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说:“宅男,你不是在骗我吧?”
“骗谁都不敢骗你白大小姐啦,更何况我是个诚实的男人!”摆脱,下半身,现在不是你抬头表示诚实的时候!我尴尬一笑,赶紧转身走回屋,敢在女王陛下眼前抬头,这不是拉仇恨让你的主人痛苦吗!
第二天一早,我们来到与老家伙约定的地点,只见他腰上别了把狗腿刀,还挂着一大袋旱烟,他身前摆了很多木杖,就这身行头作为我们的向导?狗狗也不带些,像话吗!
他说,白石岭这一带的深林,不像内陆,这里有很多不起眼的海泡,看上去和沼泽一样,但人或者动物踩在上面,连挣扎喊救命的时间都没有,就堕到里面了。这海泡的水,万年不流,都成了死水,它没有海水的浮力,只有枯草能在上面停留。这样的地方,带猎狗只会白白祭赏她正面的……忽然,我感到一阵寒气,在我头上压下来,敌袭来得太快,根据我二十几年来在战场上的临敌经验判断,这一次我躲不开了!
是不是‘黑鹰’那小子输了不服气,趁着夜se来报复?很好,哥让你得手,但你丫也别想完整回去!就让撞碎你小子下巴的头锤,和你同归于尽吧!
我使足全力在自己额前网上撞去……咦?怎么香香的?怎么湿湿的?!尼玛,这袭击居然是水!一盆冷水照我头上淋下来!
到底是谁干这么缺德的事,我抬头往上找肇事者,我已经按耐不住了,打断我观赏美妙chunse等同绝我食粮!绝我食粮者必定被我揍残废!
“干嘛站在那里,明天就要进山了,还不早点睡?”呃,这把声音,是……是白大小姐的!我马上将凶狠的表情丢到大西洋,换上一副笑脸,向着楼上说:“对……对啊,明天就要进山,他有点害怕,就拉我出来,让我教他几招旁身啦,对不对?
得不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解谜了,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就是秘密坐在你旁边,你却挠破脑袋不知道,我讨厌这样!
死一击也落空了。
而我的匕首则扫中‘黑鹰’的面具,在那种情况下,我这一击显然并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仅仅是划破了他的防毒面具。
但‘黑鹰’却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啸叫,捂住脸,疯了似得飞扑回武装船。
‘黑鹰‘的防毒面具后,到底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呢?他将自己隐藏在其中,是因为自己太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是……?
“沅上尉,你的娘炮,这么疼惜自己的脸,怎么不让他去马戏团表演呀?“我示意白慧把枪还给军兵,而沅上尉则一脸赔笑地摆摆手,说:”我这个部下,以前曾经被大火所伤,受不了紫外线的照she,“他顿了顿,接着望向白慧道:”我看这次比试,就当打成平手吧,白小姐你看如何?“
‘什么平手,明明是我家宅男赢了!’白大小姐当然不会这样说,但以她傲娇的个xing,想必也不会差太远。人家现在人多,手里还有真家伙,我可没信心可以不被扫成马蜂窝。
所以,我赶紧抢过白大小姐的话,对沅上尉道:“对,平手,这个结果不错,朕就准许你们跟着考古队,快快跪安吧!“
沅上尉不愧是场面上的人,尽管被我的话气得老脸变成猪肝se,也硬着忍住不发作,
军兵们跟着沅上尉回到了他们的武装船,‘胜利女神‘号,被夹在中间,航向鱼肠岛……白石岭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