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移开视线避开了裕二的注视,拄在桌面上的双手不安的搓着。裕二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和眼前的女教师套话,突然看到她手上戴着的戒指,不由脸色微微一变。
那个…入江老师,您手上的戒指很别致啊。
啊?…哦…是…娟子觉吃了一惊,想再把手上的戒指遮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干笑着说,是…是啊,花了很多钱…
嗯,巧得很,我也有类似的戒指呢。听说,这种戒指是限量制作的,全世界也没有几枚,足见我们非常有缘呢。裕二举起手来,在他的中指上也戴着一枚同样的戒指,只是比娟子的大了一些,一看就知道是男式的。
听了裕二借机套近乎的话,四方田的眉头微微一皱,而后目光便被两人手上的戒指吸引过去了。他多少也对珠宝有些见识,看到那两枚可以说是成双成对的戒指,不由失口叫出声来:碎晶六花!?怎么会是这东西?难道你们两个就是组长说的那对…!?
什么?裕二不解的望向四方田,娟子却是脸色大变,急忙在桌子下面用高跟鞋的鞋跟给四方田的脚面来了那么一下。四方田只觉脚背上一痛,正要作,却看到娟子正在用恳求的目光望着自己,心里会了三分意,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不…不…没什么,我只是看到这么珍贵的珠宝所以失态了,请您继续问吧。虽然在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容,但四方田的心里却叫苦连天。
(唉呀,有碎晶六花在手上,敢情他们是老板和组长曾经提到的那对苦命情人么?我居然介入了这么微妙又混乱的事情里了?难怪一提到来谈判,老板、组长和小姐都忙不迭的向后缩呢,原来是怕麻烦…可现在这个麻烦推给我了,这不是耍我吗?)
哦,不不,其实我也失礼了…裕二尴尬的笑了笑,继续对娟子说,入江老师,您的学生,是不是曾经被秋野曾经入股过的那些学校威胁过退学?
嗯,确实如此。娟子点点头,现在我的学生高桥俊也之所以会在这所学校读书,也都是因为您说的那个原因。
那就简单多了。裕二微笑着合起双手,那么四方田先生,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即使如此,也只能证明那个学生是被校方勒令退学的吧。四方田耸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们只是恰巧入股了那些学校而已,这也不能作为直接指责我们的证据吧。
确实是不能作为证据…裕二平静的点了点头,又从手边的皮包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录音机,那么,您听了这个之后,还会这么说吗?
哦?那个是…四方田双眉一轩,不会是连口供都带来了吧,您还真可以去当律师了啊。
过奖,以前倒是也拿过法律系的博士学位,不过专业不对口,压根没派上啥用场。裕二淡淡一笑,扬了扬手里的录音机,不说这个了,四方田先生。要不要听听这里面的是什么?
不必了,是那些学校的相关人员的证词吧,这个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得到了。四方田很自然的向椅背上一靠,能弄到这个,对于你们欧德兰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一盘小小的磁带,里面无论放了什么东西,似乎也算不了什么吧?
看着四方田那副自信而张狂的面孔,裕二心里不由暗自打鼓,看来今天这个一身邪气的谈判对手并不好对付。不知为什么,先前表示支持自己的中井校长竟然呆在一边不言不语,连那个看起来怯怯懦懦的女老师看来居然都偏向了对方一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我看大家就别打哑谜了!其实双方都是打算让这件事情好结好散的,干嘛还装成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娟子顿时眼神为之一亮。
(他来了?那么,我们岂不就不用在这里苦熬着了么?)
会议室的大门一开,三个人缓步走了进来。为头的男子手指间夹着一枝雪茄,张开双臂摆出一副热烈欢迎的模样向坐在桌边的几人大步走了过去。
拉福先生,布卫先生,既然事情都摊开了,不妨就把真正的想法摆出来,我们就此见分晓吧。
是你…裕二看到来人先是一惊,而后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用同样调侃的口气把话接了下去,…我的总督阁下。
是总裁,总裁,我亲爱的斯坦尼斯拉斯。看来,和火马游云打交道的时间长了,我们都沾上了他爱用电影台词胡诌的毛病了。从进来开始,歌特就在一直用电影里的台词来搞笑,一下子就让屋子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那么,您就是秋野的幕后老板了?真是让人意外啊。站起身来,裕二和歌特握了握手,不过我很奇怪,您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您属下的秋野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高佃你真会开玩笑,早上的报纸你不是也看了吗?示意身后的哈妮和刃分头坐下,歌特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带着一种愉快的表情将烟灰弹在了面前桌上的烟灰缸中,以秋野的名义闹事的家伙,我昨天已经收拾掉了。现在我们是代表歌特萨多财阀来和欧德兰谈判,不是代表秋野,希望你可以在理解这一点的基础上和我们进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