戆男蹲下来用手按了按那人的脖子动脉穴道处,发现那人已没有脉搏了。
“又一个耐不住严寒冻死了……”
戆男刚刚想继续前行,却发现那人手里有一封信。
戆男坐下打开信件,信的内容如下。
信交有缘人:阁下开此书函之际,老夫恐怕已经葬身雪野!呜呼!出师未捷身先死!可恨大仇未报,愧对先祖!劳烦叮嘱吾儿,务必继承我的遗志,斩杀仇家——学海!!传讯之义,唯有来生报答!!河北地堂刀厉进绝笔。
“又是血海?这家伙真是仇家满天下……唉!厉进啊厉进,命也保不住,还说什么报仇雪恨?……”
戆男默默的把信放到行囊里,然后想拿点干粮出来吃。
“纳尼?!怎么都被吃光了??我草!”
戆男仰天长啸:“这回要冻死或者饿死了!黄狗你个王八蛋龟儿子!!”
戆男盯着寒风,忍着饥饿,在大学中艰难行进,可是他越来越虚弱,然后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戆男、戆男……不可以死在这里,昏迷只有等死……我要支持下去……要保持清醒……”
戆男挣扎着爬起来,“嗯嗯!我在走呢……”赣南一手一个干粮,嘴巴里还在嚼,“认识你这么久,做什么你都比别人慢!!这次倒是很积极嘛!!”
两极崖。
【两极崖】地武当被打也是怒气冲天啊,上去就和戆男大打出手。
“扑街仔!!你他喵的每次都打我鼻子!!我和你拼了!”
“我就喜欢打你鼻子,怎样啊!”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经过一番缠斗,武当最终不敌戆男,被打翻在地。
“优胜劣败。现在轮到你们。”戆男也不看倒地的武当,转过身对着另外的一群人说。
“我去年买了个表,戆男你这王八蛋明显是想让我丢脸,好,你狠,我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武当便离去。
武当悻然而去,戆男明知道这会伤及他的自尊,但以武当的功力,面对血海绝无一线生机,唯有出此下策,保存他的xing命。
“婆娘大言不惭,我来试试你有多少斤两。”刚刚开始就对血衣不满的易挡也是在这个时候向血衣发起了挑战。
血衣兵刃裹于布中,虽未亮出,却在一挥间,震溃易挡的汹涌攻势!功力明显远胜于他!
“老猫烧须,嘿!有好戏看了!”旁边一人打趣道。
易挡还是不放弃,大喝一声,提枪继续上前。
“老鬼!纳命来!”血衣见到易挡还不放弃,不由得也是起了杀心。
“碰!”巨响过后,易挡倒飞。
连中重击,易挡骨折,受伤不然不轻,身如败絮往后倒飞。
“高下已分,两位不用再打下去了。”戆男见状于是打起了圆场。
奈何易挡不乐意,他长枪当作拐杖撑地:“小子!!你说什么?!我还没有输!!”
“不见棺材不掉泪!待老娘送你一程吧!!”血衣也是杀意四起,催动内力于手中。
易挡怒似疯虎,发狂的向血衣进攻,长枪刺出闪电寒芒!
血衣一抬手,刚刚汇于掌心的内力迸发而出,直中易挡面门。
隔空掌力击中易挡面门,一窒间,血衣如电欺近,掌势如暴雨狂洒,重轰易挡全身要害!
易挡斗志好不顽强!!疾退中仍逆势贯劲吐枪,攻其不备,险中求胜!
“哼!垂死挣扎!”
血衣一刀劈中易挡长枪,竟是把长枪劈断。
长枪断裂,木杆竟是中空,暗藏的小箭呼啸she出,距离既近,血
处唐努乌拉山脚,崖高百丈,嵯峨险峻,一道丈宽的裂缝,平地拔起,直通崖顶,仿似为天刀所劈,其实雄奇!此时却被泥土封闭。
“咱们来早了,封崖的石块还未移开。”一行人中的一个光头说道。
“挑战血海,每年只有一次机会。一年也等了,何方多待一会!”——西洋。
“血海这厮太狡猾!居于这冰封千里之荒地,要挑战者先在雪野上耗掉部分体力,他的胜算自然有增无减!”——榕斧。
“嘿!来者不善。能安然渡过雪野到此的自非平平之辈,他的如可是他太虚弱了,完全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戆男握了握拳头:“我不能……晕……绝对不能晕……”
“吃个这个吧,吃饱了就没事了。”突然有人手里拿了一个干粮送到戆男面前。
戆男艰难的抬起了头,“武当?!”
武当对着戆男笑道:“哈!没想到这里都能碰到你,真是冤家路窄啊!”
武当扶起嘴里叼着干粮的戆男,一边走一边说:“还好你走狗屎运遇到我,否则你估计要交代在这里了。”
渐渐的天黑了,武当和戆男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生起了火,烤火取暖。
“沿途好多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