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陷入了恐慌,早就得到消息的主管呵斥着手下,拍好队对巨大的船消失的地方跪倒就磕头,所有的一切和早就安排好的一样展开着。
乱石堆中身着白se衣服的男人已经消失了,暗雁南飞望着那跃动的地平线和海平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玄华洗尽后来的星空,星星是那么的大、和亮,一种名为落寞的情愫环绕着他。毫无来由地,他用那华丽的扇子遮掩着的眼睛流下了他一生仅此一次,苦涩的泪水。
飞剑漫不经心的走着回教中的路上,他在无相亭见到在打太极的明道尊,他的师尊正在练太极,看似容易的动作被明道尊一板一眼地舞起来,却使的虎虎生风,锐气逼人。
那也是飞剑的学功夫是师尊一开始就教的,以内力带动身体四肢周转滕娜,可以做到收发自如灵活对敌,飞剑想了像,明道尊他很有可能也把这功夫教给过燕北飞。
飞剑默默地站在旁边,明道尊已经打到了倒数第二招了,明道尊轻轻地停了下来,喘了口气,双手悠然地放在背后向河边走去,飞剑只好无奈跟着他。
明道尊问道:
“你有碰到这个新的迦楼罗教主了?”
飞剑抽搐了一下道:
“你可以这么说吧。”
离得太远了啦,长成怎么样我看不清楚,但觉得这个人穿戴都很拉风,有炫富的嫌疑,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厮是个会行走的珠宝展示柜台。
“他的人你觉得怎么样?”
“呃……和燕北飞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在过去那里的路上,我知道了他已经顺利将迦楼罗拿到手,镇压异己,将不听话的人全数杀了,被燕北飞藏起来或怒骂过的老手下再一次得到了信任,迦楼罗教在他手中复活过来了,而且还增添了一些新的氛围,这样看上去,他却是一个真正有手段和才华的人啊。”
明道尊轻轻地笑了,产生了一点涌动的情愫。
飞剑道:
“师尊你知道了还问,燕北飞以前做的疯癫的举动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的举动是为暗雁南飞顺利接替自己的位置而进行部署,这些部署令迦楼罗教的所有人对新任的教主赞不绝口,燕北飞要所有人都对暗雁南飞感到欠了他似的,这样的部署当然也是让暗雁南飞施展自己的才华,将教众收服。”
明道尊道:
“所有天下父母的心都是应该怜惜的。燕北飞这一生诡计多端,到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也是不改德行。这样也好,不然的话,他就非是哪位诡计多端的迦楼罗教教主了。”
而后的岁月,对飞剑自己而言,只有:闷蛋,烦躁,无聊,六个字可以形容。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又一年年的过去,飞剑无聊的ri子里,脚跟都被挠得痒痒起来,特别是听说曾经的好友在江湖上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传说的时候,更加有怎么不能参与其中之感。
不过他想想也就算了,本来就人各有志,既然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再多想也是不必要地扰乱自己的心情而已,他承诺了明道尊自己安然待在这里,就不能做出违反承诺的事情来。
不过教中,已经不是风平浪静的所在。
事情的原因是抱一道长已经很老很老了。
明道尊的年龄就更大,这个时候将抱一道长手中本教的大小事务接手过来的人,就是下一届本教的一教之主了,而下一届么,已经非常之近了。
现在的情况,教中所有人都明白。
飞剑在本教中的地位是很高,就算他自己或许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在教中的人看来依旧是权贵的顶峰,加上年纪轻轻,难免有人上前献媚,表明要站在飞剑这边以换取前途,更加有人会妒忌,无生事端,种种恶毒的yin谋在酝酿。
江湖这个地方只要有人就会有,不管是身在俗世中还是俗世外,窄小的视野,更加让这些yin谋诡计难以清除,飞剑无动于衷,一言不发也不表态,但是抽搐的嘴角愈发扭曲。
更加变得冷酷无情,装作漠不关心地看着的是明道尊,自燕北飞仙逝去后,明道尊越发的变得对世事漠不关心了。
明道尊与飞剑曾经有过一次长谈。
那时候,飞剑在为明道尊他倒茶。
明道尊忽然道:
“我觉得吧,这样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飞剑仿佛知道了明道尊所指的是什么,笑道:
“师尊说的是。”
再也不需要说什么了,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各自有什么打算。
‘道’是这种虚无的东西是长存的,本教还能不能存在下去,却非‘道’证明自己的所在和真理,这个道门没有了,还有另外的道门,即使没有道门,有道心的人还是能够体会‘道’的存在。
作为一个正常的人,不勉强自己跟着‘道’的本意,zi you自在的活着,那是说明‘道’之本意的最好方法了。
虽然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虽然是几乎形影不离的影子,明道尊对这个弟子,还是时时会生莫名其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