。看看一边的黑羽,尤利亚好像是很赧然似的抓了抓头,继续问道,但那也只是怀疑而已,你真正确定我是嫌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最近,有人告。阴陀罗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变,至于是什么人告,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有数。
天刹和魔刹里面的人吗…看来这是我的第二个不谨慎了。尤利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么说,这次的威尔逊事件,也是你们用来设计诱捕我的喽?
这件事在我们预料之外,但之前我们已经做过周密的训练,能保证你在使用同样的伎俩时以最快的度包围捕捉你,即使你有魔法转移的能力,结果也是一样的。说完,阴陀罗伸手一摊,我们现在把该说的都说了,你呢?不打算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吗?
我是尤利亚·泰瑞尔,还有一个名字叫安其拉。但是,那并不是我在这个世界所使用的名字。我是穿越了另外的时空降临到这里的人…不,或者说,只是个比人类高级一点的生命体而已。就像你一样,阴。
没有想到这个意外的答案,全体御座天使、降落在附近及时赶上来的俊也和阳子等人都变了脸色,
你是魔,还是神?问完这一句,连阴陀罗自己都差点哑然失笑。现在高于人类的生命体,除了魔就是神,而这两种生命体的概念,早在很久以前就被类似自己的一些自由派搞得混淆不清了,似乎这句话问得没有多大的意义。
既然你们是从天刹和魔刹的叛徒那边知道了我的身份,想必你们也知道我现在归属于哪个阵营了。对于阴陀罗的问题,尤利亚倒是毫不介意,皇帝这一派的人,说魔也可,但一些死要面子的人总喜欢称自己是神。我不像他们那么固执,怎么称呼我就随便了…或许,你应该称我为魔神?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阴陀罗板着脸又走近了一步,你说你是从异世界来的,那么,你是被皇帝从异世界召唤来的吗?
召唤?我是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