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最终会因为战争机器过度运转而导致全面的崩溃。即使会那样,我们这些人其实也没有多少选择,只能一直追随他,即使是奔向毁灭。忠诚的定义不就是如此吗?”宰相转过头来看着我,“但目前这还不是我们最需要担心的事。因为对陛下有那样看法的人可远不止我一人,而其他人很可能会做出其他的行为。你知道,我们刚打赢了一场巨大的战争,天龙人并不是一个小国,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诸如战后重建、军队休整、人口迁移、占领区的规划等等这些重大问题将耗费我们大部分jing力,而这一切的根本便是帝国内部的安定。但现在我们还未在天龙人建立起稳固的统治,内部就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宰相声音低沉地说,“有迹象表明,帝国内部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怀疑陛下政策的正确xing,并对天龙人人产生同情态度。这已经不是个别现象了,而是在帝国高层的军官和贵族间蔓延,甚至可能包括好几名军团长和大公爵。我可以说,帝国高层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不再忠诚。”
我开始认识到问题的严重xing。
宰相望着星空:“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可以预见后果将会有多可怕。帝国元气大伤,连年战争伤亡惨重,土地欠收,各地百姓的ri子都不好过。现在正是人民在尽力抚平战争伤疤的时候。如果军官发生哗变,军队又极度厌战,各地区民众再发生动乱的话,届时帝国将面临分崩离析的危险。我们当然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他把目光转向我:“因此在必要地时候,我们得要采取一些迅速、有效的行动,从源头上铲除那些不稳定因素。”
“这种现象在军队高层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已经有确凿证据表明有人在密谋了吗?”我问道。
一颗闪亮的流星在宰相身后划过夜空,稍瞬即逝。
“对此,我们现有的情报非常有限,这场全面战争和最近军队的大规模调动让我们的情报网络不再像以前那样稳固了。现在还不能断定他们已发展到什么程度,但愿还没有军团长或者大公爵直接参与其中,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最近你要做好准备了。不用多久,我们就会查清楚一切。然后,”傅利斯宰相转过身去,看着夜se,“我们就需要你去做一些事情了。”
“有请进入决赛的八位骑士入场!”传令员高声宣布。
最后的八位骑士在海浪般的欢呼声中进入竞技场。按照晋级的顺序,他们分别是第四军团轻骑兵旅的伊凡爵士,第二军团的德科拉爵士,来自萨尔兹行省阿格里亚谷的谢世平爵士,菲尔德?索拉斯爵士,雅尔行省的里尔?克瑞伐勋爵,皇家骑士团的坎宁爵士,维斯德洛骑士团的谢尔顿?斯坦尼斯爵士,还有来自海岸城的尼尔兰提斯爵士,他仍戴着头盔入场,也不顾这是否礼貌。
“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们现在站在这里就说明你们是帝国最出se的骑士。”黑特拉三世如此说道,“但比赛毕竟是比赛,记住,胜利者只有一个。正如我之前所承诺的,胜利者将获得由我亲自授予的‘圣骑士跃马勋章’和两百枚金币。好了,祝诸位好运。”
看台上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分组的结果,贵族和平民都有人开始打赌谁会夺冠。公爵们似乎早就下好了赌注,正在讨论可能的结果。
“十个金币,谢尔顿?斯坦尼斯胜出!”不远处某位大公爵的声音。
“我赌二十个金币,里尔胜出。嘿嘿,怎么样,斯坦尼斯团长,有兴趣赌一下咱俩谁的儿子会赢吗?”克瑞伐公爵摸着他的大肚子,兴高采烈的提议。
维斯德洛骑士团的斯坦尼斯团长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兴趣。
抽签分组结果很快出来了,比赛马上开始。
传令员高声说:“第一场,伊凡爵士对阵尼尔兰提斯爵士。”
尼尔兰提斯爵士仍然穿着蓝灰se的盔甲,但背后已经披上了一件灰se的斗篷,上面绣着一头深蓝se的怒吼雄狮。
“嘿,戴鱼盔的家伙,刚才一进来你就戴着,干嘛不把那玩意儿摘下来亮亮你的丑脸?”骑兵军官超对手挑衅地喊道,“还是等我一会儿把它打下来?”
看台上一群第二军团的骑兵们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哄笑声。
“简直是帮野人。”爱田由公主鄙夷地说。
海岸城骑士的脸隐藏在头盔面罩后面,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动作上看他似乎毫不在意,上马,持盾,握枪,从容不迫。伊凡爵士也跨上他那匹异常高大的草原马,举起他那块巨大的橡木盾和比赛用枪。两人先后向奥尔尼?克拉斯伯爵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就绪。
“开始!”伯爵一声令下。
伊凡爵士一夹马肚,他的烈马载着他向前猛冲,尼尔兰提斯爵士的速度也不满。两人相遇时,伊凡爵士猛的一声大喝,举枪狠狠刺向对方头部。很明显伊凡爵士这一击用上了全力。观众们还没有时间为这危险的一击惊呼时,只看到长枪的空心枪头在伊凡爵士的头盔侧面炸开了。高大的骑兵在飞散的木片中重重摔下了马。
在稀疏的欢呼声和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