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市长代表很不以为然,jing察局长也显得大不乐意。
可是埃勒里满不在乎。这议事厅有个讲台,他往这讲台上一站——就如同老师打算给整个教室内干瞪着眼睛的娃娃们上课似的;他身后竟还放块黑板呢!
他站得笔直,气宇轩昂,夹鼻眼镜也擦得干净光洁。坐在后排的克罗宁副检察官对辛普森咬耳朵:“亨利,老兄呀,走着瞧呗。诺克斯可不是好惹的啊,他们在这案子上不知要胡闹到什么地步,我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我的好佩珀呀,”埃勒里悠悠然地说道,“他们有了原件。他们何必再为复制本伤脑筋呢?他们对复制本毫无兴趣了……对,辛普森,你讲得一点也不错。咱们正在查访的那个人,就是偷另一幅画的人,也就是写恐吓信给诺克斯先生的人,此人用期票的触及到了红花族这片禁区?”陈影看着杨晓光问道。
“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儿了。”方梅梅惊恐不安地叫着。
“可是,我们要是回去,孙伟的尸体怎么办?”杨晓光提出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所有人都沉默了,许久,郑桐抬起了头,“我来背他吧。”
他们再次出发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踏上了回程,更确切地说是逃离。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种压迫感。
树密密麻麻的,尤其是在夜幕下,带着无法抗拒的鬼魅与yin森。大家没了之前的好奇心和探索yu。五个人,一具尸体,快速地向前穿行着。杨晓光依然在最前面带路,其次是三个女生,最后是郑桐,他背着孙伟的尸体。
走了半个小时,身后的郑桐突然喊住了他们。
“怎么了?”杨晓光停了下来。
“你们觉不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郑桐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问。
“不会吧,你身后没人啊!”陈影看了看郑桐的身后。
“是啊,没人啊!”赵莹跟着说道。
“可是,我总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样。”郑桐皱着眉头说。
“会不会是孙伟?”方梅梅脱口说道。
其他人的目光顿时聚到了郑桐身后的孙伟身上。孙伟的身体被登山绳固定在郑桐的后面,因为死去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僵直着,头耷拉着,就像一个被贴了符咒的硬木头一样。“不会吧,我们别自己吓自己了,孙伟已经死了啊!”陈影缩了缩脖子说。
“可能我太敏感了吧,我们继续走吧。”郑桐笑了笑说。
继续行走,只是这一次大家更加谨慎。走在郑桐前面的赵莹甚至。这样讲,大家听得清吗?”
“妙得很。咱们不妨想一想,在一切打字机的标准键盘上,‘3’这个字的键是怎样的,”埃勒里继续说道,“不言而喻,我指的是美国打字机。是怎样的呢?‘3’是在字键的下排,该字键的上排是代表‘号码’的符号。我来画给你们看吧。”他再次转身朝向黑板,用粉笔写出了下面这个符号:#。
“简单吗,唔?”他转过身来说道,“但我要请你们注意,第二封恐吓信上的失误,表明了它并不是从标准键盘上打出的,至少‘3’这个字的键棒并不标准。因为,在后退一格打出‘3’字的部位上方的断头符号,原该是这个‘#”符号的下半截,然而——正如你们在黑板上所看到的—
树林像是看不到岛屿的海面,重复的画面让杨晓光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他每走十几步,便会在一棵树上留下一个十字刻痕,这是惟一可以辨认的记号,也是户外寻路的最好办法。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眼前依然没有郑桐和赵莹的影子。
杨晓光停了下来,他记得从郑桐说好像有什么跟着他们的时候到陈影发现他们失踪的时间大概只有二十分钟,现在自己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见到他们,显然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是自己走错路了,还是说他们根本不在这边?
转过身,杨晓光回去了。
走了几分钟,他的脑子嗡的一下响了起来,眼前的几棵树上也有十字刻痕。从这些记号的样子来看,它们似乎是刚刻上去不久。
果然有人在跟踪他们。也许郑桐就是他们弄走的。杨晓光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jing惕地看着四周。
啪,啪,前面传来一个声音。
杨晓光愣住了,他拿起刀子,对准了前面。—满不是那回事!相反,却是个很特别的符号——左面一个弧圈,向右拖出一根曲线。”
他已经牢牢吸引住在座的全体听众。他向前倾着身子:“所以,我刚才已经讲过,这第二封恐吓信所用的‘雷鸣顿’牌打字机,在‘3’这一字键的上排通常为‘#’这一符号的部位,显然另有别的特殊符号,”——他朝黑板上“#”这个符号晃了一下脑袋—?不会;因为在勘查本案的最初阶段,这些佣仆中没有一个曾经到过卡吉士家——检察官派所有专人掌管着具体名单——因此佣仆中没有一个能够针对卡吉士,以及后来又针对史洛安,布置假线索;而这套伪造假线之说已经公开被推翻了,他知道jing察当局仍在缉捕真凶。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