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阿政猛的从船舱里直起身来,手里还抄着一把刚刚放在旁边用来切割缆绳和帆布背带的廓尔喀刀,刀锋闪着令人为之眩目的寒光。刃也冷冷的笑了一声,手指一转,指缝间立刻跳出了一柄匕。刚来得及看到这一幕的娟子和裕二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是从哪里弄出来的这柄匕,但是他们知道,再不立刻出面的话,恐怕会有大麻烦的…
然而,在娟子和裕二还没有采取行动前,刃的匕和阿政手中的猎刀就一起脱手飞出,向着一边的灌木丛中急飞过去。在一声oh的惊呼中,灌木丛里传来了一阵??索索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远去。没有理会惊呆的娟子和裕二,刃和阿政径直冲了过去,然而他们在来到灌木丛边时,就停下了脚步。
草上有血,确实是命中了。但是,没想到这家伙跑得还真快。
没错,这家伙真不简单。对刃的话,阿政也表示赞同,好像…是个在丛林里生活了不少时间的老手呢。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万一砍伤的是村民怎么办?娟子这才明白生了什么,不由生气的抱怨起来。然而,刃却转回头来,笑着指指灌木丛里:大小姐,你看清楚了,血迹是向与村子相反的方向延伸过去的。如果是村民,不是应该在受伤后回村吗?而且,这里的人都很淳朴,要来看我们的话,光明正大的就可以了,干嘛要躲躲闪闪的?而且,那一声受伤后的下意识出的叫声,明显是英语口音,不可能是部落里的人。
但…但是,如果是部落里的白人住民呢?裕二盯着凌乱的灌木丛,沉着的说,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和他们结下仇了吗?
就算是这村里的白人好了,我们对他们并不了解,他们会**我们究竟有什么意图,你们想过没有?阿政走到灌木丛边,伸手从灌木丛里拿出一样东西,竟是一枝飞箭吹筒,如果他没有恶意,带这种东西偷偷摸摸的躲在灌木丛里干吗?而且,吹筒里面已经装上飞箭了。说着,他把吹筒口对准地面,在另一端噗的一吹,一枝飞箭立刻从吹筒里跌落出来,整个箭身都布满了不祥的黑色。
全都涂上毒药了?好家伙,这东西只要一两滴就能毒死一头美洲虎呢。刃吹了声口哨,伸手拈住飞箭尾的木棉絮球,轻轻的把它拎了起来,看见了?都到这份上了,我可不认为那家伙是想和我们和平谈判来的。
大概如此…话说到这份上,裕二也犹豫了,看来,这些人和之前族长提到的那批人不无关系,我们可得小心提防了。
一切都打点完毕,众人回到族长那里吃了早饭。因为刃特地叮嘱过的原因,他们都对刚才生的事情缄口不谈。不过,似乎族长和村落里的白人也没人提起这些事情。在离开时,一位美国的农业学者还特意送了些马铃薯和玉米给他们做路上的干粮。在感谢了这位好心的学者之后,由娟子和阿政负责去把这些食品装到船上,而裕二和刃则在表示谢意的同时有意无意的向那位学者提起了关于在这一带活动的人的状况。
确实我们丢失的不止是动物,还有一些农作物,而且都是近期丢失的,很像是有经验的人干的…换句话说,就是文明社会来的‘小偷’。那个农业学者一边叼着烟斗巴嗒巴嗒的抽着,一边皱着已经开始零星白的双眉,喃喃的说道,说是有经验,并不是指他们在偷东西方面很在行,而似乎是…一种活命的本能。说实在的,村落里其实已经死掉了两个印第安人了,都是在河边被现了没有头部的残骸的。对方很狡猾,杀了他们之后拖到河里,引来帝王鲑吞吃尸体来消灭罪证,头则不知丢到什么地方去,让人以为是部落之间猎头的人做的事情。但是,他们聪明过了头,既然割了头,就不该做把尸体丢进河里这种欲盖弥彰的事情…
这样做,是为了不让人区分出当地的土制猎刀和那些高级猎刀所割出的伤口的区别吧。刃毕竟当过佣兵队的队长,经验丰富,这群家伙,果然不好惹…
是好,幸好娟子没留在这里…一想到昨天吃的那些锯齿鲑,裕二的脸就白。如果娟子知道那些鱼是用这种方法钓来的,她不连肠子都呕出来才怪。
看来,你们这一路上是多灾多难了,虽然我不怎么相信鬼神之说,不过你们还是好好保重吧,年轻人们。在分别时,老学者取下叼在嘴角的烟斗,语重心长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在回到船边时,裕二和刃都没有把刚才的对话对娟子他们提起,这样做主要是怕娟子担心。不过裕二已经下定决心,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娟子安全的提前回去。因为那队神秘人物的介入,这种地方的危险已经转变为不可知性的了。让娟子这样柔弱的女生跟着自己这群人去赌命,实在不值得。
如果想回去,现在还来得及。以后的林莽生活不是渡假,辛苦的时候,可不只是吃鳄鱼蛋和蜥蜴肉那么简单的了。似乎是看出了裕二脸上的重重心事,阿政提前对娟子出了警告,再到后面如果碰到危险,真的会死的哦!
我要去!即使如此,娟子依然坚持自己的主张,为了救回会长,我不怕危险!如果我死掉,你们就踩着我的尸体继续前进好啦!我可没你们那么多的顾虑,整天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