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贺家便是那个盟友!”
“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找欧阳家呢?或许说,直接在杨家后面捅两刀子!”张鹏质问道。
“杨家败阵以后,剩下的三大家族还会继续争斗,这是规矩!我们贺家不想同时得罪两家,甚至更多的人,所以就来找你了!”贺黎黎知道苏巧巧跟欧阳家的关系,也知道楚雅亭跟西门庆之间的关系。所以,她不管出于什么考虑,都会来找西门庆的。
贺家现在可以置身事外,但是,等杨家倒下之后,那就不能了!
“哦!这个理由还凑合,哎,现在屋子里就两个人我能问你个私人的问题吗?”张鹏嘿嘿一笑,道:“你可以不回答,不过我必须得问,好吧,你不吭声就算默认了!”
“你这气质是怎么装出来的?还有,你的眼神怎么那么怪呢,能不能让我好好看看啊?”张鹏虽然很认真地说着,可是在贺黎黎看来,这就是调戏,赤.裸裸地调戏。
“第一,我的气质不是装出来的!第二,我的眼神没有问题,那是你的审美出现了问题!”贺黎黎并没有动怒的样子,依然是用冰冷的语气说道:“第三”
“不是,怎么又出来第三呢?我又没有问你的三围是多少?”张鹏很无辜地说道,不过说实话,贺黎黎的胸是应该用用愚公峰了,那样的话,肯定更诱人,更动人。
“第三,你的确跟外面的传闻一样,是个好se之徒!”贺黎黎直接把流氓这个帽子扣到了西门庆头上。
“还有第四吗?”张鹏很受用地说道。这货的脸皮已经练到了如火纯青的地位,他就郁闷了,这女人怎么就不会生气呢?还是说,她生气的表情跟不生气的时候一样呢?
贺黎黎已经到了无语的地步了,她冷冷地回道:“再见!”
“等等!”张鹏见她起身要走,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这不算占便宜吧,不算,肯定不能算,自己是为了把她拦住谈合作的事情。
很软,很嫩,就像摸在清晨的花瓣上,就是有一点的凉意,张鹏正享受这丝凉意时,贺黎黎的另一只手已经扇了过来。
张鹏急忙身子一矮,就躲了过去,然后愤愤地说道:“你凭什么打我?”
贺黎黎没有回答,飞起一脚就踢了过来,张鹏为了不被踢倒自己的兄弟,只好把手放开了,然后退到了老远说道:“你这人太无聊了,我拦你是为了谈合作的事情,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你以为我真对你感兴趣啊!”张鹏的语气很蔑视,就好像在对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嘴里谈论着那狗尾巴花一样。
贺黎黎依然冰冷地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合作,不是想听你贫嘴!”
“什么条件?”张鹏淡淡地说道。
“我们贺家出手,让杨家的天宝公司破产!”贺黎黎淡淡地说道。
“那你们想要什么好处呢?”张鹏冷笑着说道:“想分一杯羹就直说,何必说得那么好听呢!”
“就算我们不出手,到时候也可以分羹,这就是商场!”贺黎黎眨了下眼睛,幽幽地说道。
“那好吧,希望我们还有下次合作的机会!”
由于贺家的突然加入,张鹏原本想请玛利帮忙的心思就打消了。欠了别人的人情,那可是要还的,这世界上最不好还的就是人情!甚至有时,你需要为之而付出一生的代价。
----------------
-----------------
爱德华呆住了,他整个人已经近乎疯狂了,整个局面已经到了不受他控制的地位。先是西门雨碟那枚棋子,然后四大家族的争斗结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显示西门庆在走上坡路,而自己在走下坡路,这简直就是耻辱,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安,自从他接替上任执行官以来,还没有做出什么政绩,他有些害怕了!
“马克,去安排我要见贺闯!”爱德华想了良久说道。
“是!”马克转身离开以后,爱德华的眼神里露出了几丝杀意。
-------------
舞厅是一个杂乱的场所,来这里的人五花八门,不过,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谈生意场所,因为他不会被人打扰,也不会被人发现在。
贺闯给人的印象就是狂人一个,他xing情豪放,为人爽快,人称贺疯子。而今天贺闯就坐在沙发对面,正在吸烟,腿上还有两个舞女。
“哦,贺闯先生,真是让你久等了!”爱德华推门而入,笑着说道。
“好了!”贺闯说道,那两个女人还在不停地摩擦着他的根部,贺闯二话没说便动起了手,啪啪两个嘴巴子就扇了过去,“我说好了,你们没有听到吗?滚!”
贺闯的声音很大,而且只两个嘴巴子就把那两个女人打得嘴角出血。两女不敢吭声,急忙狼狈逃走。
“贺家有个疯子,欧阳家有个皇帝,杨家有个神仙。西门家有个大官人。今ri看来,还是贺家的疯子有霸气!”爱德华笑着说道。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他们要的虚名,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