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十八?红袍怪人一愕他实在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古怪的名字。
该你了!无名十八的语调依然是那样缓和而淡漠地道。
血焰七!那人也缓缓道出一个让众人为之惊愕的名字。
血焰七?无名十八想不到世上还有与他一样奇怪的名字。
不错!那人认真地道。
看来我们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了。无名十八感到有些好笑地道。
无名对血焰好就让我来印证一下到底是你无名厉害还是我血焰厉害!血焰七自傲地道。
无名十八踏前一步地道之中刹时似乎变得阴风惨惨杀意充斥了所有的空间。
三子双手抱胸而立根本就不为无名十八担心因为他绝对相信无名三十六将的武功。
虽然这血焰七也一定是死士之流但任何事情都不能凭靠侥幸那得看各自的实力!
葛家庄的弟于神情都极为悠闲对无名十八的出手皆采取观望之态。
血焰七红袍鼓涨犹如一个充气的火球一股热气自他身上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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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风吃了一惊王仆和两名葛家庄兄弟也吃了一惊。
王仆挥掌击在铁闸之上只传来一阵震荡在铁闸的另一边也传来一阵强大的气劲但铁闸依然无法打开。
蔡风收刀而立那几名箭手早已横尸当场。在他的刀下能够活着的人并不是很多。
不用为它费心了这道铁闸的机关并不在这条地道之中我们向前走吧。蔡风沉声吩咐道。
可是他们还在外面呀?王仆有些着急地道。
至少他们还可以退出地道之外不必为他们担心!蔡风似乎早已预料到有这么一种结果般淡淡地道。
王仆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蔡风前进之意极坚让他调头那是绝对不可能之事。
看来尔朱兆为了对付我的确愿意付出代价居然以这么多无辜性命来换取我的中伏真是用心良苦!蔡风感慨地道。
四人一步步前行不久到了一个极为宽阔的地下大厅厅顶挂着一盏由几个莲花形组合成的油灯厅壁之上更有十余处存放巨烛之地即使白天这里也同样点起巨烛本来昏暗的地下通道在这里却显得极为宽敞明亮。
蔡风刹住脚步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星火或许是因为怒抑或是因为恨更有可能是因为关心。
在大厅的一方尔朱兆坐于一张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以无比悠闲的姿态面对蔡风身后更有两名美婢为其捶肩搓背。
蔡风想杀人想杀的就是尔朱兆但他不能出手。也不敢出手因为在尔朱兆的太师椅上系着一根绳子毫无疑问那是根要命的绳子!
绳子不要命刀却要命一柄巨大的铡刀有数百斤重而这大铡刀刀锋正悬于虚空一头却系于绳子上只要绳子一断大铡刀一定可以将人的脑袋切去。而将要受到这种待遇的是在一个大铁笼子之中。静静卧躺着的人。
若是与蔡风无关的人他当然不会去管而此刻卧躺于铁笼中的人正是失踪的元定芳。
这的确是件麻烦之事抑或更糟是件要命的事要命的是那大铁笼的一扇门是敞开着的一副请君入瓮之局让蔡风心头毛。
你终于还是来了!尔朱兆显得意态潇洒地道。
你早就算准我会来?蔡风反问道。
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了我。尔朱兆自信地道。
你不觉得大自负了吗?蔡风不屑地冷笑道语态之中微微显出一丝蔑视。
这并不重要如果你认为我太过自负亦无不可。尔朱兆毫不在意地道。
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卑鄙吗?你不为尔朱家族感到脸红吗?这样行事算什么人物有本事就与我公平交手!蔡风怒道。
哼傻子才会受你所激乱世无情成王败寇怎能以武力论英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有何错?乱世中的生存法则便是如此我以前还以为你蔡风有什么了不起原来只是一个傻瓜!尔朱兆不屑地道。
蔡风并未生气他必须镇定必须以最平和的心态去面对眼前的一切否则元定芳惟有死路一条。只要尔朱兆身后的刀斧手一挥大斧那么元定芳就得承受腰斩之祸这绝不是蔡风所想见到的但尔朱兆所设的更绝他将铁笼这般敞开不愁蔡风不入瓮只要蔡风想救出元定芳就必须进入铁笼中。但结果肯定是蔡风和元定芳一同被困锁于笼中那将是一个更惨的结局。
可蔡风能不进入铁笼就可以救出元定芳吗?他可以不让那名刀斧手不去斩断那根绳子吗?但他能快得过尔朱兆吗?
那是不可能的。对方只需手起刀落就能令元定芳香消玉陨而蔡风与尔朱兆的距离少说也有四丈或许四丈距离对于他来说只是小事一件但手起刀落的时间对那刀斧手而言更不是距离这是一种无奈他几乎无法可以改变现实。
你好狠!蔡风恨恨地道。
尔朱兆笑了笑得十分灿烂很惹人厌更有着幸灾乐祸的得意之惰。
如果我是你就让她死去女人多的是若说八条腿的蛤蟆难找两只脚的女人满天下都是。尔朱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