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觉开口道:付公子今天有空来香十楼估计也是冲着恋王妃这出戏来的吧他这一开口很好的帮婉娘解了围。
付冽也没等他们说让他坐,就径自走到被粉紫丝绸包围的茶几边坐下来道:王大人可真谓我付冽的知己!
恋王妃到他的话笑了起来道:谁不知道你付冽的个性,有热闹永远不会放过!
付冽一脸无辜地道:这次我真没有要来凑热闹,我跟我家幸非在楼下亲热着呢,恋王兄就下次硬把我拉上来叙旧。
红衣公子一直没有说话,我站在付冽的后面只能看到他的侧面,那是张完美的侧脸,混身散着尊贵的气质,会是谁呢?敢开口训斥王凝觉的人会是何方神圣?
付冽你要看热闹就正大光明的看,别偷偷摸摸!这是红衣公子开口了,开口就是训斥的口气,可怜的付冽公子为了我背了这黑锅。
付冽回头看看我,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我有些罪恶感,便轻声道:刚偷听是我干的,与我们家公子无关。付冽听我这么说转变了脸色,很满意的笑了起来。
听到没有,不是我要偷听的,我才不屑偷听呢,何况你们有啥好事情给别人偷听的。
红衣公子听了这话更是气上心头来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冲着付公子道:付冽你越来越放肆!。
他这一吼倒是吓到我了,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那张脸,那张脸,我分明在哪里见过!
这分明就是偷皇帝女人的太子的脸!靠,我又再次感概起来,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转来转去全是这几个人。莫非跟他们磁场太相吸!
许是觉我瞪着他,又看到我眼里的惊讶,太子同学特精明地问:你认识我?
我摇了摇头,仍旧装着柔声道:不认识,奴婢只是惊讶公子的俊美适当夸夸他,希望他别对我动大刑。
听到我的话这太子也似乎相当满意。看了看王凝觉一眼,似是在向他说,看吧,有人说我长得比你美。靠,这年轻人还真是血气方刚,还比美!
王凝觉完全不屑他的示威,端起茶自顾自喝了起来。然后道:既然是付公子的丫环偷听,那还得有劳您多管教一下丫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偷听的,刚我们若是出手,只怕她早没了命。这明显的夹杂着很大的威胁。
王大人说得是,在下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们!那我就先走了,我已经与我家幸非很久不见面了,可不能浪费这些时光陪你们几个大老爷们。说完,他就起身准备离去,许是也感觉到了太子的怒气,所以36计他使了上计。
我暗自松了口气,终于逃过一劫,跟着他身后准备转身离去,谁知那可爱的清风呀,它抚呀抚的就抚到了我的面纱上面,一挑面纱飞了起来,我吓得赶紧用手抚下去。往楼梯口走去。
站住完了完了,看来是被人现了。
付冽皱着眉头转过身来道:还有什么事?
叫站住的人是太子,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打我,猛地退了几步。他道:怎么,为何怕我?
我道:有人在面前突然伸出只手来,奴婢以为公子是要打奴婢。
好笑,我打人还需要我动手吗?过来!太子同学霸道地道,这下死得惨了,他一把扯掉我的面纱就麻烦了。
付冽看出我的为难道:何必为难一个小奴婢呢,她第一次来香十楼不懂规矩才有冒犯
太子哼了声:付冽,她真是你的丫环?
付冽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不知是回答真话还是假话。你别想了,她不是你丫环,王大人应该知道她是谁!
王凝觉坐在茶几边依旧不动,悠悠地道:杜沁然,你还装什么都被看到了。
靠,所有的事居然败在一阵风的轻抚之下,我扯掉面纱,这破东西蒙着还真不舒服。我大声道:是我怎么着。以此来掩饰难堪。
太子走了过来,俯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的胸很容易认出来。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靠,这一说我脸都红了。
我也不示弱地回他:没想到皇帝的女人都满足不了你,你又到外面来找女人了
太子听了扬起笑道:信不信我以香十楼的规矩处了你这笑容里藏着杀意,我十分确定的感觉到了。
你敢,我是皇上亲选的夫人人选!
王凝觉不知何时已经跑到我们身边,大声地说:他敢,所以你最好老实点。真搞不懂你什么思想,扮成这样干嘛?这破衣服哪来的?
要你管!我才不要理他!一见我又开始唠叨真是烦,永远都是我的错,既然这么爱唠叨我,为什么我出事的时候不站在我这边,原以为他唠叨我是因为对我有些在意,现在才知道完全是会错意了,还好自己没傻到把心交给他,要不然就真的是从今到古的大杯具了。
你的意思是不让我管了,那我不管了,婉娘,这就是刚才闹事的元凶!王凝觉这白眼狼,见了女人就把我给卖了。
恋王妃见我俩又吵起来,赶紧过来拉着我坐到茶几上小声对我说:别惹王大人,他刚可是为你出了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