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些茫然似乎不明白包向天的话意因为包向天从来都未曾见过慈魔蔡宗难道就凭这几个字便可以判断出一个人的个性吗?那的确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何况这十六个字写得根本不是什么上流之作。若硬说能从字迹上看出一些什么蛛丝马迹那就只能看出慈魔蔡宗对写字毫不在行。
包向天突然一愣眸子之中射出两道冰寒至极的厉芒目标是大厅屋顶的南角。
嘶……哗……包向天的手指之上爆出一团强烈的气劲若炮弹般穿出屋顶向南角射去瓦片立时四散而飞。
魔眼晏京和包问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二人身形若两只大鸟以快得不可思议的度标射而出。
包向天依然是那么洒脱望着若尘粒般降下的一阵瓦雨不屑地冷哼一声缓步向厅外踱去。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似乎都保持着一种极为平静而优雅的气势一举一动间尽显高手的镇定和气度更有着逼人的威仪。
包问和晏京不分先后地掠出门外但他们却只看到了一线白影逸走挡路的弟子竟如草革一般飞跌四射甚至无法阻止对方分毫。
这人的身法之快的确让人心惊难怪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庄内。
包问和晏京并不急因为他们知道对方绝对逃不了这是他们的自信。任何外人进入包家庄也许十分容易但若想全身而退却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绝对不是!
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外敌可以顺利地冲出包家庄这也是包家庄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之一。
那道白影蓦地止住身形突兀至极像是在刹那之间变成了一截木头。
包问和晏京极为悠闲地缓步而上他们与白影相距仍有二十余丈但他们不急因为他们知道那神秘人不可能逃脱了。
白衣神秘人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包问也不是因为晏京更非因为包向天而是因为两个扫地的仆人。
扫地的是两个老头枯瘦而委靡倒像是两个痨病缠身的死鬼白衣人甚至可以嗅到他们身上的泥土气息那种霉腐的泥土气息正是一股浓郁的死气。
这是两个离死不远的老头任何一个看见他们的人都会产生此念可是就因这两个快要死的老头使白衣神秘人驻足上步。
两只极为普通的扫把两个快死的老头以一种老迈而滞缓的动作轻扫积雪。
地面之上除了积雪便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而这两个老头并没有清扫积雪的意图只是漫不经心地随手扫着甚至连白衣神秘人那如刀锋般的目光也毫不在意。
白衣神秘人似乎考虑到什么斜步想自两个老头的身边掠飞而过他的动作的确够快像一阵轻风连一片雪花也不惊起。
惊起雪花的只是两只普通的扫把。
白衣神秘人并没有穿过去便是因为那两只普通的扫把。
一左一右两个干枯的老头仍在白衣神秘人的前面闷头低扫像是什么事也没有生过一般。
杀意腾起白衣飘飞。
白衣神秘人若充气的球体不再避也不再让大步向两只扫把中间跨去。
若想离开他就必须自扫把上越过也就必须让这快要死的两个老头早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