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战男有点讪讪的说:“千雪,对不起!为夫错了还不行吗?只是这小子太气人了。”
颜千雪玉脸一红,说:“王天语还从来没喊过你师傅吧?”
激战男点了点头,说:“说起来,我这个师傅还真是不合格,除了‘紫皇霸气诀’,其它什么也没教。”
颜千雪一边穿衣,一边嗔怪的说:“怎么没有?老的就玩哥哥妹妹的游戏,小的连师娘都敢**,没一个好东西。”
激战男一阵气馁,口不对心的说:“这小子无法无天惯了,他说的你也相信?”
穿好衣裙,颜千雪横了激战男一眼,说:“快点穿衣起榻,刚才还不知道谁险些被自己徒弟给杀了呢!”
激战男沉默不语,心中却是在想持枪男子的修为。
这才颜千雪有些诧异的问:“这你也知道?不是东西修行界已经几百年没有来往了么?......”
没等激战男回答,颜千雪脸上又布满了寒霜,她神情像极了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只因她看到先前的持枪男子抱着一个男人,带着两个极漂亮的女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三个,因为,其中一个漂亮女人还背着一个。
三个女人中,没有见到她的徒弟倪欣柔。
颜千雪正待责问,持枪男子却直接从她身边走过,然后对着还在床榻上,只穿着条长裤的激战男,大吼说:“你!给哥滚下来,你们这对jian夫**的作案现场,哥征用了。”
“颜千雪,你偷人的事,老子稍后再跟你算帐,现在、立即、马上的帮老子救人。”持枪男子又对脸有些发白的颜千雪下命令说。
颜千雪偷人?jian夫就是正在往身上穿内衫的中年男子?刘香和舞轻语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是惊讶非常,都把目光she向了颜千雪。
颜千雪气的玉脸煞白,委屈的泪流滚滚。
自己什么时候又偷人了?而且还让这许多外人也知道了,要是传将出去,她真不想活了。
激战男一看,他娘的!心疼的要死,立即光着脚就从床榻上跳了下来。
他奔到颜千雪身前,把她紧紧抱着怀中,向王天语大骂说:“王天语,你小子要是再敢乱说,老子直接灭了你。娘的,千雪宝贝是我媳妇,是你师娘,更是你媳妇倪家欣柔的师傅,你这是大逆不道,有悖常伦。”
王天语把赵蛮小心的放在床榻上,回身打量着激战男和颜千雪,毫不退让的说:“这事稍后再说,先救人,如果是哥错了,哥任你们处置。要是没错,老子一定会灭了你丫的。”
‘咳~!咳~!喝~!’不知是被吵醒,还是疼醒,赵蛮咳嗽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立即把目光都看向了床上,只见赵蛮嘴里有鲜血流出。
王天语大惊,对着颜千雪和激战男说:“你们的事,我不管了,只求你救救我的兄弟。”
他的语气不再强硬,也不再气气势汹汹,而是带着恳求。
颜千雪冷哼一声,从激战男的怀中挣脱,然后向自己的秀榻走去。
“站远些!”
王天语脑袋一缩,赶紧让开。
现在颜千雪就是他妈,为了赵蛮的小命,他不敢不配合。
激战最后,还是舞轻语把飞毯召进了屋,这才让落花有了落身之处。
“jian......大兄弟,你既然知道这毒,那有没有法子医治?”王天语转身腆着脸问激战男。
他本想叫‘jian夫’的,但一想,急忙改口。
大兄弟?激战男翻了个白眼,没有再理王天语,而是走到飞毯前,蹲了下来。
查看了一番,激战男淡淡的说:“可以救,但要去南中拿解药。”
“找谁?在哪找?我现在就出发。”王天语眼睛一亮说。
激战男满是古怪的看着王天语,捋着他那本就没有胡须的下巴,有些幸灾乐祸的说:“不忙!有千雪宝贝的妙手回chun,这苗人丫头身上的毒至少可以再坚持一个月不会发作。而且你要找寻的那人,她和千雪宝贝是好姐妹,要是没有千雪宝贝的信物,她是不会见你的。”
王天语听闻,有些复杂的把目光投向了颜千雪,只见对方正在用‘**回chun诀’,帮赵蛮修复身上的伤势。
赵蛮身上的其它伤口还好说,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腹部那条已经溃烂化脓,且还渗着血水的刀伤。
为什么说是刀伤呢?因为颜千雪已经帮赵蛮把腐烂的皮肉,连带脓血一起变成硬茧,硬茧自动脱落后,那里就只剩下一条极细的血红se刀口。
盯着刀口看了一阵,激战男突然说:“瀛州人的刀气,而且还是没有用全力,否则这子小早死了。”
“那人叫东方求木,僵尸水就是他下的。”王天语一屁股坐在地上说。
“什么?”颜千雪玉手一颤,转身,寒着脸看向王天语。
王天语不知颜千雪为什么会如此紧张,再次重复,说:“那人叫东方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