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或罩着长袜、或带着口罩、或套着护面帽等各种遮蔽用品的人举枪疯狂的冲进店中,几乎是毫无犹豫的,裕二立刻把几乎走进门内的娟子一把按倒,跟着头顶上便传来子弹打入墙壁的声音,破碎的粉末洒了两人一身。
可恶…怎么会这么背运…没想到居然连取个戒指都会碰到这种事…!
喃喃的咒骂着自己的厄运,裕二想抬头看看眼前的情形,然而他的头稍稍一动,寒冷的枪口便抵住了他的头。
小子,别乱动!敢做什么蠢事就轰碎你的脑袋!
--女人的声音?好熟悉的声音!难道是…
不详的预感,同时在裕二和娟子脑中闪过。两人把头伏得更低,唯恐被对方现自己的身份。本来如果两个人这样一直伏下去,也许就会毫无伤的保全性命了。然而他们都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态展,却永远的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砰的一声枪响,一名服务员倒在了地上,她刚刚想趁着没人注意自己的机会去按警铃,谁知却还是没逃过那几个劫匪的眼睛,结果警没报成,还赔上了自己的一条命。而且,还造成了一个更不幸的事故…
听到枪声,娟子全身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想看看情况。谁知那个用枪指着他们的女劫匪却回过头来恶狠狠的叱喝了一声:别动!不然打…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娟子和裕二心里都是一惊,暗叫糟糕。果然,就听到那个女劫匪拉长了声音娇声嗲气的喊道:
啊哈--!看看这两位是谁?不是梅比乌斯的两位大红人吗?怎么趴在地上,不站起来和老朋友打个招呼吗?
说着,她一把拉下了套在头上的长袜,一挥手里的手枪:起来吧,两位,难道还要我去扶你们吗?
大姐,不要把头套拿掉,容易…一边的劫匪想提醒她,但她却不以为意的随手把长袜丢给了那个劫匪。
放心吧!你以为这里除你们之外,其他看到我的脸的人会活着离开吗?而且,套着这东西闷死了,喘气都不痛快!
哼…!看着那名女子得意的表情,裕二皱了皱眉头,拉着娟子站起身来,拍了拍两人衣衫上的尘土,冷冷的说,好久不见,田岛兰子小姐。我还以为你在监狱里吃牢饭吃得很自在呢。
x的,拿老娘寻开心?吃牢饭很自在吗?你怎么不去吃!兰子脸色一变,狠狠的给了裕二一记耳光,打得娟子担心的大叫出声。兰子瞪了娟子一眼,手里的枪马上转了向,裕二急忙伸出手去抓兰子的手腕,但还没等他抓到,两个劫匪的枪口随即紧紧的抵在了他身上。
别动,想死吗小子?!兰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说实在的,这还是娟子和裕二第一次看到她没化妆的模样。那张脸…怎么说呢?其实把每一部分单独拿出来也勉强算得上秀色可餐,但混在一起,就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盘让人极倒胃口的杂烩菜,看了一眼之后,就绝对不想再看第二眼。
如果换成平时,娟子和裕二可能会为这张脸大笑出声。但是现在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谁笑得出来?
呸,有枪很了不起吗?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渍,裕二不忿的呸了一声,在商业圈里玩过失败的手段之后又来搞抢珠宝店这一套,兰子小姐你真是天生当歹角的材料呢。
我想吗?你们这群自命清高的混帐给逼的啊!尤其是歌特那个吃碗面翻碗底的混蛋,我这次就是要来抢他的店子,让他也尝尝赔钱的滋味…!你那是什么眼神?给我老实点!说着,兰子举起握枪的手又狠狠给裕二来了一记,这一下可够狠的,裕二的额头马上就渗出了血迹。
裕二…!娟子惊呼一声,急忙去掏手帕给裕二擦血。旁边的一个劫匪立刻把枪抬了抬,但兰子挥了挥手,那个劫匪又把枪口放了下去。
说起来,你们两个在歌特那个家伙的店子里干什么?难道你们从梅比乌斯跳槽,帮那个家伙看店子来了?
我们是顾客,不是老板。裕二看了在旁边瑟瑟抖的经理一眼,提高声调说,我们…是来拿订婚戒指的!
这句话一说出口,所有劫匪都轰的一声笑了起来,兰子笑得尤其大声,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哎呀!拿订婚戒指!你还真幽默!马上就要结婚了吗?幸福的小两口啊!啊哈哈哈哈哈!
猛地,兰子的脸色一肃,这次是重重一巴掌刮在了娟子的脸上。裕二怒吼一声:你干什么!竟也反手给了兰子一巴掌。
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劫匪们的枪口都在同时转向了裕二,但兰子一抬手,他们的枪又都转了回去。看来,兰子竟然还是这群劫匪的头儿。
好,很好,为了心爱的女人连命都不要了,这点我很欣赏。那么,我就成全你们…
听兰子拖长声音这么一说,娟子和裕二都有点奇怪,难道这狠毒的女人居然会放过自己吗?这怎么可能?
…让你们戴着订婚戒指去死!
听到最后这半句话,娟子和裕二的心冷了下去。果然,以这女人睚眦必报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走,跟我到下面去取你们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