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天刹一脉的忠实信徒吧!
我就知道这个小人…!看着突然出现在周围不断逼近的光壁,千秋一咬牙,把阿煌的身体放在肩头靠好,正要伸手去摘腕上的千年手铃,一个清晰但却显得很机械的声音,却在此刻伴随着教会屋顶的破裂声传入了第一个人的耳朵中。
strikevent。
一条银色的巨龙穿破屋顶,恶狠狠的扑向了天刹的教徒们。当其冲的艾弗里还没有来得及喊叫出声就被巨龙一下子吞噬了,围绕在冰狩等人身边的光壁也随之消失无踪。天刹教徒们出惊慌的惨叫,纷纷在银龙的袭击之中消失。而几乎是在同时,天刹教会的两扇大门砰的一声倒了下去,一条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影快步走入。他的身影在众人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正是御座天使的领阴陀罗。但是他肩头的龙形银甲已经消失不见了,似乎根本就不曾存在一般。
回来吧,龙召机甲…阴陀罗向着银龙一招手,巨大的银龙仰天长啸一声,立刻化成一道银光冲入空中,然后那道银光又在空中打了个折,激射向阴陀罗,附在他的肩头,又变回了那副银色的龙头肩甲。阴陀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目紧闭,脸上沁出一粒粒的汗珠,好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似的。稍后,他才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瞪着眼前呆的众人。
阴老大,你可算来了。尤利亚抹了一把汗,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真是好险,再晚来一点的话,我怕我身上这身衣服就要给那些天刹的徒子徒孙们漂白了。
做得不错,尤利亚,你的执意,让我们找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故人呢。阴陀罗点了点头,随即把脸转向了那张空置的大椅子,天刹,既然看到我来了,你这个主人居然也不出来迎按一下老朋友,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老朋友?!所有人听到阴陀罗这么说,脸色都是惊疑不定。冰狩的心里更是吃惊,竟然说自己和天刹是老朋友?那么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灰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
(哼哼,从你接近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是你了,伊布利斯。看你现在的那身衣服,似乎已经不再替梵蒂冈那地方卖命了啊…)
空旷的大厅里回响着轻柔的声音,听起来难辨男女。阴陀罗转转眼睛,漠然的说:没错,不过,我现在还严守着当初的使命,那就是揪你出来,然后臭揍你一顿好好出出气。
(哈哈哈哈哈,伊布利斯,你还在介意种子岛的事情吗?我替你们和‘那群家伙’除掉了他们的眼中钉,不管是你们还是他们都该谢谢我啊!)
借刀杀人,我不得不承认你那手做得很是漂亮,顺利的打破了我们三角局势的平衡。让‘那群家伙’从此再也不敢出现在人类面前的同时,还给我们背了个背信弃义的大黑锅。所以,兰丸大人特别嘱咐过我,有机会见到你和魔刹,要我好好的关照关照你们。
(客气客气,伊布利斯,我们不过是各为其利罢了!)声音极其嚣张,像是根本不把阴陀罗放在眼里似的。
冰狩再也忍不住了,回身一把抓住阴陀罗的双肩,大声的说:你们在聊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和天刹魔刹扯上关系的?!还有你们说的那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
放手。阴陀罗冷冷的瞪着比自己高大不少的冰狩,不想死的话,就把手给我放开。看着他冷冷的眼神,一股寒意从冰狩的心头升起,他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但是强烈的不甘感,还是让他愤怒的仰天大吼起来。
天刹!你给我滚出来!和冰狩一家千年来的契约,你和魔刹两个家伙别想这么容易就混赖掉啊!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伟大的主人啊。)天刹那不阴不阳的声音充满嘲讽,根本不像真绫和深红以及七魔使那样恭敬,(托您的福,我好不容易才想到还有冰狩家的契约这回事,怎么您还没有死在那场别西卜一手制造的灾难里吗?真是好命啊!不过我们现在被别的契约束缚着,想执行和您的契约也没办法啊。关于这点,我只能说抱歉喽!)
别的契约…!?冰狩先是一愣,然后愤怒的喊,怎么还会有别的契约存在的?在你们和冰狩家签订的契约失效之前,再厉害的第三方契约也是不能介入的!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是第三方契约,当然是不可能的…)天刹嘿声一笑,声音渐渐在教堂里淡去,(但是…签订这个第三契约的,是我们…我和魔刹自己…)
什…什么!?这下子不止是冰狩,屋内所有的人都因为这个消息而震惊。然而更震惊的,是一直潜伏在教堂外面的幻雪和奥古斯都。
(辉!天刹那家伙说这种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那个家伙借助和魔刹互相签订契约的方式,来减弱甚至压制了之前他们和那个冰狩所签订下的契约?!)
(看来是了…除了这种方法,没有第三方的契约可以介入仍然生效的精灵契约之中。)幻雪冷笑一声,伸出手指一顶宽檐帽,转身就向林外走去,(冰狩家的老祖宗也真是贪多嚼不烂了,居然和那么多的强力精灵同时签订契约,就算他们一族的力量再强,能保证约束这些反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