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尽是惊诧和骇异之色明白刚才那瞬间生之事的人只有三个——他和两个扫地的老头。
白衣神秘人的脸全都蒙在白巾之中但此刻脸色绝对不会很好大概他这一生也不能忘记刚才惊天动地的一击。
毕竟他还是出来了自那两只扫把中走了出来。
年轻人你是第二个一百四十七人中的第二个!那两个老头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对白衣神秘人说话只是他们的话是那般莫名其妙。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只出此一击就不再出手?白衣神秘人的心中禁不住一阵疑惑但他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细想他必须走以最快的度离开这里。
魔眼晏京和包问已经若幽灵般趋近。
朋友想走吗?包问冷冷地喝道。
白衣神秘人并没有回答他没有必要回答这些废话只是以行动告诉别人——他想走!
白衣神秘人的身法依然快得让人心惊在洁白的雪地之上像一个白色幽灵甚至与大地颜色浑为一体己经不分彼此。
血一滴滴一路上串成一道别具一格的风景但不可否认这是一种悲哀。
蓦然白衣神秘人再次驻足同样是因为一个人一个背朝着他的人。
此地离包家庄庄门只有十五步门口的众庄丁本来还有些惶恐的神色此刻却全都安定了下来。
就因为这个背朝白衣神秘人的人的出现。
白衣神秘人深深吸了口气他同样看不到对方的面目但他并不是一个五觉尽失的死人。
不是死人就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那绝对不同寻常的气息。
一个高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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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风感到有点疲劳那纯粹是一种精神上的感觉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江湖之中他可以呼风唤雨可是他总不明白生命的真正意义究竟为何?难道就是将自己的权力自己的一切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难道就是永无休止的杀戳?恩怨、情仇又是何物?红尘世俗为何总有这么多的无奈?
是自己做错了吗?是自己太过幼稚抑或根本就不该清醒的过日子?不该去寻求生命那虚无的意义?想着想着蔡风禁不住涩然一笑。
世人醉时我独醒;世人醒时我独行笑罢红尘却得黯然消魂又是何苦呀?
蔡风慨然低吟然后长长吸了口气。
元定芳睡意正浓如海棠春睡脸上红云依然若胭脂之美昨夜之疯狂的确让她够累的。
窗外几株寒梅香气恰人静静的似乎看到了又一个春天悄悄来临。
蔡风的目光深邃得仿若无顶之天空清澈之中微有些茫然。
对生命的茫然对天意的茫然对世情的茫然。人生本就有太多的神秘大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喳!一截梅枝出一声轻响带着一团积雪带着几朵含苞欲放的梅花轻缓地坠落在积雪上其中一截更插入雪中。
蔡风手微扬一股吸力将断梅枝吸入手中横呈于鼻端深深吸了口气。
很香那种清幽而柔和的香意深深窜入蔡风的每一道神经直达五脏六腑有一种让人心醉的感觉。
暗香幽幽傲寒立只为佳客踏梅来。若是知音定共惜若是故人酒相陪。朋友何不现身一叙?蔡风低低吟道目光却落在熟睡的元定芳身上心头涌起无限的爱怜。
如果不是知音又非故人又当如何?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
那只能见机行事。蔡风并不感到意外平静地应道。
好本以为蔡风只是个武学奇才却没想到文采也不落俗流。敢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蔡风扭头外望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禁不住有些吃惊地道:是你?
是我!那苍老的声音平静地应道。
蔡风的眸子中闪过两道凌厉无比的神采却转身来到熟睡的元定芳身边将被褥整了整小心翼翼地似乎在完成一件极为精致的雕塑工艺同时将元定芳那露在被外的玉臂放回被中才轻轻在她额角吻了一下。
蔡风站直身子长长吁了口气转身静望着窗外之人沉声道:你带路!
好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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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扬微微的寒意使气氛变得有些紧张白衣神秘人静静地立着手更紧紧握住了刀柄直觉告诉他眼前之人是他这些年来所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
那是一种绝对与众不同的气势他见过的高手很多但是拥有如此气势的人却只有一个。
那是一种王者的霸气一种几欲让众生跪倒的气势也许没有高山那般巍峨的雄风也许没有大海那般浩瀚无边的气派但却有着一种常人无法攀比的气势平常中又带着高高在上的优雅。
你受伤了?那背朝着白衣神秘人的人淡然道。
但还没死i白衣神秘人冷冷应了声并没有半点领情的意思。
当一个人死了之后什么也都没有了那还有何好说?那背朝着白衣神秘人的人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