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在沙玛的肩头刀气袭体而入沙玛狂嚎一声飞跌而出。
轰……砰……又是两刀极钝的刀重重击在沙场的肩背之上。
刀抑或根本就不是刀而是掌三子的掌以心出刀万物皆为刀何况是手?
沙玛的眼睛完全失去了作用手中的流沙刀招式已经变得零乱他根本就没有机会使出飞沙杀狼式。三子的刀太快三子的手也太多他毫无机会聚集心力运用飞沙杀狼式这不能说不是一个悲哀。
沙玛已经没有了选择双手挥刀运起全身功力疯狂反击三子的三击只让他几乎骨碎肉消肝胆尽裂身体的每寸肌肉都在抽痛但他仍顽强地出刀了其韧性和耐心更胜沙漠中的孤狼。
流沙刀如疯狂的沙暴劈出黑暗之中呼啸的风声清脆的断枝声石裂木碎之声更为这一刀增添了无穷无尽的疯狂。
三子似乎化作空气在虚无中消失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黑夜中一切都归于死寂。
咔!沙玛似乎听到了自己肋骨碎裂的声音一股狂野的刀气和杀意带着阴冷而纯正的气劲涌入他的体内。他再也忍不住狂喷鲜血而飞跌出去刀势尽散。
火光亮起三子空手而立如临风之树。惟那一身血污的衣服破坏了他与生俱来的儒雅之气。
蔡风依然静坐着火把正是他熄灭的沙玛软软地瘫在地上拄刀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流沙刀成了支撑他身躯重量之物——他败了!
沙玛败了败得很惨也有些不服气但他败阵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零乱的头散披在沙玛的肩头使其形象更为凄惨而伤感苍白的脸色在微带谈黄色的头之下更显诡异。
三子没有动也不想乘胜追击只是以一种极为平淡的目光怜悯地望着呕血的沙玛。
你败了!三子声音极为平静地道。
你……为什么不杀我?……咳……咳……沙玛再一次咳出两大口鲜血他只感到肋骨内陷五脏俱裂。那种无法理解的痛苦使他第一次感到死亡的可怕。
因为你是个人才如果杀了你将是一种浪费!三子依然是那般温和而平缓地道。
沙玛感到有些意外他似乎并没有想到三子竟会这样回答不由得涩然一笑冷冷地道:
你想好了?
我没有必要去想太多!三子不屑地道。
沙玛微微有些痛苦地牵动出一丝不屑地苦笑道:我沙玛……从来都不需……要人可怜!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那可怜的样子快给我滚!否则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的!三子的眸子之中闪过一缕极为冷漠的杀机扫过沙玛的脸庞。
沙玛心头一怔。以流沙刀撑起身体深深望了三子一眼阴森地笑了笑道:你会后悔的!说完踉踉跄跄地向夜色之中行去一路咳着鲜血。
野狗群似乎并无意去噬食这样一个伤残之人。
蔡风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露出一丝异样的笑意。
三子依然静立如玉树临风目光看着沙玛远远地消失于黑夜中这才长长吁了口气抬头仰望天空。
天空黑暗得像个锅底紧紧扣在大地之上使夜色变得更为迷芒让人无法不为之感叹。
你伤得怎么样?蔡风有些关心地问道。
我……
小心!蔡风突然一声惊呼打断三子的话但是仍然迟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