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了,在宫里几十年了,从不说后宫里的是非。聪明的宫女就如诗花这样,懂得什么也不问。
我点了点头你帮我把他叫来,尽量别让别人知道。包括太子。
诗花应了声是,退了下去。看着她走到回廊,背影愈来愈小,不禁感伤起来,这就是我的人生,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支撑,任人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打碎了牙也不过往肚里吞。我不敢对王凝觉说什么,更不敢去质问他,那将把我与他搬上对立的台面,对我着实没有一点好处,他若真是如此利用我,如果我还有利用价值,他会演更多的戏来消除我的怀疑,如若不再有利用价值,那我可能真的万死难逃。我总要留条路让自己全身而退,至于这可悲的心就让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