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甩落在地的同伴跃起身,拍了拍衣上灰尘,道:
“我不知道,这马突然发了狂……”
带队的田归尘脸se一沉,跃下马背,蹲着扶起暴毙的马头,注视了一会儿,道:
“有点子。”
“什么?”
“可能是山贼!”
马的额心,流出细不可见的细小血流。
田归尘疾站而起,扬声道:
“道上的朋友,在下四十投三十九铁会怒风之锤--田归尘,四十投三十九铁会会长,路经此地,有什么得罪之处,请出面指教。”
话声过处,劲风一掠,又一匹马甩头狂嘶,倒地死去,四蹄还在抽搐不已。
众人大怒,锵锵几声,都亮出了刀剑,严阵以对。
田归尘怒道: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要怎样的,也现出面来,不必这样躲躲藏藏!”
一阵清脆的声音自树梢传来,冷若冰霜,严不可犯:
“谁叫你说话下流无耻?这个教训记住了罢!”