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礁,身为船长的白慧开的很慢很小心。然而直到‘胜利女神’开到尽头,我们们也没碰上一个暗礁。
船已经到尽头,看着三面峭壁,我突然有种被关在牢笼中的感觉。我走到船长室,看到白慧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得出她也感到非常郁闷。
“宅男领队,咱们只有等待救援了。“白大小姐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美女无奈而自己无能为力是不可饶恕的,我摇摇手指道:“你不是说这个岛隐藏着什么秘密吗?既然它给我们做了选择,那咱们也不能浪费它老人家一番心意嘛,抄家伙,上岛看看去!”
白慧望了望悬崖,说:“太陡峭了,上不去的。”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这悬崖实在太陡峭,就算受过专业攀岩训练的选手,没有立足之地如何发力攀登?而且我还不是专业攀岩选手呢,不过就算这样,我也有办法上去。
我让白慧沉下锚,走去船舱早了三条拇指粗的麻绳,将铁炮上的鱼叉换上飞虎爪,she上了悬崖。
“咱们攀绳上去,如何?”我转头对白带小姐一笑,率先爬上了绳,我用双脚交叉夹住三根绳索,边用手一点点地移动自己的身体,猛烈的海风吹得他左摇右摆,五十多米的距离,不到十分钟硬是被他爬了上去,白大小姐紧随其后,也不落下风。
这时候。不时有许多隐匿其中的大鸟从这些坑洞里向各处飞去,比较灵活的鸟成群地象云似的从我们头上掠过。我认得这些是海鸥,它们的尖叫连奔腾澎湃的chao水声也掩盖不了。
徒步走了二十多分钟以后,我突然发现脚下白浪翻腾,只得停下来。陆地到此为止了。我们发觉自己来到一个海角的尽头,海水猛烈地冲击着它的尖端。
“到头了。”我打开头上的矿灯说,“我们只向着右边走,三个小时内,如果找不到线索,就回船上。”
“也许它就在那里呢,我们再找找吧,细心一点!”白大小姐一面说,一面指着黑暗中广阔的草海,我耸耸肩,忽然我的目光被一两个幽蓝的光点吸引住了,走进一看是一棵树。
我稍停了片刻,问百慧:“这里有榕树?”海岛上有高达三十米的榕树,茂密得仿佛一个小森林,也并不奇怪。最奇怪的是,这里仅仅只有一颗树,我不记得有什么野生动物双眼是发出幽蓝se光的,我难以形容那种突兀的感觉。
“怎么了?”白慧用矿灯光柱扫了扫榕树不解地问。
我疑惑的说道:“我好像看到了两个光点。”
百慧也怔住了,她静静的看着我,抬手摸了摸我额头,轻声说道:“你没事吧,发烧了?”
我摇摇头,闭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绕着大树转了一圈,忽然,我看见树身上有两个乒乓球大的窟窿,上面长满了菌类,并且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泥。我俯下身刚想去细看看这两窟窿,却被另外一点点闪亮的东西吸引住了,它……难道?!我快速用匕首拨开窟窿上的泥土。
不算厚的泥土被匕首拨开,我一眼就认知道了就不要乱说了,这东西就是这一个爱上我也知道很哈得这东西是什么,十字架!待得拨开全部泥土,猛然间,我看到了一副骨架,一副白生生穿着黑se长袍的骨架出现在面前,尸骨盘腿而坐,甚至它手上还拿着一本书。那长袍已经腐烂得和泥土混在一起,一用力连着泥土掉下一大片。
白慧在自己胸前划了个十字,才让我将尸骨搬出树洞。这时尸骨手中的圣经丢落到地上,随即化成粉末,粉末中却冒出了一张发黑的牛皮纸。
矿灯的焦点被她移到这纸上,纸上有一串洋文,由于年代久远上面的内容几乎褪se。白慧看着上面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它叫汤若望神父。但是这后面的lv我就不必知道是什么了。”白慧说这是十八世纪后叶来到当时中国沿海传教的神父,汤若望神父原本乘坐东印度公司的商船经过马六甲海域,在香江靠岸补给,去往福建泉州港传教。
然而,经过南海海域的时候却被红旗帮疍贼所劫持,张命令所有外国人轮流跳进海里,在这样的海域落海诀不能有生还的可能,汤若望神父上前制止,却被踢倒在地。看着人被一个一个踢下海,神父不知所措、轮到汤若望神父跳海的时候,他正在向上帝祷告,要回到神的怀抱了。这时张却让他下来。张说,要留一个人看守他的财物,之后,他就被带到这树洞里,他们逼汤若望神父喝下了一种药水,让他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张保仔的宝藏,就在这?”我大感兴奋,仿佛看到成堆的金银珠宝就在面前,我转进树洞里查看,却忽然感到脚下泥土一阵松动,猛地我整个身子混着满天飞石头,从树洞中摔了下去,就算我一身腱子肉厚也摔得全身骨痛yu裂,头上的矿灯也摔坏了。
“宅男,还活着不?”白慧着急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吐掉飞进嘴巴的泥尘,我摸摸头,还好带着头盔,这个脑袋算是保住了,“咱死了你还不守寡!”我抱怨了一下,发觉手上的触感有些奇怪,圆圆的,在往下摸,还有窟窿……无奈树洞下是在太暗,我他看不清是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