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问:为何?
付冽斜着头望着窗外,缓缓地像是要对我倾诉一般道:你是第二个敢泼我女人,第一个泼我的女人现在躺在洛溪庄的地下岩洞里。
我疑惑地问你报复的?
当时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对我无礼,我很气,一时疯了一掌劈向了她,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气疯了!
她是你喜欢的女人?我试着问道,难道这个公子哥儿也是有心上人的!
付冽点了点头从小一起长到大,青梅竹马,自幼便订了亲,等到大了我欲娶她之时,她爱上了别人,多么的讽刺,喜欢了十六年的人转眼之间心里却再也容不下自己,虽然如此我也没想过要报复,那一掌只是无心之失,如果她能醒来我可以成全她与那人远走高飞。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都是一物降一物,付冽公子这么玩世不恭,潇洒脱然的人一样也被这些世俗感情牵绊,而且还是牵绊得很深之人。我安慰他道:既是无心之失,付公子不必自责在心,当下应该是找人医治她才对。
付冽摇了摇头:没有用,没人能医好她,也许某一天她会自己醒过来,或许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停止呼吸,别人都无能为力。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我道:你找过西西山神仙吗?
付冽斜转头冲我苦笑,俊美的脸孔笼罩着一层悲伤,我可能有些**心理,居然觉得这样的表情更适合他。找过,西西山神仙曾答应过我爹,不对我洛溪庄的武功做任何抵制之药,所以她根本无能为力。
他们怎么想到做这样的约定?
因为洛溪庄的武功自成一派,别人无法模仿效学,如果没有抵制的药,那么洛溪庄就能独步天下,另人闻风丧胆,也许我爹也不会料到,自家的武功会伤到自己的人。
我越听越奇怪:那就是说西西山神仙是有办法救那姑娘的,只是因为答应过你爹所以才不出手的?
付冽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像西西山神仙她们这类人,如果答应过的事是绝对不会失约,更何况就算没有此约定也不见得有用,西西山神仙说过,就算她做也得十年,苗儿熬不了这么久。
照这么说,看来真的是毫无办法了。这样的话,这个付公子就得一辈子活在良心的谴责之中,人家都说玩世不恭,风流花心的公子都是因为有一段不开心的过往才会变得堕落,看来似乎还真是这样,那么像王凝觉那样的,是不是背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现在只能希望苗儿吉人天相。现在你知道为何我刚要忍住脾气了,因为你也许只是受我生气时的一掌都有可能立刻断命。
付冽像谈着今天晚上风好大一样的口气说着我的生死,我感觉全身冰冷,真想狠狠煽自己一个耳光,总是这么冲劝,如果刚刚付冽真没忍住,自己就莫名地丧了命,我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杜姑娘你现在知道怕了?你是不是总是这样,做事的时候从不去想后果,做完之后才会惊醒过来想后果,然后在一边后悔地要命。
付冽一语道出我最大的毛病,确实如他所说一样,我点了点头:这个脾气我也控制不了,有时做了之后会自己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付冽听了扬起醉人的笑:所以说,胸大的女人没有脑子。
我耸了耸肩:如果说做事冲动是没有脑子的话,我确实是没有脑子,不过某人好像也跟我差不多。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付冽旁边的摇椅边坐了下来,舒服地摇动着转过脸去对被我的话再度勾起往事的付冽说:其实有一个办法也许能救到你说的苗儿姑娘。
付冽兴趣缺缺地说:什么办法?可能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再找办法的信心。
我问道:苗儿姑娘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你需要知道这个干嘛?付冽似乎根本不愿提起那个夺走心爱之人的名字。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想告诉你的就是在我们那有一个词叫‘意念’。见他不愿提起,我也识相的不再问下去,其实我问那人是谁也只是出于自己的八卦心理。
意念?付冽听了这个词之后,一直在嘴里念叨着,可能觉得太陌生,又可能觉得我在胡扯。
我点点头对,意念,比如两棵同样的树,一起种到土里,你每天对其中的一棵树说话,说让他长得快长得高,说他很漂亮,那么到了第二年的春天,你去看这棵树一定会比一起种下去的另一棵树长得快长得高也长得枝叶茂盛。
我停了停,观看了一下付冽的表情,他似乎有了些兴趣,人对自己未知的东西都有好奇心理,我继续道:你明白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付冽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不是很明白。
也就是说,一种生命体,她是有意念的,有潜意识的,只要你能勾起她与你的意念共同点,那么她就能感受到你的意念而变得强大起来。换言之,如果有个苗儿最喜欢的人在她身边每天照顾她,每天给她感知,对她出强烈的希望她能醒过来的意念,那么,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