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知道这是梁军的信使其实他早就听出只有三骑所以他已准备好了羽箭只要不是自己人便夺上一匹马省一下自己的脚力。让他奇怪的是这几名梁兵如何知道这种山林近路呢?不过他已经没有必要考虑第一名骑者已经进入了他的射程。
蔡伤拉弓的动作太快那满月般精彩的弧度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在弓弦之声传入耳朵之时那第一名骑者的咽喉已经多了一样东西那便是一支羽箭。在惨叫声传入蔡伤耳朵的同时蔡伤听到了两声怒喝也是他第二声弓弦响起之时。
叮!那第二位骑马者竟以刀斩开了那支似幻影的劲箭而第三名骑者却早已把身子藏入马腹。
这两人武功之高完全出乎蔡伤的意料之外在梁军的信使之中居然会有如此好手。
嗖嗖!两支劲箭电光般射掠来。
蔡伤一闪身那柄被包好了的刀一横。
叮叮!两箭全都射在刀鞘之上蔡伤有些骇然暗自庆幸一开始便射死对方一人否则还真不知如何应付那第三支箭。
这三名骑者似乎是非常善于配合两支箭所选的角度的确让人应付起来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通过这两个角度蔡伤想到了第三个角度那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度蔡伤几乎可以肯定若那第一位骑者不死的话定是由他来担这个角度的执箭人。
已经没有转余之地剩下的必须是近身的博斗因为那两人已带马冲了过来若用弓绝对来不及第三箭。
蔡伤绝对不是一个软弱的对手至少对敌人不会手软刀终、于还是出鞘了可是对方的来势更凶猛。
第二位骑者竟从马背上飞跃而下借着坐骑那快的冲力和自己身体的重量向蔡伤扑过来像是巨雕在扑食弱小的兔子。
蔡伤看到了一点闪烁的金光那是金牌绝对是蔡伤此时才恍然这三人竟是粱朝金牌信使难怪会是一群比杀手更可怕的狂人不禁暗呼倒霉只可惜已没有逃避的余地唯有将这两人杀死一途但他知道绝对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不过他却知道一条。他们是在行使最重要的任务绝对不会对自己死缠乱磨。
蔡伤的身形疾退双足在身后的双杆上一点斜斜地避开这凌厉无比的一击。
轰——-地面承受着这汹涌的劲气一击泥土和草全都爆射而散显示出那可怕的杀伤力。
咦!那名金牌信使对蔡伤能够避开他一击似感到有些惊讶。
铮!蔡伤身形一挫他终还是避不开第二名金牌信使那合力一击不过却并未能让他受伤可是却让他的刀出了鞘。
那隐隐泛着血丝的刀身自然而然地散出一种可怕的杀气再加上蔡伤那浓浓的杀意使得山林间的空气变得沉重起来。那空中倒翻而出的金牌信使也很不好受蔡伤的反震力几乎让他心浮而涌。
你是蔡伤?那第一名信使一见那柄隐隐泛起血丝的刀惊问道同时手中的刀也变得无比凝重。
蔡伤你还没有死?那与蔡伤交换过一刀的信使重重地落在地上惊问道。
蔡伤有些得意地望了手中的刀一眼语意很冷淡地道:昌义之还没有那个能耐。
哼想不到堂堂蔡大将军竟也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真叫人大失所望。那最先认出蔡伤的人神色间竟真有失望之色。
在这个世上能有几个光明正大的人能活得长久?今日是我蔡伤教了你一课这一切都是世俗教给我们的适者生存!蔡伤声音也很冷地道。
我彭连虎今日受教了看来这个世上真的已经不再存在那种真正的好汉了就算刀法再高又能如何好便让我来领教一下闻名北魏的大刀客吧。那先攻向蔡伤的信使很淡漠地道。
你就是彭连虎?蔡伤也有些惊异道因为他早在半年前便听说梁朝出了一名年轻的刀客几乎是战无不胜却没想到竟成了梁朝的金牌信使。
不错这位便是我师弟冉长江没想到蔡将军会听过我的名字我很高兴能够挑战更高的对手是我彭连虎最大的愿望。彭连虎目光中射出狂热之芒声音却平静无比让人清晰地感觉到他心底似乎有一潭无波的水。
可惜却成了金牌信使成为别人一只棋子。蔡伤不屑地道。
哈哈……好骂得好!彭连虎不怒反笑道。
蔡伤一愕想不到彭连虎反应会是如此心底隐隐感到这名金牌信使的确很特别。
师弟你先走我若一天内未到便已经死在蔡将军的刀下不必为我难过。彭连虎淡淡地向冉长江道。
师兄让我们一起将他宰掉顺便将他脑袋带给临川王。冉长江狠狠地瞪了蔡伤一眼沉声道。
难道你不知道我脾气?彭连虎有些不高兴地道。
冉长江似乎对这位师兄很敬服也不再说话只是翻身上马怒瞪蔡伤一眼淡淡地道:我知道怎么说师兄请放心。
很好!彭连虎赞赏地道。
蔡伤更讶然像看一个怪物似的打量着眼前的彭连虎淡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吃亏吗?
怕吃亏我也不会独自留下来。彭连虎豪迈而傲然地道一副不把生死放在心上的架势使他那年轻的脸鼓胀着一种异样的生机和魅力那野性和悍劲充分展现在没一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