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冽气呼呼地又坐了下去道:本公子没兴趣对女人动粗。
我刚刚真的是一时气坏了,才泼他酒,还担心他会大动肝火把我来个大卸八块,没想到只是气了又气,这公子脾气不会这么好吧?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所以不敢动我?可是洛溪庄不是以胆大为理念嘛,他又会害怕什么呢。
许是被我这一闹,付冽没有原本的兴致,对姘蝶说:叫船夫在香十楼靠岸。然后躺在我睡过的那张摇椅上慢慢地摇着,心有所思的沉默地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月亮,似乎在想念什么,又似乎在伤感着什么。过了会他对姘蝶和倾蜓说:你们都出去,我跟杜姑娘有话要说。
姘蝶和倾蜓听话地退出了房间,付冽淡淡地说:杜姑娘,你可知为何你对我如此无礼我却不计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