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把头转开躲避冰狩的目光时,冰狩就又开了口:这里是…天刹教会。
天刹教会!?!别人还没有所反应,尤利亚和黑羽就先一步大惊小怪的叫出了声,天刹教会在这种方?
看来你们这些有来头的家伙也听过天刹教会,那么,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决定了。说完,冰狩迈步就向那间诡异的建筑走去,还丢下一句,既然知道这里是天刹教会,那么你们也应该想得到,这条路的反方向一定是魔刹真宫,走到这条天魔之路上,想回头恐怕已经不可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由你们来替其他人做主吧。
臭小子,给你害死了…尤利亚脸色一变,随手按了一下衣襟上的一条银色的小龙徽章,然后对黑羽低声说了一句,保护好你这次的目标,小心别让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给当成活祭品了。
知道了,我还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黑羽本来冷冷的脸上也布满了紧张的神色,阴陀罗曾经对他们讲过天刹和魔刹的事情,他们自然对这两个存在比其他人要知道得更多。但是,包括阿煌和千秋在内的其他人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是眨巴着大眼看着他们像唱戏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觉得有点滑稽。
一行人跟着冰狩小心的走进了建筑内,可能是因为残破了多处的原因吧,里面居然还相当的明亮。和一般的教堂不同,这间被称为天刹教会的建筑里面除了正面台阶上一张大大的椅子之外,没有丝毫的桌椅摆设,不过奇怪的是,整间屋子到处都是一尘不染,和外面残破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有人住在这里啊…难道是天刹的教徒?黑羽皱了皱眉,尤利亚却示意他小声一些。但即使如此,敏感的千秋还是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便快步走到二人面前大声的说:你们两个,好像知道这里有什么古怪啊?既然冰狩那家伙不肯说,你们不如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我们也只是知道这里是天刹教会,就这么简单。尤利亚耸耸肩,他和黑羽对于天刹和魔刹确实也知道得不多,但是偶尔知道的一些,却又不能对外人说出来…
就在一堆人凑在一起唧唧咕咕的时候,冰狩却在自顾自的登上台阶走向那张大椅子。既然整间屋子除了这张椅子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方,那么,椅子上肯定会留下一些关于他想要的那个东西的线索…
滚开,异教徒,不要碰我教主宝座。就在冰狩的手快要触及那张大椅子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冰狩谨慎的收回了手,冷眼环顾四周,脸上满是不屑的神色。
天刹的教徒么?出来,告诉我天刹在哪里,我有帐要和他算。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也敢和我们的教主大人斗?识相的赶快滚出天刹教会去,不然的话,你们可别后悔!声音异常的张狂,显然是没有把冰狩一行人放在眼里。
我从来不办后悔的事,你给我想好,是让你们的教主出来,还是我自己去找他!说着,冰狩手腕一翻,镶有撒旦的天使者·锁态的那幅小画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中。看到那幅画,尤利亚和黑羽的脸色都是一变,而一直藏身在殿外的幻雪,也在瞬间变了脸色。
(辉!那家伙拿的难道是…!)
啊啊,我也看到了。这个叫冰狩的既然有‘撒旦的天使者’的卡片,难道他和那些家伙有关系吗!?
(但是辉,我们还不能肯定那些家伙就是‘撒旦的天使者’一族啊…)奥古斯都的语气有些犹豫,显然是拿不定主意。幻雪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语气坚定的低声说:不管怎样,我们在他手里看到了这张卡,表明他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无论如何,我之后都要找他问个明白!
嘿,看不出啊小家伙,你原来是冰狩家的后人!似乎是被冰狩手中的画给震慑住了,那个冷冷的声音显得有些惊讶,但是,你以为只是带着这一堆人闯到这里来,我们教主就会乖乖现身吗?未免太小看我们天刹教会了吧!
不想出来也没关系,把这里砸个稀巴烂,我就不信天刹不出来。冰狩哼了一声,伸手去摸那张大椅子。谁知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上椅子的时候,一道电光突然从屋顶劈了下来。冰狩急身退,才堪堪避开了那道电光。在他退开的瞬间,一条穿着白袍的高大人影突然出现在那张大椅子上,但他的面貌却像是被笼罩在一层薄雾中一般模糊不清。在大椅子的两边还站着两排同样披着白袍的人,但是这么多人是怎么在眨眼之间出现的,却根本没人能看得清楚。
冒渎我天刹教会的庸俗之人啊,我将给予你们最高的制裁!你们的灵魂将被抽离身体,在天狱中永受无休止的折磨!
终于肯现身了啊,天刹。冰狩冷冷一笑,将画收进了衣袋里,以前在和我的祖先订立契约的时候像条狗似的卑躬屈膝,现在得势翻身了,居然也敢说起大话来了啊。
哼哼,冰狩家的小鬼,就凭你,还没有资格让我们教主现身。要收拾你们,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椅子上的人所说的话让冰狩等人都是一呆,同时也感到有些可笑,这个威势十足的人居然不是天刹?尤利亚的反应最快,抢在冰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