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仙女一样。突然出现在秦拍面前,美得令人窒息。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无不令秦拍如沐春风。鼻子里同时闻到空气中飘荡着的淡淡的清香。
想不到,竟在这里,要这种时候,再次遇到了神仙姐姐!
这个突然的变故令秦拍一时呆若木鸡。
下面黑乎乎的,怎么什么都看不见?都美怡忽然说道。当然看不到,这口陷阱有十米深,客厅的光线最主要是以漫反射为主,当然照不到陷阱底。宁四海接口道。
听到这一句对话,秦拍心头狂震。问话的人正是神仙姐姐,她的声音已经深深地刻进他的脑海里,永世难忘,她总共听到她讲过五句话:你在这里干什么?喂,弊到没有,我在问你呢。喂!小家伙,看什么看,姐姐在问你话呢。哈,我知道了小家伙在偷懒。好了小家伙,别找借口了,快回去工作吧,姐姐不吓你了,啊!
这五句话,秦拍回味了很久。现在骤然在这里又看到她,再次听到她的声音,秦拍焉能不激动?
可是,现在的秦拍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秦拍了,激荡的心情也就只维持了三五秒钟。便马上回过神来。
他同时听得出答话的那个人是谁了。
宁四海!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记得,秦拍心道。
当年一句:算了!跟一个乞丐较什么劲儿,不嫌丢脸么?令秦拍伤心欲绝。当时他曾经誓:管他是谁,要是有朝一日老子飞黄腾达了,一定找到这个人渣,把这王八蛋踩在脚下,在他头上撒一泡尿,再把他绑在地上,在他嘴里屑一泡屎!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少年的恨始终是脆弱的。
几年过去了,秦拍长大了,成熟了,从一个孤苦伶竹的孤儿蜕变成一个新势力的大老板。
风风雨雨,日夜更替,时间成功地使他的恨根色了不少,也淡化了不少。虽然他每次想起那句话,心口还是隐隐作痛,可是早已经没有当年那么痛入心肺,肝肠寸断了。
时间果然能改变一切!
在时间的侵蚀之下。莫明其妙的爱。也会莫明其妙地淡化,直至消失;莫明其妙的恨,也会莫明其妙地淡化,直至消失,不相信这句话的人是因为没有切身体会过的缘故。
而且这时候,更加莫明其妙的是。秦拍非但不恨宁四海。而突然非常感激他,典不得跳上去狠狠地亲他一下。因为他刚才的那句无意识地回答透露了一条极其重要的信息:这口语阱有十米深!
十米深!那是差不多三层楼那么高,难怪秦拍感觉那么深。可是秦拍一直以为有十几米,那只是他的目测深度,并不是确切的深度。
想不到这个陷阱只有十米深!秦拍一阵心中狂喜。
十米,这个数字对秦拍来讲小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因为天龙丝的攻击范围只有十米。
十米之内,纵横无敌!
十米之外,丝长莫及!
这口陷阱只有十米,再加上秦拍的身高。以及那一排根禁锢铁条距离陷阱口约两三米,如此一来,秦拍距离铁条便不足六米!这个距离虽然还是有差不多两层楼那以高,可是足矣!虽然现在天龙丝还无法启动,可是秦拍已经非常巧妙地解决了这个致命的问题!只待时机一到,他便毫不迟疑地突然出手难,到时将是一往无前。挡者披靡!
柳旭眉,把铁条打开一条,然后把早餐吊下去。人家虽然是杀上门来,可人家毕竟是成名的大人物,我们宁家不能失礼了。宁苍海对身边一个眉清目秀,长得像个女孩似的,满脸媚态的年轻男子吩咐道。
是!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清脆地应了一句,转身离开陷阱口。
秦拍为之一怔,此人声音娇柔甜腻,说不出的妩媚,要不是看到他咽喉部位有一块明显鼓起的喉结小而且肩部宽臀部窄,秦拍绝对不会相信他是一个男子。
片刻之后,随着一声声:嗤嗤嗤地响,一条手臂那么粗的铁条慢慢旋转着缩回陷阱壁内,露出一条宽约三十厘米的缝隙。这斤,缝隙虽然不可是秦拍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钻不过去了,别说粗壮的身体,就算是大腿都不一定能挤得出去。
一条长长的粗麻绳垂了下来。绳子下端有一个铁勾,铁勾上勾着一个狭长形的竹蔑编制而成的菜篮子,菜篮子盖着。显然,这个菜篮子是专为这个陷阱而制的。
菜篮子慢慢降下来,很快便降到秦拍的面前,并轻轻落在假忤二堆废物的茶几后,面的人手一抖一麻绳傲澈顾,勾子随即脱落,离开菜篮子的提手,被人抽了回去。
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从竹蔑缝隙里散出来,窄小的陷阱内顿时充满了饭菜香味。不用打开看。秦悄便能闻得出,菜篮子里面有大米饭、清蒸鱼,清炖鸡,红烧鸭,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浓烈醇香的酒味!
一闻到这些食物的香味,秦拍顿时觉得饥肠辘辘,自从昨天晚上吃了一顿夜宵之后,他便一直处于高度运动状态。在高度运动状态下,身体能量的消耗非常惊人。此时的秦拍肚子早就饿扁了。特别是在香喷喷饭菜香味的刺激下,更令人舌底行津,口水都快要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