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海眉头一皱,你的病不严重,为何没有求生意志?她在放弃自己!
生无可恋!妇人眼神定定地看着林海海,眼底有深深地绝望!
生命总有值得留恋的地方,我不赞成轻率地放弃生命!林海海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
大夫,我家夫人到底是什么病?姑娘在旁边着急地问。
她是什么病也一样,人但凡没有了求生意志,便是没病,也不过行尸走肉!林海海收回手,冷然说道。
大夫,请你不要介意我家夫人说的话,请务必要治好她!姑娘噗通跪下,眼圈红。
娟子,你起来,不可随意求人!妇人有些激动,立刻喝止那名唤娟子的姑娘!
郑封在外头一听,连忙冲进来,激动地问:你叫娟子?林海海顿时会意,询问的眼神看向娟子。
娟子顿时慌了神,她站起来,护在妇人床前,惊恐地看着林海海和郑封。妇人勉强挣扎起来,双目含恨,直直盯着林海海,你们是什么人?林海海示意郑封退下,郑封点头退出去,林海海严肃地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戎国的皇太后,我是京城临海医院的大夫,同时是大兴王朝御医局的局令!
妇人眼底扬起一抹惊疑:女子局令?
性别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忽略不计!林海海无奈地说,要知道英国的相,曾经也是女子担任。
你想怎么样?妇人眼底的戒备并没减轻,林海海轻轻推开挡在前面的娟子,说:我不想怎么样,我是大夫,只负责治病!
娟子在一旁惊疑地问:你不是来抓我们的?
林海海淡然一笑,朝廷上的事情,我基本不管,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跟我离开这里,我会另外安排一个住处给你们,并保证任何人也找不到你们!
不用,我们在这里挺好的!皇太后拒绝了,纵然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并无恶意,只是她已经学习不相信任何人。
那随你吧,只是你的病得治疗,生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珍贵的,不应该轻易放弃!林海海语重心长地说。
生和死,并无分别!皇太后意兴阑珊地说,在她的生命里,历尽了辉煌与寂静,唯一的儿子也死在他手上,虽然说他死不足惜,却终究是她的骨肉,是她十月怀胎所生,儿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指望,如今,这指望已去,她是生是死,根本没有任何分别。
太后,您不要悲观,也许皇上还在生!娟子悲戚地说,而且奴婢说过,摄政王对太后,并非是无情无义!
皇太后脸色冷然,不许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林海海心知此人必定是戎国太后无疑了,只是为何看起来如此年轻,她对皇太后说:可否让我为你诊治一下,至于治不治,我是大夫,我说了算!
皇太后抬眼看着她,说:你很年轻!
不年轻,我很老了!林海海笑了,她确实不年轻,都快奔三的人了。
你真是大夫?
如假包换,郑封,把我药箱拿上来!林海海转头对郑封喊道,郑封连忙把药箱拿进来。
这位是尊夫?皇太后问,这男子眼底有深深的眷恋,她在那个人的眼底也能看见这种情愫,只是现在,他眼底只有权势吧。
林海海淡淡笑了,眉眼里似有万种风情,不是,他是我兄弟!我男人另有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