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好意喽!秋月一愣不想眼前这像是害了重病的少年竟会不在意她的讥讽还反摆她一道不禁立刻对蔡风多打量了两眼娇笑道:你倒很会说话哦……秋月别胡闹没有一点姑娘家的样子岂不叫人家见笑了。一声若黄莺出谷般甜美的脆喝由一道帘幕之中传来打断了秋月的话。蔡风忙立身而起两腿却差点没打颤只感觉到身上便若抽空了真气一般还要扶着小几才能站稳目光却落在那由帘幕之中走出的人身上。先映入蔡风的眼睛的却是一身鹅黄色的轻裙飘洒如云紧紧地罩在地面上轻移的莲步然后是一道修长而充满动感的身子和一张让蔡风打心底颤了一下的脸最惊心动魄的反而是那充满了似水柔情的眼睛那若水般在虚空之中流动的秋波之中似有一颗潜伏了千百年忧郁的种子那种慵懒的风情更给人一种来自心底的震撼。给蔡风的感觉绝不比元叶媚差但却与元叶媚那种自然爽朗又是另一种类型这是一种让任何人见了都想呵护的美。世情粉薄扰清梦夜半弦惊落魄人问世间情为何物?公子后面还有吗?那娇小得恰到好处的朱唇轻轻启开吐出一串仙乐般美妙的卢音将蔡风从幽思之中拉了回来。蔡风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刚才只不过是一时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诌倒叫小姐见笑了这下面并没有句子最后一句不过是一时感叹之语而已。公子请坐秋月为公子倒杯茶!那美女优雅而温柔地道。
蔡风却有着一种极愿听从吩咐的感觉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口中却道:谢谢小姐的关心了。公子似乎很拘束?那美人缓缓地坐下淡然地望了蔡风一眼悠悠地说道。
蔡风苦涩地笑了笑道:的确有一些我在想天下可能没有人能够在我这种情况下而不拘束。哦那是为了什么呢?那美人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地问道。
自然是因为小姐没有任何凡人与天仙在一起面对面地坐着能够不拘束因为这让我老觉得任何语言、任何表情、任何动作都像是出了错一般。蔡风耸耸肩苦笑道。是吗?那美人不由得有些想笑地问道。
小姐看我像是说假话的人吗?蔡风反问道。
或是你说的假话比较高明我不知怎样揭穿罢了!那美人露出了难得的一笑便若是千万束鲜花在同一时间绽放一般将蔡风看得呆住了。公子请用荼:秋月似有深意地轻声道却将蔡风的魂给拉了回来。
蔡风不由得干笑一声望了望秋月眼中那不屑的眼神心中冷了半截却依然道:这个世界上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是谎言命运也同样是撒谎但只要是无法揭穿的谎言往往便只能算是实话抑或真理小姐既然如此说我自然不算是说谎之人喽!我听六福说你伤得很重可是我听公子的话却让人无论如何难与一重伤之人联系起来看来公子真的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哦。那美人优雅地道。我将人看作两部分精神和肉体受重伤的是我的身体而我的精神却依然不受束缚这也是减少痛苦的良药我不能展翅高飞我的思想我的精神却可以翱翔天际可跨越亘古或许这只对现实的一种自我安慰而已。蔡风正色道。那美人和秋月全都讶然显然对蔡风的话很惊奇。
公子的话真叫瑞平耳目一新只是瑞平不能明白人的精神怎可能和肉体分割开呢?
身体上的痛苦怎会让精神松弛而远翔呢?那美人道。蔡风心中暗付:原来你叫刘瑞平果然人如其名。不过却淡然一笑吸了口气道:人的思想是不受任何限制的惟一能限制自己思想的只有自己的思想我们可以完全放松自己让自己的思想任意想象而精神却是受思想的支配这样甚至可以让思想完完全全地逸身体之外达至极遥远之处正若人在梦中不会感受到肉身的痛苦一般在梦中自己可以是花是草可以是鸟那是一种真实而虚幻的境界当初庄周不是有梦蝶之说吗?也许我们今生的肉身也只是另一种形势的梦苦恼、烦闷皆缘自心起我只要不将注意力聚中到自己的身上自然便不会感到身体的痛苦了。刘瑞平竟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似乎幽远到远远的天际空洞之中贮满了忧郁和无奈似乎对蔡风的话有很多的感触。小姐似乎心事重重!蔡风试探地问道。
刘瑞平扭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有些淡漠地问道:你说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可以分开但若是精神上的痛苦又该如何将它抛开呢?蔡风不由得呆了一呆却不知道该如何回道。
我知道你也无法回答相信这个世上是不会有人能回答的……刘瑞平似乎是自嘲道。
蔡风苦苦一笑道:世上的几乎所有的痛都是别人可以医好的但唯有心痛别人无法插手心痛只有心药医这也许又是人生的一种残酷有些事情总想忘记却始终深深地烙在心上有些事情是自己最讨厌做的却总要身不由已的去做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命。每个人总会有自己的心病只是有些人把它隐藏得很好而已也许有人会用尽办法自己去解决还有人却以另一件开心的事来遮掩这些伤处不过我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刘瑞平也婉然一笑道你有没有心痛呢?
蔡风一愕干笑道:暂时好像还没现可能一直在潜伏着只待某一天他会突然让我惊觉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有时候我真的有些羡慕你们男儿汉可以驰骋沙场可以扬名立万可以快意恩仇还可以光耀门楣但想来那都只是一些可笑的念头而已。
刘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