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呢……好哇!”埃勒里把鼻梁上的夹鼻眼镜扶扶稳,低垂着脑袋。小箱的底板上放着几份文件,文件下面有个金属东西。jing官一把从他手里拿了过来。
原来是个笨重的老式金表,已经老掉了牙,早已没有滴答之声了。
老头子把表翻转过来:“准是它,没错——!”他挥扬着表,高兴得手舞足蹈,“埃勒里,”他大声叫喊道,“水落石出啦!毫无疑问,整个这件麻烦事总算了结啦!”
埃勒里仔细观察这个表。表底金壳的背面,蚀刻着微细的小字,字迹已经磨损得差不多看不出来了,就是这个姓名:亚尔培·格林肖。蚀刻的年代,确实相当久远了。
埃勒里看来比以前更不满意了。尤其加重他心事的是,jing官把表揣进马夹口袋中,说道:“这是不成问题的。罪证确凿。史洛安显然是在捞走期票的同时,从格林肖身上把表掏走的。再配上史洛安自杀这件事,那就千真万确地坐实了史洛安的罪行了。”
“对此,”埃勒里愁容满面地说,“我完全同意您的见解。”
过不多久,迈尔士·伍卓夫和佩珀副检察官也来到了这个自杀的现场。两人都铁板着脸,俯视着吉尔伯·史洛安的遗体。
“史洛安就是这么一个人,”洛安住处的时候,在楼下书房里
当佩珀和jing官凑在书桌上的强烈灯光下细看这张碎纸的时候,埃勒里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种耻辱和难听的名声。我就改用了母亲娘家的姓氏,史洛安,一切从。这所空着刻嚷了起来:“这里有东西啊!爸爸,维利,快来呀!”
三个人弯着身子,从生锈的炉门望到炉子内膛。在炉膛底部的角落里,新添了一小堆灰烬;在灰堆之外,有一小片——非常小的——厚厚的白纸。
埃勒里从自己口袋深处,掏出了一块玻璃,使电筒的光束对准了纸片,聚jing会神地察看。
“怎么啦?”jing官问道。
“我认为,”埃勒里重又站直了身子,放下了玻璃,悠悠然地说道,“我认为,咱们终于找到了乔治·卡吉士的最后那份遗嘱啦。”
这位好巡官足足花了十来分钟,才解决了如何把那纸片从那无法触及的藏匿地点捞出来的问题。他个子太大了,出灰口是爬不进的,jing官和埃勒里身材固然小些,但两个人中谁也不愿意在那多年的积灰上爬进爬出。埃勒里的推理方法在这个问题上是没有用武之地的;倒是这位死心眼儿的巡官找到了掏出碎纸的窍的旧房子是藏尸体的理想地点啊。”
“卡吉士接着就死了。”老头子寻思着。
“正是这样。卡吉士接着就死了——是在第二天,星期六,二ri。凶手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给他提供了一个永久隐藏被害者尸体的地方。所以,他挨到葬礼之后,在星期二或星期三的夜里,偷偷进来,拖出尸体——”埃勒里住了口,迅速地走到黑黝黝的地下室的后面,看到了一扇风吹雨打的旧门,就点点头——“经过这道门,就到了后院,再穿越那道门,进入了墓地。挖下三呎,挖到地下纳骨所在……在一片漆黑的夜里,这是不难办到的,只要你对于坟地、死人、墓穴气味以及妖魔鬼怪全都不放在心上就行了。咱们这位凶手想必是位讲究实际、无所畏惧的男子汉吧。这就意味着:格林肖的腐烂尸体曾在这儿放了四五个riri夜夜。有这点时间也就够了,”他不动感情地说道,“足以留下这股腐臭的味道。”
他用电筒向四周扫she了一下。地下室的地,有几块是水泥地,也有些是木板地,上面全都空无一物,除了灰尘和那口箱子。但是近处有个吓人的怪影,直通天花板,形状大得可怕……他壮了壮胆,用电筒一照,这怪影却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