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那是什么!!
那个吗?是族长的…嗯应该说是祖辈吧?曾经跟随动物学家来过这里的阿政倒是比较平静,用生硬的英语问了族长一句。族长哈哈大笑,脸上的皱纹仿佛一下子舒展开来了。
抱歉抱歉,门楣上是我的祖父和父亲,木架子上则是我的大伯还有村里历代的勇士们,吓到你了吗,小姐?
不…啊不,您说…那是您的…?族长的话,让娟子的情绪一下子从害怕转变为惊奇,您…您的长辈们死了都不是土葬或者火葬吗?为什么要这样…
这是他们这里的风俗,族里尊贵或是功名显赫的人死之后,都要割下头特制成这种缩小的人头挂在村长家的木架子上,最尊贵的人头,则享有被挂在门楣上的权利。一个村落的人头越多,表明这里的的勇士越多,自然也就越风光。当然,在与他们战斗中的异族人被杀死或是被俘虏后,他们也会割下对方的头来缩小,不过另有地方摆放而已。
听了阿政的话,娟子和裕二都出了一身冷汗。裕二更是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喉咙,好像自己的头已经要预定成为那些人头中的一员似的。正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木门吱的一响,刃推门走了进来。
好了,族长,帮我们找两间房休息吧。今天已经晚了,我们明天一早出…对了,族里有多余的独木舟和飞箭吹筒的话,请帮忙预备一些,如果能提供一两个向导,那就更好了。
你们…你们真的要去啊?族长露出了恐慌的表情,要知道,阿扎托迪斯神会降罪的!
少来,那是那些白人眼花了!刃臭脸一摆,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那些探险者不是给美洲虎叼去了就是喂了鳄鱼了,哪里是遭了什么神罚!老爷子你别乱编什么神祗显灵的事情吓唬人,小心维拉科恰大神用雷劈你!
吁!吁!这种事情不要乱讲!老族长忙不迭的伸手去捂刃的嘴巴,要人是吧?要船是吧?要武器是吧?我给,我全给!你们几个住完这晚赶快走人,有多远走多远!真是的,上次你带来的人只死剩你一个,这次连你自己也不想活着回来了么!?
这句话一出,娟子、裕二和阿政马上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刃,裕二先开了口:只死剩你一个?怎么回事,刃先生?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之前已经提到过了吧,我是雇佣兵部队‘蝰蛇’的队长,哦,是前队长。刃推开老族长,带着有点邪的冷笑坐在一边的木台子上。村里除了白人的房间有他们带来或是自制的椅子之外,大部分都只是放置着一些木台子,这些木台子既是印第安人的桌椅,又是他们的床榻。
我十几岁的时候带着部队来过一次这里,是受某政府的委托追杀一个躲到这里的**武装组织的头目。没想到那家伙和林莽里面的那群猎头生番有点关系,虽然最后还是宰了他,不过我带进去的兄弟全折在里面了,就留下了我一个光杆队长。要不是为了这个,我也不会跑到歌特萨多财阀去混饭吃。
真看不出,刃先生这么有来头啊…呆的娟子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刃,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
众人在族长家里呆了没多久,天就黑了。族长设宴款待众人时,娟子还想去白人学者那里借椅子,选择一个背对大门的位置坐下,要她看着人头吃饭,实在是一种倒胃的举动。但是刃和阿政却劝阻住了她,并告诉她吃饭时背对大门,对那些曾经地位显赫的人头不敬,族长会不高兴的。于是,她只好选择了一个侧对大门的位置,尽量把注意力放在饭菜上,不去看那些人头。
唔,煎驼鸟蛋很地道啊,这么大一片…一边小心的用猎刀切开巨大的水煎蛋,裕二一边由衷的赞叹着。主要的目的,也是想引开娟子对那些人头的注意力。没想到这句话倒是引来了刃的一愣:驼鸟蛋?这里不是澳大利亚,哪儿来的驼鸟?这是鳄鱼蛋。
噗!裕二和娟子几乎没把同样送进嘴里的煎蛋喷出来,好不容易才没有做出更失礼的动作,这…这是鳄鱼蛋!?
对啊,除了鳄鱼,这里有什么东西下这么大的蛋么?刃一脸无辜的表情,怎么?不好吃吗?
不…不,只是乍一听给吓了一跳而已…裕二和娟子拼命的摇着头,又同时往嘴里送了一大块煎蛋。奇怪的是,这个时候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不喜欢的话,吃这个好啦。刃随手抄过离他较近的一碟肉排,刷的一声干净利落的推到了两人面前,这是这里的特产,香草扒肉排,味道很不错的。鳄鱼蛋虽然好吃,不过营养很单一,吃饭还是要有点肉才行,别总是为了保持身材而去吃素。这东西是健康食品,吃一些也不会胖的。
哦…娟子和裕二有点傻傻的动手切下一点肉排,放在自己面前的木盘子里小心的吃了起来。而阿政却在一边冷冷的盯着满脸坏笑的刃,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放着桌子上现成的牛肉和鸡肉不给他们吃,却把蜥蜴肉推过去,故意的么?
呃…!阿政的声音虽低,但娟子和裕二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无奈一口肉已经咽下去了,卡在喉咙里差点没把两个人给噎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