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还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现在除了出租车外已经搭不到其他的车了,再说一向节俭的她也舍不得去掏钱坐出租回家。不管裕二是不是有不良企图,她也只有老老实实的认命让裕二送了。
[不过,幸好高佃部长和看上去一样老实,在送我回来时一直都是好言好语,根本没有像不良青年一样动手动脚就是了。]
在笔记本上写上这最后一句,穿着睡衣的娟子傻傻的笑了笑,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想恶补一觉再去上班似乎真的有点困难,看来真的只有像火马社长说的那样,好好的休一个自己上班以来头一个(也许是唯一的一个)有薪假日了。
嗯?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
困得昏的娟子一头歪在床上,后脑刚刚接触到枕头,突然有什么灵光在脑袋里一闪,急忙爬起来打开手机。在那鲜艳的小屏幕上,日曜日三个小字格外的醒目。
…我就说那个社长为什么会那么轻松的说放我们不扣我们薪水的假嘛,这种连在外面吃饭都只吃路边摊的守财奴哪会有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