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丝落在脸颊边,曲卷着的丝显得格格不入。脸上由于刚刚涂了菜汤,现在是油光满脸,黑不溜秋,我倒是佩服起太子来,我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他还能一直与我对视对瞪,也没见眼底有露出嫌恶的表情来。这样想来这太子除了长相之外还是有别的可取之处嘛。
有宫婢给我递来洗脸的手绢,我赶紧用力擦了擦脸,可惜油光太重,压根洗不干净,还越洗越油腻,擦得整个脸都油光闪闪!
烬艳赶紧叫宫婢拿了皂角来洗才勉强洗干净。
菲莹捧着华服在床边叫道:奴婢们伺候杜姑娘着衣。
我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这么多人,尴尬地道:你们可不可以先出去,我自己来穿内里,等下穿这外服的时候你们帮我,我有些搞不定这么复杂的衣服这么多宫婢还有烬艳在,我都不好意思**服,还真不习惯这么多人的伺候。真佩服那些在下人面前光着身子还能保持高傲的贵妃们,以前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后宫女人就特别佩服。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这样伺候的一天!
烬艳像是挺理解我的想法的,朝几个宫婢说道:那就让杜姑娘自己先换内里,等下好了杜姑娘唤一声。
说完带着几个宫婢退了出去,华服就大方的平摊在了烬艳漂亮的公主纱床上。这个床真的比我那个床好看多了,我那个是红木雕花的,她这个是粉红的蚊帐加上粉红的被子铺盖,看起来反倒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床。
看来这侍婢的档次都还比我高呀!我边想边迅的脱掉已经脏了宫女服,在别人的房间总觉得不自觉,又迅地把内里给套上。这才觉得安心了不少。其实我还真搞不太子,我要华服只是为了拖时间,而他一口便允许我了,不知道是为何?
穿好我坐在铜镜前给自己头梳了梳,不想再像平日里那样扎成高髻,大波的头,随意扎个马尾在左后脑勺,盘成晚娘的型,抽了几缕丝出来随意垂落下来,显得松散又不失高贵,这样的型很适合她们给我装的华服,这件华服不似平日里所见的是长长的垂地长裙,反倒像是篷松的公主裙,下摆很大,在胸口和衣袖还有衣领都镶着蕾丝的花边,宁裙穿这个衣服的时候那时应该才十七八年华吧,从这衣服也看得出当年她是何等受宠,只是衣裳还在却物是人非了。
这华丽的衣服我一个人是搞不定的,又在镜子前磨蹭了会,然后又细心地观察着这房间,都是为了消磨时间!早知道刚刚就要求要洗个热水澡了,那样拖的时间就更久!
见我半天没有唤她们进来,菲莹站在门外问道:杜姑娘奴婢们可以地来了吗?催啥呢,这房就一个门可以出去,我又不能穿墙逃走。
算了,不为难她们了,我道:好了,你们进来吧
宫婢们进来熟练地两三下就把那复杂的华服套在了我身上,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穿上这套华服时也当场石化,哇塞,太美了,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能如此美,这衣服就像给我量身定做的。穿出来真的有宫庭的味道,可惜不是这个宫庭,而是欧式宫诞的感觉!菲莹还特地给我抹了胭脂和腮红。我把让宫婢采来的大红海棠随意的插在右鬂,然后很愉快的出了门,完全忘了自己要拖时间的计划,只是让外面那太子看了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