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负心之人害得心若死灰也无法接受师伯那一分情感。后来等师父身体有了好转开始学习‘意绝九冥’也开始接受师伯之时又赶上了天下最可怕的一役。师伯败在天痴尊者的剑下而圣主因损失三成功力也败在烦难的手中。师伯临终前让天痴将一封信转交给我师父这是一封很长很长的信竟然密密麻麻写了一百三十七页。上面记载着的全都是师伯心中痛苦的印迹他直到临终前的那一刻方表达对我师父的情意。天痴尊者依言将信交给了我师父……神秘女子说到这里语调中显出深沉的悲切。
我师父看完这封信之后竟立刻昏死过去。天痴当时便在屋外后来是他救醒师父的自信中他得知了师父昏死的原因那就是一个字——情。师伯的死对师父的打击太大竟使师父体内真气走岔错乱不堪虽然天痴挽救及时仍免不了落个下身偏瘫。天痴有感这般真情他将师父送至长城之畔的白于山让师父住在他的一位道友道观中以治疗伤势。
后来师父便在白于山的一家尼姑庵中出家可是此刻她却现自己竟怀有身孕而这个孩子却是你的!
什么?琼飞怀有身孕?是我的孩子?叔孙怒雷如被雷击竟然奇迹般地站起身来。
扑通!虽然站了起来但又不支地跌坐于地神情变得呆痴。
蔡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吃下了千万只毛虫心中特别不舒服他不明白为何命运会如此不公让一个弱女子遭遇如此悲惨的命运苍天也的确太过刻薄了。
师父这一生之中只有一个男人一个让她伤透了心的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你这负心的家伙叔孙怒雷!师父因为受了那晚寒意的侵袭又以‘意绝九冥’功力疗伤更习练过‘意绝九冥’同时又受过天痴尊者那道家正宗的‘太乙天罡’通脉竟影响了腹中的胎儿使师父怀胎达两年之久。这两年之中庵中的师太专门为她搭了一间草房并安排两人照顾师父终于在怀胎二十二个月之后师父产下一个男孩这男孩竟比普通婴儿重一倍。这其中若非天痴尊者再次重游白于山只怕师父早在产婴时就已死去。在生死的边缘是天痴尊者以道家圣药保住了师父的心脉和元气再以道家正气为师父调理身体竟然就这样保住了师父的性命。而那男婴因无法在庵中照料也便被天痴尊者带走……
你是说这个婴儿后来成了天痴尊者的弟子?蔡风惊诧莫名地打断神秘女子的话道。
是不是天痴尊者的弟子我不知道也可能是。后来师父便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儿子但她始终记得那婴儿的肚脐边有三块梅花红痣那是天生就有的天下间大概也不会再有人能够长出此等奇痣!神秘女子淡漠地道。
叔孙怒雷的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但那本来无比深邃锐利的目光竟变得浑浊一片眸子之中更隐显泪光。只是他一句话也未曾说出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起也无话可说。想到琼飞这一生的凄苦却全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挖出来交到琼飞的手中可是琼飞能够知道能够原谅他吗?
蔡风的脸色更显得无比阴冷也像是隐藏有无限的心事那神秘女子的话就像是一柄柄铁锤锤在他的心头。
你师父可还活在世上?叔孙怒雷有些软弱地问道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年。
神秘女子冷冷地望了叔孙怒雷一眼以极为冰冷的声音道:这次我就是要挖出你这负心人的心肝以祭我师父在天之灵!
天地似乎在这一刹那间完全静止但很快便被一声悲怆而凄惨的笑声给撕裂。
叔孙怒雷竟然笑了沙哑的笑声比哭还难听虽然是在笑可那声音中的异样情感便像刀子一般将蔡风的心绞得粉碎。
神秘女子也禁不住为之震撼那死一般的气焰竟然弱了下来。
笑声转低回荡于天地之间却成了幽幽的哭声。
不是嚎陶!泪水自叔孙怒雷的眼角大串大串地滴落。
突然哭声一停叔孙怒雷双眼一闭切断眼帘中滑落的泪珠竟以平静得出奇的声音道: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为我办到。
蔡风一愕禁不住问道:是我?
不是她!叔孙怒雷没有睁开眼睛平静地道。
我?你有什么要求?神秘女子似乎极为意外地问道。
我希望你能在挖出我的心肝之后将我的残躯火化然后把我的骨灰埋在琼的墓边或者是撒在琼的坟墓周围。叔孙怒雷无比平静地道。
啊!神秘女子和蔡风一样掩饰不住内心的惊愕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蔡风对这垂暮的老人竟多了一分同情和怜悯这种感情的确是一种悲哀。
好我答应你!受死吧!神秘女子似乎是个脾气极躁之人说着探手向叔孙怒雷的胸口抓去。
砰!两道劲气犹如飓风狂卷而起神秘女子禁不住连退三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