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体力而且又身受内伤再被那些追兵追杀了这么久每一刻都在垂死之中挣扎精神上所受的压力比身体所承受的压力更重又与追兵一阵狠杀身上的两处伤口都痛得要命不过幸亏小腹箭伤并不深而胸口也只不过皮外伤只是被破六韩拔陵震伤了内腑这一阵疾奔已经大大地恶化了但这只是无可奈何的事无论如何活着总比死了好更何况让破六韩拔陵这一次损失惨重本应该是一件引以为骄傲的事情。
蔡风总觉得破六韩拔陵绝对不会放过他原因可能是和他父亲有关那便是破六韩拔陵提到他父亲之时的那种怨毒仇恨的眼神他也知道自己与破六韩拔陵也绝对成了势不两立之势绝对没有旋转的余地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会放过任何仇人的就像他会给叔孙长虹颜色看一般。
体内便像是有盆沸水在翻腾一般五脏六腑似有一阵绞痛蔡风知道自己伤得不轻破六韩拔陵的刀法虽然与怒沧海无异但内劲的路子却有很大的差异蔡风的无相神功正大纯和可刚可柔而破六韩拔陵的内功却是刚阳之极给人的感觉是若火燃水煮一般的感觉这使得蔡风感到大为惊诧也难以理解却不知破六韩拔陵的怒沧海刀招学自何处以后定要问一下父亲。
夜渐渐静了下来秋夜本来是很凉的北方的秋夜更是如此这般静静地呆在树林之中并不是一件很好受的事至少那些蚊子是比较难缠的特别这密林之中草密林蔑更是蚊子出没之处哪能够舒服。
良久蔡风心中的那股难忍的躁动渐渐平息但蔡风知道体内的伤并不是如此便容易好的那股阳刚之劲并没有完全诽出体外只是以自己体内那正大温和的气劲中和而已。
咕咕咕……一阵夜猫子的啼鸣唤醒了蔡风听到这一阵叫声蔡风的心头稍安一些因为这正是陈跃等人的暗号崖下并没有埋伏那便是说逃生有望了这山崖之下或许是惟一的逃生希望因为其他几面都在敌人的包围之下便是乘马外冲生的机会可能只是微乎其微而这崖下若是没有伏兵的话只要冲下断崖向南行二十多里路便是桑干河到了桑干河畔蔡风便不会怕破六韩拔陵追骑了大不了沿河到阳原这里是破六韩拔陵义军无法抵达的地方。至少在阳高与天镇两镇未曾攻下之前绝不敢对阳原用兵否则三镇成三角之势夹击便是破六韩拔陵的军队再厉害也会吃上大亏这正是蔡风逃走的策略且南面二三十里之处正是桑干河支流交汇处这条文流源于北岳恒山脚下蔡风与陶大夫一起学的水下功夫这样正好派上用场而水部六镇的军队绝对不适应水战在水边这些骑兵全只能对蔡风干瞪眼而已。
小心撤退!蔡风低声道同时身形也飘下树敌人并没有敢闯入树林谁也不知道树林中有何布置他们自然不会贸然进入所以蔡风很放心只要天没亮他便有足够的时间向南行。
当十几人来到崖边时唯有陈跃仍然在那里守候见到蔡风诸人赶到不由有些兴奋地道:我们只要下了崖向南行便可以摆脱起义军的追兵了。
我知道他们都下去了没有?蔡风心情仍然很沉重地道。
他们都下去了底下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只有一条小河水很浅。陈跃应声道。
很好那我们迅下去吧必须以最快的度南行只要能抵达桑干河便基本上不用怕破六韩拔陵的骑兵了。蔡风道。说着顺着先已设好的绳索顺着陡峭的山崖向下爬去那十几人也立刻顺绳子爬下。山崖并不怎么难爬对于蔡风来说其实根本就不用绳子也照样可以爬下去。
在快到崖底之时蔡风竟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流水的哗哗声也清晰地可以听到蔡风的心中打了个突隐隐约约间竟有一点极为不安的心情升起似乎他正是在爬向一个无底深渊的感觉不由得立刻停止下滑的度伸手向一旁的陈跃抓去将他摇了摇向上带了一下以最低的声音道:快叫兄弟们别下去上爬。
陈跃一呆见蔡风如此神神秘秘地立刻也向他身边的人作了一个暗示蔡风知道他们都会有暗语这在军营之中普遍存在因为很多都是在暗夜作战需要密切配合不仅是要不能出声还要有效而在黑暗之中又不能视物自然只能以感觉去与对方交流了。
蔡风又对另一边的几人低语了一声然后立刻变下降为快升他本来就轻功极好不仅是自己快捷利落还将陈跃也提得若猿猴一般上爬。
这崖并不是很高只不过才七八丈高而已对于蔡风来说简直不在话下何况刚才在那里调息了一炷香的时间这一刻体力恢复了很多他爬上崖顶之后再过片刻十几人几乎全都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