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一些人是没有意识到,另一些人则是故意逃避而已。说到这里,我倒想问问小姐你了,你是属于没有意识到,还是故意逃避?说完,他就笑着望向娟子。那充满笑意的目光看得娟子心里一阵毛,忙不迭的摇头:才没有哩,我是真的解决不了…!青年没等她把话说完,便笑着接上一句:那么,何不试着去寻找一下自己心里深藏的那片阳光?
娟子愣住了,她一下子迷惘了,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寻找心里深藏的阳光?这个意思…是要她回去正面面对裕二他们吗?但是,如果就此回去,解决不了问题的话自己不是会很尴尬?而且自己就这么回去的话,裕二肯定会为了自己和小霞的取舍与父亲生冲突,这样会把小霞置于何地?会把友作老伯置于何地?又会把裕二置于何地?
如果小姐你无法做出决定的话,我想,能帮你做出决定的人到了。青年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伸手向她身后指指。娟子愕然的回过头去,在小花园的入口处,裕二正举着一件外套气喘吁吁的站在那边望着她。这突然的变化,让她一下子傻在了当场。只能呆呆的望着裕二蹒跚的向她走来,而她的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眼中淌下。
笨蛋!傻瓜!每次出了事就想扭头一走了之,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地方好让你躲的!快点回去,你不知道小霞因为你的离开哭成什么样子了,差一点就跳楼自杀!还有,刚才爸爸也来电话了,他也已经派了欧德兰的人在整个童实野到处找你。这么多人在街上义务巡逻,你以为自己还躲得掉吗?这次,我一定要牢牢的捉着你!就算你再想跑,也得捎上我才行!
裕二…娟子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头扑在裕二怀里痛哭失声。裕二安慰似的拍着她的后背,抬头对那名转身收拾画板的青年感激似的说:谢谢您了,游城先生。青年笑了笑,将装着绘画工具的袋子和画板背在了身上:没关系,有的时候,人确实是要引导才能看清楚这个世界的。可惜武藤先生现在正在东半区寻找这位小姐,不然的话,叫他来我们两个一起口水轰炸的效果也不错哦。裕二全身一抖,哈哈的干笑了一声:不…不必了吧,多谢您的关心…替我向海马社长和幻影社的佩格萨斯会长问好…青年又是微微一笑,很随意的招了招手:没问题,哦,对了,小两口都要幸福哦。说完,他便背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花园,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娟子仍然依偎在裕二怀中。她已经不再哭了,但眼角还是挂着残泪。裕二则在打完电话之后什么也没做,只是摸着她的头默默的坐着。良久,娟子终于开了腔:小霞是个好女孩…我们这个样子,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裕二笑笑,拍了拍她柔软的丝:那你一走了之,就不怕对我,还有对关心你的朋友们太残忍了?小霞刚才说,如果这次再把你弄丢,那她也不要活了。你总不会期望我变成个克老婆的男人吧?娟子无语,过了一会儿,她又有些不甘心的说:我们在一起,伯父伯母是不会同意的。裕二似乎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轻轻的嗯了一声:没错,爸妈不喜欢看到我们在他们眼前卿卿我我的,但是,他们说如果我们私奔的话,他们可以装作看不到,从财力上支持我们一下。当然,老爸在刚才的电话里也说他们老两口自己有点近视,如果我们真的在他们眼前晃,他们也未必看得到我们。不过,如果是可爱的孙子或孙女的话,他们肯定会看得到的哦。
娟子一下子从裕二的怀里坐了起来:这…这是真的?伯父伯母肯接受我了?裕二笑着点点头:实际上,老爸从你当初消失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后悔了。这些日子,他的自责不会比我们这些保护不了你的人少多少,虽然他自己说自己已经近视了,但其实在学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认出你来了。后来请你吃的那顿饭,也是他心里有愧而想求得你的原谅。只是他是个好面子的人,不好当面点破。而且他把从小失去亲生父母的小霞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有着异乎寻常的怜惜疼爱,要青梅竹马的她放弃和我在一起,老爸也实在是说不出这种话来。说到底,他也是个两头为难的人,希望你不要怪他固执。娟子点点头,又重新靠在了裕二的肩膀上:我理解啊,自从伯父答应帮学校与秋野争股份开始,我就知道,他并不是坏人。可是,这样对小霞岂不是太…裕二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嘴唇上,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小霞那边,我也只能说抱歉了。她是个好女孩,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娟子此刻的心已经醉了,什么也不想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裕二沉默了片刻,终于从衣袋里取出了娟子送给小霞、小霞不久前又转交给自己的那枚碎晶六花,郑重的把它套在了娟子的无名指上。
我是无神论者,不奢望来世我们会怎么样,只希望以后我们永远不要再分开了。从现在开始,我会全心全意的爱着你,给你幸福和快乐。娟子,我要爱你一辈子…
老板,这样就算结束了吧?站在花园入口,刃喃喃的嘀咕了一句。歌特则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是啊,从现在起,‘高天原人’也终于该功成身退了…
半年后,童实野的教堂。
有没有搞错啊!为啥要选在这里结婚而不是东京?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