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谢谢。”
刘中三喝了几瓶洋酒,携了三个美女开房去了,临走前还对飞剑狡黠一笑:“通常我喝了酒才喜欢搞三飞。”
所有的人都走完了,包房里只剩下王大会和丁阿紫。
小丁安静的坐在飞剑旁边柔声问道:“待会你是回家还是……”
“家?”飞剑皱了皱眉,“我的家在远方。”
“你可以去我家的。”小丁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好吧,就去你家。”飞剑却听得清清楚楚。
“啊!你……你是怎么听到的。”小丁红霞乱飞,更添娇媚。
飞剑直视了小丁良久,深深的叹了口气,那种深入到骨髓的无奈和惋惜。
飞剑无奈惋惜的眼神猛然间便得神光满布,那眼神的光芒比剑还锋利袭人。
“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么?说吧,是不是刘中三派你来的?”
小丁楞了楞呆住了,像是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脸se苍白。
但她随即恢复了血se。她没有为自己狡辩,也没有指着天发着誓说自己是清白的,更没有闹着嚷着地给飞剑解释她是被逼的。
她没有。
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面前这个人称“明道尊传人”的少年面前,一切的伪装都会变得像邻家小孩的游戏那样幼稚,所以她默认了。只是呆呆的望着飞剑的眼睛,尽管飞剑此刻的眼神充满了逼人的神光,但小丁还是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责备和无尽的叹息。
尽管如此,那双眼睛给小丁的感觉,还是温暖的。小丁的心里有了股莫名的歉意和触动。
飞剑也什么都没有做,他唯一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将空酒杯注满,然后静静地看着丁阿紫。只有包厢外面的歌姬还默默的唱着着那首《一笑而过》。
小丁低下了头,青丝像琵琶一样半遮住了小丁的脸。小丁轻轻的摆弄着她手腕上的亮银手镯。朦胧的青丝中滑落了两道泪光。小丁在低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